见冉守忠,强忍着疼痛,任由二师兄医治,硬是没有哼出声来,不禁暗暗佩服是条汉子。
二师兄叫灵株子把随身带的“跌打散”取出,又叫月荷师姐弄些泉水,叫他服下。
冉守忠忸怩了几下,还是接受了好意,服下了“跌打散”后背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任由汗水湿透全身。
这时,洞外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和“呜呜”的犬吠声,不一会狭小的缝隙里钻出几只身材细长,嘴尖牙利的细狗来。
我们三人早有准备,各自挥棍打死打伤7只。谁知洞内左侧,我们没发现的缝隙中又钻进3只细狗来,见那细狗径直冲向受了伤的二师兄等三人。
二师兄眼明手快,一脚踢飞一只,但因为受伤后行动不便只能眼巴巴看着另外2只扑向二位坐在地上的二位部下。
二人促急不防,一人被咬住了伤臂,另一人被咬住了脚踝。
洞内一时大乱起来,月荷师姐急忙飞身上前踩死一只,而另一只被及时回救的我的铁棍和阿凡大哥的铜棍打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正在这时,师弟灵株子惊叫起来。
我和阿凡大哥赶紧返回,但缝隙中已经窜出5只细狗,分别张开利嘴扑向众人,并且后续不断由细狗窜入,众人顾此失彼,我稍有不慎,左后腿被咬了一口鲜血淋漓,其中几只稍大的冲向二师兄等三人。
正在这时,听到“乒”的一声枪响其中一只最大的细狗被二师兄一枪击毙,枪声在狭窄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众狗都是一怔,攻势略迟。二师兄说道;
二位师弟守住缝口,大哥和师姐负责消灭洞内的猎狗。
正在这时只听着一声尖利的唿哨声,洞内仅剩的4只细狗立即停止了进攻。而缝隙口似乎也没有细狗窜入。
我很是错愕,回头一看,原来是负伤的冉守忠发出的唿哨声。
三,同心、(30);二师兄诧异的问道;
这群狗是你们养的?
冉守忠说道;
是的,我们兄弟俩常在山中打猎,共养了43只细狗平时每天训练,目的是为了围猎野猪等大型猎物,想不到今天已经被你们打死十几只。
接着又说道;
我叫住狗群的进攻,一来是感念刚才你对我的救治,说着用手指了指二师兄。
又说道;
二来也是见你们个个本领高强,怕余下的30多只细狗全部被你们打死,我们兄弟俩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二师兄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烟来,一根递给冉守忠,一根自己点上,开始攀谈起来。
原来,冉守忠冉守义兄弟�0�7年时流落异乡,生活潦倒幸得曲农父亲收留,所以和幼时的曲农结下深厚的友谊。由于曲农父亲传授的武学基础,所以后来冉家兄弟二年后回转家乡后,因为曲农父亲传授的武功基础得到了本族鹰爪功和硬气功高手冉承道的赏识,并传授武艺,后来冉承道逝世,冉家二兄弟继承衣钵,二人急公好义,勤劳刻苦,渐渐发家,到后来娶妻生子开枝散叶。
前段时间曲天昊和成雄杰来到他们家,控诉了二师兄的恶劣行径,把二师兄妖魔化,从而博得兄弟二人的共鸣,决定为曲农报仇雪恨。
今天晚上曲天昊突然到他家中,说是仇家林辉已经被困请他们帮忙助力,一举击杀。他俩不眀真想,带着猎狗前来,却阴差阳错的被二师兄救治。
冉守总见二师兄和蔼可亲,真心救治。觉得二师兄并非是曲天昊、成雄杰所描绘的那样。同时见到二师兄到危急时刻才抜枪自卫,更觉得此人并非恃强凌弱,同时也是担心多年的心血训养的嗜血猎狗毁于一旦,所以才出手喝止犬群。
这时裂缝外有人高喊,大哥,你还活着么?
三,同心、(31);二师兄赞赏冉守忠的行为,同时把三个人的工作证给他辩明真伪,并且说明;
攻击公丨安丨机关工作人员,是犯罪行为,希望他不要再参与,最好能协助我们捉拿曲天昊、成雄杰一伙。
冉守忠摇摇头,回道;
我们退出围攻,对方就只有曲天昊、成雄杰和黑大个三个高手了,其余的乌合之众不足为虑。要我俩兄弟配合你们,那是万万不能的,否则宁愿你们先杀了我。
二师兄点头称赞,好个忠义兄弟,我们决定放你和猎狗回去。
冉守忠左手握住右手,作拱手壮,说道;
林总指挥义薄云天,兄弟佩服,今后如有差遣,只要一个电话、或者通知一声,我们兄弟水里火里万死不辞。
说完,轻轻的吹了几声口哨,带着猎狗剂出裂缝。
不一会,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和成雄杰的哀求声。
又过了一会,听到犬吠声渐远,我们估计冉家兄弟已经走远,便商量着准备出去决战。
这时的时间己是凌晨三点左右,再过1个多小时,天光就会大亮。
正在这时,听到外面曲天昊高声的叫道;
林辉、于牧,你们二个江湖败类、走狗,竞敢使用反间计,离间我方二个强援。
现在强援己去,你们还象老鼠一般躲在洞里,不敢出来,你敢跟小爷决一死战么?
我怒气冲天,提铁棍准备出去迎战。
被二师兄叫住,说道;
师弟,外面情况不明,我们等等再说!守到天亮就是胜利。
我“嗯”了一声,提铁棍密切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过了一会,听到外面的人声和脚步声又开始嘈杂起来,我贴耳凝神细听,隐约的听到成天杰、曲天昊和一个破锣般的声音。
这声音似曾相识,当听到曲天昊说陈大哥时,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鬼见愁”陈武姍姗来迟。
我凝神静气,耳力倍增。隐约能听见陈武说道;
我们继续用火攻,只是这火应该这么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