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同心、(6);第二天早上,我身穿便装戴上遮阳帽,在咋天夜行人走脱的学校周围转悠。
学校的后背是一条三叉路,一面通向当地仍至全国闻名的夜市吉祥街,另一条是通向省文化厅的家属区。另外一条是通向大路的100多米的便道,而学校的后门,正巧是三叉路口的交汇地带。
我心里暗暗后悔,想不到咋天的夜行人选择的逃脱地点很巧妙,使我很难判断。
思虑再三,只得釆用守株待兔的方式,希望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我坐在西瓜摊旁,和瓜摊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就这样一直等到下午1点多,烈日当空,晒得地上滚烫,路上行人稀少,我坐在树荫下的马路牙子上,嘴里吃着瓜摊老板递来的半片西瓜。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打着把黑色的遮阳伞,从家属区方向向学校后门走来。我并不在意,当那人快步跨过散落在路边的西瓜时,下意识的轻轻的一跳,居然跳出4米左右。
这一跃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时,那人已从我身后向东走去,我看着背影,似乎觉得身材方面和咋天的夜行人相差不大,便侧过身来多看了几眼。
那人突然回头,向我和瓜摊老板看来。
我装作茫然的回过头去,当见到那张黝黑却很英俊的脸时。我觉得似曾相识。
那人环顾了四周,可能是觉得并无任何不妥,便又转身快步离开。
我不敢再踉,烈日下行人廖落,很容易暴露目标。
等那人走远,我站起身来,一边努力的回忆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一边向家属区宿舍走去,估摸着刚才那人应该是从这里出来的。
走到家属区门口,我猛然想起,原来那人是屈天昊,这个二师兄的宿敌和对头。
想到这,我被惊出一身大汗,屈天昊此次前来决非一人,肯定是有备而来。加上咋天晚上的“鬼见愁”陈武,如果他们合力,那更难对付。
我赶忙回到房间,换了件灰色的短袖,又在路边摊买了只白色的太阳帽,背上黄色帆布,里面装着十几枚古钱币和二只已经破损的小瓷瓶,准备重操旧业,去家属区探访一番。
三,同心、(7);我在家属区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只收了一只民国时期的香炉,但把家属区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家属区共有32幢5-7屋的楼房,是鄂北省文化系统的福利分房,但里面所住的人员分别在京剧团、黄梅戏剧团,汉剧团,花鼓戏剧团等。所以除了本单位的家属外其余的大部分不认识。
小区共有二个大门,但为了管理方便只开了一个大门。知道这些消息后,我便不再转悠,在大门斜对面的自行车摊旁摆了个地摊,铺上一张写有收购古董、钱币的广告纸,自己坐在修车大叔的小板凳上,时不时的递上烟,和修车大叔闲聊着。双眼却紧紧盯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
一直等到西方的太阳已经落山,己是晩上7点50左右。
肚子也咕噜咕噜的抗议起来,我见今天并无收获,心里不免懊恼起来,准备收起地摊,先回房间。
当我刚收起地摊,准备离开时,大门口走出一对年轻的情侣,他们手挽着手,神态十分亲昵,一边有说有笑的向吉祥街方向走着。
我心中一喜,虽然怕暴露目标不敢直视,但可以确定,这人就是曲天昊。我又转身装作和修车大叔闲聊,眼睛目送着他们离开。于是我又掉转身来向门卫师傅散了二遍香烟,向他打听着这对情侣的来历。
三,同心、(8);听门卫师傅介绍,那年轻女子是30幢201汉剧团的舞美老胡的女儿,因为老胡夫妇经常在外奔波演出,家中只乘二十二岁已经在百货商场做营业员的女儿。但她的男朋友并不认识,只是偶尔见到过二次。我不敢多问怕打草惊蛇,只推说是我认错了人,原来有个远房亲戚也住在这家属院,但不姓胡。接着又闲聊了几句,我装作寻亲无着很失落的样子,转身告辞。
回到房间,我找了个小饭馆填饱了肚子,不敢再耽搁,拔通了二师兄的电话。
二师兄还在楼内开会,听我就在附近,十分惊讶,叫我马上去他办公室找他。
等二师兄开完会,他拉我到吉祥街去吃全国闻名的大排挡时,被我拦住,我叫他先到食堂填饱肚子,然后把我这几天的发现,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并且说道;
师哥,曲天昊和“鬼见愁”陈武肯定有所图谋,如果不将这二人铲除,必将祸害到你。
二师兄为难的说道;
最近疑难案较多,恐怕无法顾及。等我忙过这一阵子,再设法铲除这帮祸害。
我沒有同意,只说此事不能久拖,否则生变。此事交给我来处理,师哥你只需安排助手协助我,你本人配合我就行。
二师兄考虑再三,便叫来了助手之前早己熟识的办公室主任30多岁的张列,交待他尽量配合我行动。
安排妥当后,二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见二师兄已十分疲倦,我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