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同心,(3);我继续在阳台的黑暗里蹲守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回到房间,倒头便睡。
一觉醒来,己是上午11点,简单洗漱了一下,下楼吃了碗热辣的热干面,出了一身透汗,浑身舒爽。
我沿着大院周边转了几个圈,又叫了辆摩的,沿着各交通要道兜了几个大圈子,把几个交通要道和节点了然于胸,买了身黑衣黑裤,又自制了一顶黑帽,一切准备停当已近傍晩,我吃了份盒饭,在咋天那香樟树附近的路边坐了下来,装作一个无所事事的闲汉,无聊的打量着夜色阑珊、灯红酒绿的城市。
我发现,离香樟树不远的马路对面有条小弄堂,弄堂里面开家3家发廊,门口和弄堂口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夜莺在挠首弄姿的揽客,我故意坐到弄堂的路口,其中一个大约30多岁的夜莺问道;
喂,玩玩,50元?
我回道;
大姐,借我10元吃完饭!
那夜莺向我吐了口痰,愤怒的说道;
滚开,穷鬼,老娘还没开张呢。
我嬉笑着朝北移了一下位置,继续坐在路边观察着。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阵阵微风吹来,给闷热的夏夜带来一丝凉爽。不远处的夜色酒吧却音乐声渐渐响起,江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11点左右,路上行人稀少,夜莺们因为已经招揽到主顾都回到弄堂里的发廊内。
我见四周没人,一个剪步窜上旁边另外一棵香樟树,爬到6-7米的高度,找了个树叶茂密处隐身其间,静候着夜行者的到来。
三,同心,(4);半个多小时后,树下的隐暗处快速闪过一个黑影,只见他如狸猫般快速的窜上咋天的那棵大树上,观察了一下院內的情况。此时院内万籁俱静,只有大门口二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的亮着。
夜行人在墙上猫着腰走出几十米,找准一块空地轻轻向下一跃。
我正准备下树,想跟上去看个究竟,刚下滑了一步,突然下面又是一条黑影窜出,照着刚才夜行者所爬的香樟树窜了上去。
此人身材高大,也许是体重的原因,香樟树枝沙沙的晃动起来。
我赶忙缩起刚下滑的右脚,轻轻的掰开树枝,这样我和他的距离仅剩十几米。
我觉得这背影似曾相识,当他伸出一只大手攀住树杈时,我愰然大悟。原来后来者是我一月前的手下败将,鬼见愁陈武。这个差点害我丢了性命的仇家。
我心头又狐疑起来,前面那个已进入院内的究竟是谁?据目前的情形判断,这二人并非一伙。
狐疑间,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我赶忙掰开树枝向下看去,见二个黑影在相互对抗着。
我急忙乘机下树,估计他俩很快会被发现后逃走。于是在前者来的方向,路的北端躲在树背后,等待着他们逃跑时以便踉踪。
果然,院里传来有人的断喝声“谁”,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其中一扇窗户亮起了灯光,紧接着又有二扇窗户亮起了灯。
我回头一看,见二条黑影一前一后从树上跃下,分别向路北方向,我藏身之处逃窜.
三,同心、(5);这时院内灯光大亮,有人高声叫道;
有贼、是二个飞贼。
这时二个夜行人一前一后窜出我所在位置,来到了一条仅有二车道的东西相向的横马路上。
前面的夜行人向左转往西飞奔而去,而“鬼见愁”陈武却左转狂奔几十步后,突然右窜,窜进一条小弄堂便消失不见。
我赶忙飞身追出,不时的隐身在树荫的黑暗中,尽量避免不让前者发现。
我若隐若现的跟着,与前者保持在50米左右的距离,前面的夜行人轻功也是了得。十几分种的狂奔,根本听不到脚步面。
我也来了兴致,提气凝神紧紧的跟着,前者依然左冲右突,在阡陌纵横的小巷中轻车熟路的逃窜。而我依旧紧跟着,当前者窜过一大片低矮的栅户区后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前者停止了脚步,返身四下观看。
而我只能隐身在树荫的黑暗里,不敢轻易冲出。
我依稀能辩认出,开阔地前面的建筑物是所学校。
夜行人见四周无人,便不再顾忌,一个急跑,飞身上墙,紧接着又轻声的跳入校园内。
而我,为了怕打草惊蛇,决定不再踉踪。仔细的辨明自己所处的位置后,便悄然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