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祸兮,(14)电话打了十几分种,年长的丨警丨察怏怏的回到我身边,说道;
接上级通知,仍旧把你带回缉毒支队。
我冷笑着说;
怎啦?不去来安县了?
俩人各自瞪了我一眼,并不说话,把我拉上了警车。
汽车颠簸了二个多小时,到太阳下山时才回到缉毒支队大院,刚到门口,见门口停了二辆挂着警用牌照的北京吉普,见到我所乘坐的车时,立即下车,示意我们停车。
我心里窃喜,估计是二师兄派来的救兵到了。
见吉普车上下来二人,其中一人满脸苍桑,警服领章上橄榄技加三星的一级警监,另一人则是二杠二星,年龄在30多岁的一级警司。
押解我的二名丨警丨察立即对二人立正警礼。
这时,警司从公文包中掏出一张盖有要案办公章的文件递给年长的丨警丨察道;
这人是于牧吗?
年长丨警丨察陪笑着说道;
首长,是的,是于牧!
你这是?
警司回道;
这是带走于牧的手续,刚才已和你们缉毒支队戚支队长说过,请你马上把人交给我们带去。
年长丨警丨察略一犹豫。
旁边的警督说道;
你们滞留于牧超过24小时,已是违法,赶快放人,否则追究下来你们吃不了 兜着走!
二名丨警丨察无奈,只得收下文件,打开栅拦门,放我下车。
我正想说话,那警督一把拉住我,上了吉普车,示意司机开车。
汽车开出了几分种,警督才侧过身来,向我介绍道;
他叫邢志,是二师兄的副手,咋天接到我妻子画梅的电话,便觉得事态严重,因为火车时间不凑巧,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二师兄立即叫邢志和另外一名专管外联的李家鹏一起,带着二辆汽车一路急驶,马不停蹄的赶来。
赶到缉毒大队时,他们己把我带走一个多小时。
邢志立即向二师兄汇报,二师兄知道事态严重,立即叫二人对缉毒支队戚支队长施加压力,同时以把我滞留在缉毒支队不符合程序和规定为由,指责南陵公丨安丨局某领导。
毕竟他们没有我的任何犯罪证据,或者说泡制证据还来不及。所以这一次我又有惊无险的离开。
邢志还介绍,此次关押滞留我的幕后支使人是栖霞分局的严局长,而默许这次行动的就是我曾经的大哥洪一新。
我心情压抑,胸口闷闷的,想到二个多小时前,自己置身于枪手之中,他们完全可以把我击毙,说我畏罪逃跑。估计是迫于二师兄的压力才没敢贸然下手。
我冷汗直冒,不知不觉间刚刚又闯过了一道鬼门关。邢志和我说的话我充耳不闻,紧接着,我拔通了二师兄的电话,报了平安。便叫邢志把我送回家中,免得妻女,妈妈妹妹担心。
回到家中,面对着三个哭哭啼啼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我啥都没说,只是好言安慰。
当抱着5岁的女儿时,我心头的郁结与愤怒早己消退,亲着女儿苹果般的小面,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家人,守护好师父留下的一切。
二,祸兮、(15);当天晩上,二师兄打来电话,劝我把生意搬到武江市,离他近些,他照顾起来也方便。
我没有回答,只说妈妈、妹妹、妻女不会同意的,让我再做做工作。
二师兄说道;
师弟,你为人善良、真诚、无防人之心、前后二次的被滯留公丨安丨局,却一次比一次凶险。我不放心你。
我笑道;
二师兄,我也不小了,知道保护自己,说完便把一包价值十几万的翡翠饰品,并在每件饰品的隐蔽处叫人雕上肉眼分辨不出的1999年2月于牧私藏的字样。故意让陈武捡到,看来陈武也是识货之人,他贪心的把这6件饰品私吞。我本想要回来,被你的副手邢志阴差阳错的拦了下来。
二师兄回道;
真的?希望陈武把这几件宝贝取出1-2年孝敬严局长和洪一新等人,如果这样,说不定将来会是他们串通陷害你的有利证据之一。
我说,是的,陈武捡到布袋时我还照了相,足以证明这几件饰品在陈武手中…
二师兄赞许的说道;
想不到师弟会用计了,只是这计的成本太大。十几万,普通人家一辈子的积蓄都没有这么多。
这样,你把这些证据备份一份给我,以备不时之需。另外的证据你也保管好,并把每件饰品的照片,重量和市场价值标明,让这件事发酵后我们再设法反击。
二师兄又叮嘱了一些要我注意的细节,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当没发生过任何事一般,当常忙碌起来。
仔细留意,并未发现再有踉踪者出现。
我一边努力的经营着,一边內紧外松的准备着对头们下一步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