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祸兮、(3);10月的一天我正骑上摩托车准备去五金店,刚离家不到10分钟,便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如芒在背。我放慢车速,发现身后有一辆黑色的桑塔娜2000不远不近的跟着我,我心里一惊,觉得应该是有人盯着我。便改变了注意,摩托调转方向,向古玩店驰去,而黑色的桑塔娜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
我把车停在店门口,叫妹妹去加工场叫来庆九和细狗,把有人盯我梢的情况告诉了他俩,希望他们帮我设法找出盯梢之人。
庆九和细狗会意,放下手头的工作,又重操旧业,在街头蹲守下来。
一连三天后,庆九和细狗日夜蹲守,有了新的发现。
庆九告诉我,盯我俩梢的车辆有二辆,一辆是苏A5678的黑色桑塔纳2000,而另一辆却是白色的二厢轿车神龙富康、车号苏A7890,车上分别坐着一男一女。
我托人到车管所一查,这二辆车分别是某国有企业的公车。
我暗暗的打听,知道是洪一新局长出面所借,犹如背上被打了一闷棍,久久的呆着,说不出话.
我不敢再隐瞒,知道他们不肯罢手的目的是什么。
影响到我并不重要,而影响到二师兄却是罪该万死。
自从师父离世后,二师兄便是我们卧牛观的靠山和顶梁柱,如果二师兄被他们用不正当手段被拉下马,那我们整个卧牛观将全军覆沒。
我想不出好的应对措施,心里十分狂躁,郁闷之际想到了师父。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摩托回到茅山,并没回卧牛观,而是到了后山,来到师父墓前,在之前守墓的草芦中住了下来,强压着烦躁的情绪,盘腿、打坐,吐陈纳新.。
二,祸兮、(5);我摸着墓前师父生前写的“守护”二字,心里十分难过,觉得自己很没用,但又没有好的办法化解目前的危机。一连几日,苦无对策。
第五天深夜,我刚迷迷糊糊的背靠着芦围苇墙,觉得师父身穿彩色道服走了进来,对我说道;
灵尘子、回去,该来的总是会来,想躲也躲不开的。
我猛然惊醒,急忙跳起高声叫道;
师父!
发现周围空无一人,我定了定神,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多,林间不知名的鸟儿已开始唧唧喳喳的鸣叫,天光已经大亮。
我起身,就着溪水洗潄了一下,一边活动了一下身体,一边思索着刚才梦境中师父的话。
等到东方旭日东升,山林间雾气蒸腾,微风拂来,树林沙沙作响。我打定主意,收起背包,来到卧牛观,见三师兄正在督促众师弟练早功。
三师兄见我来到,很是鄂然。交待了众师弟几句,便拉我来到卧室,问道;
师弟,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道;
三师兄、没啥事,说完,便把最近洪一新的举动详细的说了一遍,叮嘱他自己小心。
三师兄点头道;
知道了,师弟,你也要小心,我们几个一定要齐心协力,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两人计议良久,瓦道珍重,我吃罢早饭,辞别了众师兄弟,下得山来,骑上摩托,中午时分便回到家中。
画梅见我回家,不由得埋怨起来。说我生意也不顾,家也不顾,女儿也不顾。
我好言安慰,终于哄得她开心起来。吃了碗饭,便来到五金店和古玩店,专心的打理起生意来。
等十几天后,二家店的生意又恢复了正常,我以釆购轴承为由,乘上了到武江的火车。第二天来到二师兄的办公室。
二师兄刚出外勤回来,见我突然来到,也是很卾然。
等二师兄下了班,二人找了家熟识的小饭馆,一边喝着枝江大曲、一边聊着我所发现的蛛丝马迹,希望二师兄提高警惕,小心行事,免得给人抓住把柄…
二,祸兮、(6);当我俩把一瓶枝江大曲喝了一半时,我已把事情的全部经过对二师兄全部讲明。二师兄夹了一块麻辣牛肉片放在我碗里,自己也吃了一块,说道;
师弟,你也别过多的担心,我们只要不做坏事,他们也抓不到我们的任何把柄的。
再说,这么多年来我也是凭努力才到达这个位置,洪一新他们如果来拿,也要凭真本事来换。
再说我身边这帮兄弟个个都是办案能手,也不会轻易给他们机会 ,当然你说的话我也记住了,我会小心的,倒是你,因为离洪一新他们比较近,如果他们要扳倒我,首先会对你下手。
二师兄夹了一根辣炒豆角,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师弟,不如这样。
你是否可以把生意搬到武江来做?等条件成熟了把你家人一起迁来,这样我们师兄弟可以相互照应。
我连忙推辞,说道;
二师兄,我的家人和你弟妹的家人都在南陵,还是在南陵为好,我今后小心便是。
等一瓶酒喝完,我己有些语无论次,二师兄结了帐,把我扶到招待所床上,见我躺下,便转身离开。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6点多,我觉得神清气爽,立即起床,洗漱后到便到不远处江滩走走,因为上游暴雨的缘故,江水滔滔向东快速流去。
江边偶尔有当地的渔民在张网捕鱼,我停下脚步,看着渔夫在湍急的江水中撒网,
渔夫的渔网呈扇形散开,一连几网,一无所获。但他并不气馁,改变着位置继续不厌其烦的撒着网,十几分种后,当渔网拉出水面时,网中一阵搅动,我兴奋的在他身后叫道;
有鱼,而且是条大鱼。
只见渔夫笑呵呵的把网拉出了水面,见是一条淡黄白色的江鯰,还在网中拚命挣扎着,估计至少有5-6斤重的样子…
我似乎若有所悟,隐隐觉得我要成为渔夫,成为主动的捕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