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祸兮、(1);风波一停我便又投入紧张的经营活动之中,因为前期荒废了数月,五金店和古玩店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响,我一边努力整顿,修复和客户的关系,一边着力的督促庆九等人加快玉石的雕刻,并提高品质推陈出新,尽量迎合客户的需求。
但是很快发现,孙昌光很少在店里出现,我问岩罕,岩罕也不知所云,只说是到外面去收购古董等物品。
但却鲜有收回的物件。
一天中午时分我叫宫政乘着摩的跟着孙昌光,一直跟到清凉山公园古玩市场,原来孙昌光最近是整天和白力白和白力黑兄弟二人混在一起,刚开始我不以为意,但我发现孙昌光手头越来越宽绰了,除了购买翻盖的摩托罗拉手机外,还穿起了当时很少见的进口西装和皮鞋。
我观察了他几天后,一天下午乘岩罕不在店里,我便拉着孙昌光拉起了家常。
从我们相识到合伙开店,中间也经历了许多风雨,孙昌光做事灵活很会见机行事,是我多年来在古玩店的好帮手,能力和地位在岩罕之上。
我知道他把每年所分得的利润,大部分汇给父母,其余的只买1-2套衣服和皮鞋,而如今穿着明显高了档次。
我问道;
昌光,你最近老是和白家兄弟混在一起,店中之事也管得少,收入又不多,怎来这么多钱?
孙昌光吱唔道;
于哥,我也是帮他们,教他们经营的方法,这也是你允许的啊?
但我每次去,他们都给我1000元-2000元不等的红包,也不知道他们那来这么多钱。
我说道;
昌光,白家兄弟的叔叔白克凡对我有恩,但他们名声不好,是毒源地的保护伞,我国云贵川许多地区的丨毒丨品都是从他们那里运出的,祸害了我们多少同胞姐妹,如果他们在南陵守法经营,那你们可以来往,但也不要过于频繁,
如果他们暗地里利用经营玉石做掩护,经营丨毒丨品,那你务必举报,免得他们害人。
孙昌光一怔,楞了一会,说道;
于哥,我知道了,即然你说了,我今后少去就是了。
二,祸兮、(2);但是,事情往往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当我正沉心于经营活动中时,一天下午白力白、白力黑二兄弟被早己盯着的南陵市公丨安丨局缉毒大队抓个正着,原来他们表面上是在做玉石生意,私下却是肩负着为他们叔叔白克凡打通我国内部丨毒丨品流转通道的任务。
紧接着,和他们密切往来的孙昌光被抓去配合调查,随后云南籍的岩罕也被叫去配合调查,甚至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缅甸籍的宫政也被叫去配合调查,最后宫政被勒令遣返,而孙昌光和岩罕却被告之退还原藉。古玩店从此少了二个骨干,我只得动员妹妹和月荷师姐接手古玩店的经营,而一场针对我和二师兄的调查正在进行.。
二,祸兮、(3);时间到了1998年的盛厦,南陵城依然暑气蒸腾,炎热异常。而首先针对我的调查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调查我的行动总指挥却是曾经被我当作大哥的,现在己是公丨安丨局支持日常工作的常务副局长洪一新。
经过对我的一番调查,并没有抓到任何关于我和白力白、白力黑相瓦勾结的证据,但他们有更大的图谋,于是他们派出精干力量对我和二师兄进行暗中监视。
如今已过不惑之年的二师兄(44岁)已在大案要案总指挥的位置上多年,从刚开始的副厅级己升到正厅级,多年来屡破奇案要案,受到了中央有关部门和公丨安丨部相关领导的高度赞扬。计划等现任的公丨安丨部刑侦局局长退休后,把二师兄调去担任常务副局长,享受副部级待遇。
而这些却是多少奋斗在公丨安丨战线的人梦寐以求的,同时洪一新却在副局级的位置上已有十多年,也是不辞辛劳,破获了很多大案,在同龄同行面前,己是佼佼者。
但这些和二师兄相比却相形见绌了,洪一新的靠山和领导也许诺给洪一新提升位置,但各自的利益群体把上升的通道剂得满满当当,其中不乏有才能出众者,所以要轮次排班到二师兄这位置,恐怕熬到退休,都不可能。
如今有了这个抓住我的把柄从而牵连到二师兄,以达到扳到二师兄的目的。如果二师兄一倒,周围可以空出很多正厅,副厅,正局,副局和大量处级位置。
这金灿灿的前途摆在面前,怎么叫人不蠢蠢欲动。尤其是对我和二师兄知根知底,且脉络十分清晰的曾经的大哥洪一新。
但二师兄和我却浑然不知危险的来临,在各自的岗位上埋头苦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