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扩建、(18);第二天早上醒来,己是6点多,二人就着溪水擦了擦睑,吃了二块米饼便再继续出发,第四特区面积狭长,东西之间的距离仅20多公里,加上人烟稀少,梭温带着我走的又是偷渡的人走的线路,所以一天不到的时间,仅碰到6、7个男女山民。
当我们穿过破旧的勐拉市区时发现,勐拉的城市还不如60、70年代家乡茅山的农村集镇,马路上根本没有汽车通过,倒是站在街口贩卖丨毒丨品的比比皆是。
我俩也顾不得多看,不敢停留,穿过不大的小城,再走2公里左右,便到达西双版纳,勐海县的打洛镇。
我俩刚走过一条有着断垣残壁的小路,突然周围隐蔽处窜出十几个统一着装,荷枪实弹的士兵,把我俩围了起来。
我心道;
糟糕,大意了,不该穿巷走市抛头露脸的。
这时,其中为首的一人,竞然身穿一身我们国内解放军的军装但没有领章帽徽,我先是一楞,但对方朝我说道;
你叫“于牧”?
我说;
是,又怎么样?今天即然落在你们手里,我于牧认栽,要杀要剐请便,但别为难我的朋友,他是你们缅甸人。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梭温。
梭温连忙堆笑着,抽出香烟递上。
那人笑了笑,说道;
你别误会了,我是林总指挥(二师兄)托我来接你,保护你的,你还不领情?
我不敢相信,顿了一下,又问道;
真的?
那人笑道;
真的,说完便自我介绍起来。
原来,他叫吴克凡,是缅东同盟军的参谋长,因为受他表兄,勐海县某派出所所长的委托帮忙寻找我的。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早己和妈妈、画梅讲定,乘3月14日中午的飞机回云南,再从云南乘火车回南陵,最迟15日回到家,谁知道一直等到15日晚还未见我的人影,于是妈妈便害怕起来,因为她知道我在果敢有仇家,所以立即打电话给二师兄。
二师兄知道情况后也十分着急,知道肯定是凶多吉少,立即动用所有和缅甸方面有关系的,公丨安丨系统内部的人,在西双版纳,思茅,瑞丽等地,并派人从临仓进入果敢特区,试图打听有没有抓到我或者我的消息。
因为我从13日开始逃亡,为了避免暴露行踪,根本不敢和国內联系,加上一路上状况百出,也无任何办法联络。
到了16日上午,也就是我逃亡的第三天,二师兄坐不住了,乘飞机从武江到昆明,又从昆明乘车赶到景洪,发动所有的关系找到能和缅方联系的人,后来分别找到了瑞丽的公丨安丨局副政委和吴克凡的表兄。同时又派出二个线人潜入果敢打听我的行踪。
因为第四特区的毒贩大部分由掸东同盟军控制,在一小时前就有毒贩发现我的行踪,便提前告诉了吴克凡,吴克凡立即带人前来拦我。
十二,扩建、(19);我说道;
吴参谋长,如今我归心似箭,你就直接送我出境吧?
吴克凡回道;
耽误你1个小时,我们副司令有请,说完容不得我推辞便把我俩带上了一辆日产的卡车,几分种后,汽车来到一座军营门口,我们下了车,吴克凡把我带上了二楼一间有木地板的房间,一个大腹便便,满面红光的年龄大约在50多岁的胖子,身穿短袖戎装,胸口别着几枚勋章的男子迎了上来。
吴克凡介绍,这是他们掸东同盟军的副司令林和西,我只得上前装模作样的客套起来,等双方坐定后,林和西说了他们愿意来保护我的真实意图.。
原来他们想通过保护我从而向二师兄示好,然后利用二师兄的权力和关系为他们的贩毒网提供保护,并且许诺,如果由我出面负责运送,由二师兄提供保护,他们每月可以支付10万人民币的酬金。
等他们把话说完,我心里一惊,心道;
这帮人是黃鼠狼拜年没安好心,看来只能虚与蛇委,回去后一定要小心,不能和这帮人接触,否则万一误上了贼船,那将万却不复。
我随口应付着,等白克凡再三要我表态时,我定了定神,回道;
林司令,参谋长,我们交个朋友是可以的,也谢谢你们今天鼎力相助,但今天你们要我答应为你们运毒,那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除非你们今天把我杀了,否则你们把我送回原地!没有你们的护送,我照样可以回国。
这时白克凡冷笑道;
于兄弟,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们把你送到果敢去发落可好?
我心里一怔,但并不惊慌说道;
可以啊,只要你们把我送到果敢的仇家处,那你们就得罪了整个中国的公丨安丨系统,特别是我二师兄会千方百计替我报仇,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惦量。
又是一番口舌之争,二个多小时后,他们二人见我软硬不吃,只得讪讪的笑了起来,白克凡说道;
于兄弟想得多了,林司令和我在和你开个玩笑,走吧我们到楼下吃饭,吃完饭便送你出境。
我想反对,奈何群狼环顾,不得不同意。只得跟着他们进了餐厅。
刚刚坐定,又进来了二个二十多岁,肤色黝黑,长相俊朗的小伙子。据白克凡介绍,是他的二个侄子,今天凑这机会和我认识,想到中国来做玉石生意。
我明知道他们用心不良,但不便点穿,一顿饭结束,便和他们哥俩熟悉,知道他们哥哥叫白力白,弟弟叫白力黑,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吃罢中饭我便起身告辞,他们也没再强留,而是叫了辆卡车,由白力白和白力黑兄弟二人带着5个士兵,把我俩送到边境。
白克凡的表哥,二师兄的委托人刀国栋所长早已得到消息,在边境口岸等我。
我们和白力白和白力黑等人道了谢,论起辈份来白力白和白力黑还是亲戚关系,兄弟二人又是玲珑透顶之人,自然上前叫伯伯,从此白力白兄弟二人和刀国栋也攀上了亲能戚关系。
挥手告别了白力白等人后,我和梭温也就此告别,梭温乘坐班车回曼德勒,而我则乘上了刀国栋的北京吉普,一路飞驰前往景洪准备和得到消息赶往景洪的二师兄汇合。
十二,扩建、(20);晚上6点刚过,吉普车停在景洪孔雀宾馆门口,汽车刚停下,我打开车门下车还没站稳,二师兄从里面冲了出来,叫了声师弟,一把抱住我,右手用力捶打我的后背,笑笃道;
你这楞小子,简直是楞头青一个,为了赚钱你不要命了?
明知道去缅甸有凶险,还要楞头楞脑的前去,你想叫我担心死吗?
说完,眼圈红了起来。
我推开二师兄,笑着说道;
师兄,你想捶死我吗?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没被果敢游击队弄死,倒要被你捶死!
二师兄松开了我,仔细的端详了一会,说道;
走先给弟妹和你妈、妹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我想她们这几天也是寝食难安,说完从服务台上拿起电话叫我打。
我拔通了家里的电话,是妹妹接的电话,一听到我的声音,妹妹在电话的那一头好一阵哽咽的抱怨,接着是妻子画梅,又后来是妈妈,总之好一顿数落和安慰,弄得我无所适从,等到对方挂了电话,一看时间共用了40多分种,弄得服务员直喊;
先生、你通话超时了,要加倍收费.
师兄弟俩亲密无间,弄得刀国栋好不自在,索性把准备的一小桌酒菜让给我们兄弟俩,他自己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上了吉普车回转家中。
第二天,我登上了昆明飞回南陵的小飞机,二师兄继续留在景洪一天,善后处理一些收尾工作。
到下午一点多,我回到了南陵家中。
因为怕师父担心,所以此行的凶险没有对师父讲。
又过了一周多,公盘上所发的二堆毛石到货,我迫不及待的叫孙昌光和岩罕,庆九、细狗以及另外几个玉石加工人员,切割设计,筛选,等又是一段时间的忙碌,一直到6月份,才初步完成了整个毛石总量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