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扩建、(14);正在这时围上来几个身穿各色服装手持各种武器,有二个甚至是持着我国的95式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准备再次打斗的7人,又是一阵类似我们国产电影中的场景“举起手来,缴枪不杀。”的叫喊。我们7人只得乖乖的举起双手。紧接着用枪指着,把“帝兵”他们5人的长刀夺下,然后用枪顶着,把我们带到一个山崖边的一个山洞里。见门口有二个身穿黑色短衫,短裤身背老式步枪的长得尖嘴猴腮的哨兵,进了山洞,发现里面宽大无比,大约有三百多平方米。在右侧一块巨石上有一名大约50岁左右指挥官模样的人,腰间挎着短枪借着灰暗的电石灯的亮光,迷着眼看着我们。
见我还背着背包,便叫人把我的背包取下,打开一看见到有几千元人民币和护照等。便疑惑的问我们;
谁是中国人?
我迟疑的回答道;
我是。
你是那儿的?
我是江南省,南陵人。
我听着口音夹杂着地道的南陵的卷舌音,眼睛一亮,用南陵方言开始和他交谈,十几分种后,双方都己老乡相称,原来,这人叫宫得胜,今年52岁,南陵丹徒县人,也是在戚大旗同一时代的人。因为年轻无知跟着同学来到云南,又经人介绍参加了缅共游击队,在一次战斗中被打散,走投无路之下流窜到南掸邦区。也正巧南掸邦区游击队在招兵买马,为了生存又参加了南掸邦区的游击队。因为宫得胜有文化,战术素养高,所以很快就脱颖而出,从小队长一直升到分区的指挥员。在本地娶妻生子,后来妻子死于战乱,他独自一人带着儿子,如今儿子已经20岁了,他不想儿子再卷入战争,所以把儿子安排在基地做一名后勤人员,尽管在当地有些权势,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在妻子离世后,十分想念故乡。他知道故乡是无法回去了,但希望儿子能回到故乡,平安的渡过一生苦于没有机会,今天正巧遇到老乡,对我的身世也知道了个大概,便动起了心思。
等他把意见说出,我正苦于无脱身之计,自然满口答应,只是关于让他儿子入境之事彼为难办,我提出先见见他儿子,认识了解一下,回去后再请我二师兄帮忙。
于是一场却难却变成了他乡遇故知的聚会,自然宫得胜对帝兵一伙人也不敢怠慢,只是关起来好饭好菜的供应着,同时上报给上峰等待发落。
而我和梭温二人、除了发还被缴的钱财物品外,还用专门做了一桌丰盛的虫子宴招待我们,并把他儿子也叫来作陪。
他儿子的名字叫宫政,是个身高一米七三左右,身体削瘦皮肤黝黑,大眼睛的腼腆的男孩,见到我便规规矩矩的用生硬的中国话叫了声叔!
我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立生亲近之感,便一把拉过说道;
我比你只年长几岁,别叫我叔,今后你叫我哥,我们兄弟相称,今后如果能回到家乡,可以暂时到我店里帮忙,其他的一切我会安排好的,宫家父子自然高兴,距离感又拉近了一步。
等一桌令我头皮发麻的油炸虫子端上桌,我强忍着恶心难受,勉强的吃了几筷蔬菜,而梭温却喜笑颜开,大块朵颐起来,宫得胜见状,便叫厨师送来一份竹桶饭和一份辣椒炒酸菜,不一会连吃了二碗。
十二,扩建、(15);吃罢饭自然不敢再逗留,宫得胜专门叫宫政和3个带枪的游击队员护送,分乘3辆摩托车,一路颠簸,一直开了4个多小时,越过南掸邦地区,进入和他们关系良好的东掸邦。
东掸邦属于第二特区的南部地区,属于佤邦联合军控制,宫得胜早已交代好宫政,由宫政把我们交给佤邦联军的一??类似于团长职务的人,此人名叫吴开来,也是华人后裔,炎黄子孙的后代。
吴开来接待我们,虽不热情,但也尽职,他叫宫政等人先回去,人由他负责,不用担心。安排我们吃饭洗澡,说好休息一晩,第二天一早先护送我俩离开。通过景栋市,到达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再通过第四特区到达云南傣族自治州勐海县打洛镇。计划停当,便宿在兵营里面,第二天一早照例安排了二辆摩托车,二个士兵护送出发,中午时分在景栋的兵宫里吃饭加油,然后继续出发,到晩上8点多到达掸东同盟军控制的第四特区。
摩托车和士兵把我们送到界碑不远处的山谷,说过去100多米便是第四特区境內,交待我们小心,便骑上摩托掉头开走,我和梭温乘着夜色,越过了山谷的界碑,进入了第四特区境内。
十二,扩建,(16);第四特区是缅甸著名的毒源地,人口仅6万多人,地广人稀,当我俩小心翼翼的进入山间小道,并未遭到任何阻挡。
这时候月色半明半暗,山道上万籁俱静,只有不知名的野兽在山间穿过,惊得我和棱温紧张了一阵。
翻过二个山头,时间已是凌晨2点多,二人刚翻过一个山头不久,正准备坐下来喝水休息一下,突然听到山脚下传来“乒乒”二声枪声,接着又隐约的听到男女的叫喊声。
我俩赶忙隐蔽起来,借着朦胧的月光,向山下看去。
只见距我们300多米的山脚下,有一个有着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低矮的茅草房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山脚处,这时听到一阵特别凄厉的惨叫声,和妇女的哭喊声。
我本想不管这闲事,在异国他乡自己又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但凄厉的叫声声声触动着我的神经,仿佛在迫我向前看个究竟,我叫梭温在附近隐蔽起来,自己几个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几分种后便来到传来哭喊声的茅草屋后侧,茅草屋中点有一盏油灯,朦胧的传出一些光亮,我一时看不清里面啥状况,只是听到女人的哭喊声弱了起来,但时不时传来床,吱吱呀呀的声音。
我悄悄的绕到门前,透过茅草屋的半开的门缝,看到一个个子瘦弱的男子躺在地上,大腿和手臂上满是鲜血。一支老式步枪顶着他的脑袋,再往里看已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但很明显是歹徒深夜前来**妇女。
我怒火中烧,妻子和妈妈的唠叨早已抛在脑后,起身猛然一推茅草门,右手尖石对准持枪的匪徒砸下,那匪徒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前来袭击,只是“啊”了一下便瘫软在地没了声息。
我操起枪杆,冲进里面的房间,只见房间里二张床上,二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在蠕动着,我抡起枪托把其中一名打昏,用床边潮湿酸臭的被子盖上下下面女人的胴体,这时旁边床上的男子光着身子起身向我扑来,我向左一闪,一脚把他踢翻,右手出掌猛击他的后脑,一下把他打昏在地。
这时床上二个女子抖抖索索的披上衣服,下了床,见我是来救她们的,便不再惊慌。又点亮了一盏油灯。
这时梭温见到里面已经安全,便进了屋,用缅语和她们交谈起来。
我一边叫她们帮门口的受枪伤的男子包扎止血,一边听着梭温介绍着今晚她们一家的苦难遭遇.
十二,扩建,(17);原来这是三个国际毒贩,大概是刚刚完成了桩交易,口袋里有钱便出来寻欢作乐,因为附近并没有烟花柳巷,所以这三个匪徒就到山村来寻找女人,正巧这户人家亮着油灯,于是三人便闯了进来,男主人当然竭力反抗,奈何被其中一匪徒打了二枪,一枪打中大腿一枪打中胳膊。
另外二个匪徒冲进里屋,见里屋二张床上睡着一对母女,母亲30多岁,女儿16岁,于是二个匪徒便要强行奸污,刚开始我听到的惨嚎声便是此时所发出的。
我观察了一下那男子的伤势并不重,便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替他洒上,又掏出仅剩的一万多元缅币,交待母女天明后带男子就医,再把三个匪徒五花大绑起来,交给她们一家发落,这时梭温从三个人身上搜出了二千多美金,正想放进自己口袋,被我一把夺过,拿出一半交给受伤男子,另外一半交给梭温。
处理完毕,二人不敢再停留,问明路径又向前面的山上爬去。
边爬我边问梭温道;
山村里有几十户人家,难道周围邻居不出来管一管?
梭温叹了口气说道;
别人也不敢管,也管不了,在这种有枪便是草头王的地方,政府软弱,军阀混战,百姓能活下去已是不易,岂有替人出头的道理!
我不禁想道;
是的,国强则民强,国弱则民弱,这户人家就是任人宰割任人欺凌的例证…
二人急爬了一个多小时,觉得己到安全区域,便找了个较隐蔽的山谷,躺在残枝枯叶上、不一会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