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扩建、(11);直到汽车颠波的把我俩颠醒,我俩才睡眠朦胧的坐了起来。这时天光己大亮,看了下时间,是早上7点多,我俩这一睡,足足二个多小时。
不一会,汽车停了下来,顾裕取出一身他的旧衣服叫我换上,并叫我们在小河边冲洗一下,把身上的血渍全部擦干净后说道;
前面有个小山村,他们父子路过经常在一户熟识的佤族山民家住宿吃饭,今天正巧到他们家吃顿早餐,顺便把上次捎带的卖出的山货的钱结算给他。
我本想反对,但转念一想,顾凯父子对我有救命之恩,他们好意叫我们一起去吃顿热饭,我不该扫了他们的兴,自己小心就是。
于是等汽车开到一个仅有二十多户人家的,全部是木质吊脚楼的小山村时,便跟着他们,走进了这座破旧的吊脚楼里, 这时走出一位40岁左右瘦高个、皮肤黝黑的男子,顾凯介绍,他就是此间的男主人叫格巴朗:,祖先曾经是华人,清朝中期被迫划归英属缅甸。
现在随着祖国渐渐强盛,格巴朗一家也和祖国的亲戚做些山货生意,几年下来成为小山村富裕者之一。但缅甸的山村普遍贫穷,所以格巴朗一家富起来的唯一标志是一辆上海产的“幸福”麾托车。我照例客气了几句,见到顾凯掏出500多元人民币给格巴朗,才知道,人民币在民间是除了美元以外的硬通货币。
不一会,格巴朗的婆娘端上了一盆热腾腾的米粥,和一盘米饼。我们4个人就着酸菜吃了个满头大汗。吃了个肚包气胀,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开车出发。
这时门外忽忽跑进来一个半大小子,在格巴朗耳朵边耳语了几句。
只见格巴朗睑色微变,开始抓头摸耳为难起来。
我觉得此事应该和我有关,便说道;
如果是政府军来抓我,那我自己来解决,决不连累你们!
十二,扩建,(12);那半大小子是格巴朗的本家侄子,是当地树长的儿子,村长接到消息说,巴欧民族军虽然是地方割据势力,独立王国,但毕竟不可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小人物,而破坏和政府军之间暂时的稳定,于是决定叫特区内的人不要为我们提供任何帮助,任由我们逃窜。
但政府军要求派一小队高手和士兵进入持区抓捕,却遭到了巴欧民族军的反对。最后磋商下来,政府军和果敢军方,派5个功夫高手、不带任何热兵器,进入特区追捕。成不成功,和第六特区无关。
听到这儿,我起身站起来说道;
顾凯大哥,格巴朗大哥,谢谢你们仗义相救,于牧终身不忘。即然特区政府这样决定,那我也不再连累你们。现在时间紧迫,我俩应该尽快逃出第六特区进入南掸邦军游击区再说。
说罢便和梭温一起,背起背包准备离开。
这时顾凯和格巴朗尴尬起来,顾凯拉住我,叫我稍等。他和格巴朗耳语几句后对我说道;
于兄弟,你别急。现在叫格巴朗用摩托车抄近路,把你们偷偷的送出一段,我们父子索性在这儿住下,作为缓兵之计,希望你早早逃出这危险之地,回到祖国、回别家。
我双手一恭,不再客套,从后门隐身进入山路,等格巴郎开着摩托车来到,三人一车,沿着小路向大山深处急驶。
摩托沿着崎岖的山间小路,颠颠的开了二个多小时,眼看前面己进入较宽广的大路,便停下摩托,说道;
于兄弟,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尚有十几公里就能进入南掸邦军控制的游击区,但眼前有5公里多却是宽 广之处处,容易暴露目标,你们一定小心。交待完毕便转身离开。
我们俩加快步伐,沿着大路向东走去。
十二,扩建、(13);两人不再分开,而是快步的走上大路,大路上冷冷清清,偶尔有1-2个背着背篓,身穿花边陈旧短装的男女忽忽路过。二十分种左右后,前面己进入山谷,二人都松了口气,开始攀上岩壁,不敢再走山间小道。
又向上爬了十几分种,听到山脚下隐约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我俩估计是追兵来到,庆幸顾凯考虑周到,提前把我们送出来。
二人走了十几分种,翻过了二个山头,见前面有块界碑,梭温讲己到南掸邦军的游击区地界了。
我问道;
是不是这样就摆脱追捕了?
梭温说;
不知道,但南掸邦军素来和政府军对抗的,估计要容易通过些。再说游击区的百姓更加穷,只要付点小钱,这里的山民就会替你做事的、游击区地方大但人口稀少,只是这儿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所以政府军也是无可奈何。
我俩边说边逃,刚翻过一个山头,只见山下有条沙石压成的公路,我叫梭温先隐蔽起来,自己蹓蹓达达的走上公路眼睛盯着路面。
我清楚的看清,路面上有明显的车轮的印子,我怕是追兵,但又不敢确定,只得提高警惕,处于戒备状态,搜索前进。
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毒辣辣的太阳当空照着,空气中满是灼热,当我捜索到公路左侧的叉路口时,只见前面的树丛下面一动,我立即一把飞石打出,只见三条黑影窜出,其中一条黑影被我飞石击中,身影一滞,,跌倒在地,而另外二条黑暗各执明晃晃的长刀,凌空当头劈来。
我躲过首先袭来的长刀,右脚一踩右侧突出的怪石,借一下力,横窜出去左手如爪想抓他左臂,对方的黑影一刀劈空,一脚蹲在树杆上,借助树杆反弹之力,身体再次弹出象猿猴般向我扑来,长刀兜头泼水般劈来。
我急忙身体后仰,一个铁扳桥,避开迎面的刀影险险的躲开,立定身形,环目四顾。
只见我的左,中,右侧三面各有一个或穿着缅甸袈裟、或光着上身的和尚,各执长刀,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而他们后面,是二位身披袈裟的中年和尚。其中一位认识,就是我在将逃出曼德勒境内时的手下败将“帝兵”和尚。
这时,那猿??一样的小??子和尚再次挥舞刀影泼水般袭来,而右侧的一位光着上身的和尚也是挺刀斜劈过来,另一位估计被我飞石所伤,并不前来夹击。
我身体急跳,躲开泼水般的刀影,迎着光着上身的和尚冲去,头右偏躲开斜劈的一刀,右脚飞快踢出。
光着上身的和尚,略显惊慌,右脚对我右脚对踢一脚,身体后弹,跳回岩石上。我看准空档,三块飞石对他胸口和面门打出,那和尚收回长刀,劈飞其中二块飞石,却被第三块击中胸口。顷刻间失去了战斗力。
这时,后边一位中年和尚挺刀上前准备加入团战,被“帝兵”和尚用手制止。
一声怪叫,旁边仅剩的小??子和尚再次窜到,长刀对次兜头劈来。
我见无后顾之忧,决定先给眼前灵活异常的小和尚一点教训,便左闪右突,避开刀锋,乘他身体未站稳的当口,乘他后背门户大开,飞起一脚把他踢飞。
中年和尚立即上前扶住,而“帝兵”和尚始终没有出手。
我知道,也许是“帝兵”和尚感念我上午手下留情,不肯出手,从而给了我各个击破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