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扩建,(9);二人渐渐走下山坡,前面100多米右转后就是地势平缓地带,据梭温介绍,再往前走二公里左右便是第六特区的地盘。
这时一阵怪风吹来,吹得周边的树叶沙沙作响。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只见一个硕大的黑影如秃鹫般凌空而下,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夹着随着怪风劈向我后脑。
我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左移身体,避开致命一刀,右腿向后上方,向偷袭者握刀的双手踢出,接着左手一撑地,双脚连环踢出。
那黑影甚是了得,收回长刀的同时,双脚对准我踢出的脚对踢几脚,一借力,身体向后弹开,刚一着地,长刀又如毒蛇般向我的腰间和脚踝削来。
我顾不得地上的乱石,一个急滚,堪堪的躲过致命的第二刀。双手胡乱抓着的几块石头打出。
黑暗中黑影被打中1-2石,身形一滞。我立刻起身,顾不得身体被乱石扎得血迹斑斑,衣衫褴褛,左手虚晃一下,右手飞石对准来人要害飞去。脚下不敢停留左右一晃,看准空挡,想上前抢他的刀柄。
那人手腕一翻,长刀对我手腕横切过来,我赶忙边缩手,双手中的飞石左右打出,左手几块分袭那人面门和胸口,右手一块飞石正打中那人手腕。
只见那人长刀劲力一松,身体向后跳开,而我也勉强躲过了这连环三刀。
双方立定身影,借着树间缝隙洒下的月光各自打量着对方,我仔细一看,就是前天在仰光公盘上跟踪我的“帝兵和尚”。只见他冷笑着,嘴里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后来梭温翻译说,大意是;你小子滑得很,前天让你逃脱,今天你是在却难逃了,我要用你的鲜血,来祭奠我这把几年未饮血的宝刀)。
我不管不顾,飞身跃起。帝兵和尚长刀闪着寒光袭来,我左手抓住旁边微微摆动的树枝,向上一借力站在树枝上,只见长刀一下劈断树枝,黑暗中我早有准备,听风辩物,左脚踢歪刀背,右脚踢向他握刀柄的手腕。双方飞石连珠般打出。
那帝兵和尚,虽是铜筋铁骨,也经不住我居高临下,只得向后急跳,躲开我的攻击。
我得利不让人,索性闭上双眼,黑暗中听风辩物的感觉越加灵敏。
我拾起一段枯枝,欺身上前,只听得“哗啦、哗啦”几声,长刀轻易的把树枝劈成几段。
此时我身位同时跃起,左手二块飞石打出,右手仅剩的仅有半截树杆,荡开长刀,右脚一脚踢出,正中和尚胸口。
耳边只听得“啊”的一声,那和尚下意识的松开长刀,身体向后倒去。
此时我睁开双眼,看着正在咯血的和尚,捡起长刀,冷冷的看着他。
只见那和尚,身上的袈裟已洒满鮮血,削瘦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惨白,很显然被我一脚伤得不轻。
这时梭温见我险中取胜,便跑到我身后。
我用长刀指着和尚,那和尚不避不躲,硬气的伸长脖子引颈受戮。
我说道;
和尚,念你修为不易,同时敬你是条汉子,今天放你一条生路,说完便示意梭温翻译。
梭温叽哩哇啦的一通说辞后,那和尚睁开了双眼,显然他己听懂了梭温的话。
我把长刀向他身边一扔,便转身拉起梭温下到坡底。
刚拐过弯,只见左侧的山梁上快步跑来几个持枪的士兵,距我们大约200多米的距离。
我对梭温说道;
快跑,先逃到第六特区的界内再说。
于是二人一阵狂奔,几分种后,跨过一条山沟上的一座小的木板桥,梭温讲;
已是第六特区境内。
我俩稍稍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后面追击我们的7个政府军士兵,也放慢了脚步,缓缓的向边界处走来。
我赶忙和梭温一起,绕过一个小山坡,见不远处有一条山间公路,便向山间公路奔去,刚转过一个弯,突然前方窜出5-6个持着不同枪枝的,身穿各式民族服饰的精壮男子,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俩,嘴里都纷乱的叫嚷着什么。
梭温举起双手,我也赶忙举起双手。
梭温轻声的说道;
没事,是巴欧民族军的人.。
十二,扩建、(10);梭温依然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对面的几人都把枪口转了方向。梭温从口袋中掏出一万元缅币交给其中一人,但对方还是不肯放行,正在讨价还价时,只见前面一对汽车灯光射来,左侧的叉路口开来一辆跃进牌5吨的卡车,车牌号是云E3782。
这时卡车停在我们身旁,车上下来二人,都是叽哩哇啦的和为首之人交谈,并掏出一包红塔山香烟,分别向众人�1�8着。
我赶忙向其中一个年长者说道;
大哥,你是中国人?
那人看着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的我,狐疑的问道;
你是中国人?
我回道;
江南省,南陵人。
怎会这样?
我说碰到打却的了,没办法只能没命的逃,谁知刚逃出虎口又入狼群。
年长的男子仔细的端详了我一会,又问了些我家乡的一些情况,觉得并无不妥,又见我落魂的样子,便动了侧隐之心,转身对几个持枪者说起情来。
旁边那年轻的小伙子便和我搭起讪来,他说道;
他是畹町市人,每月3-4次往仰光或者曼德勒运螃蟹和其他水产、也为几个军阀供应螃蟹,所以对这儿一带十分熟悉。见到老乡自然多了照顾之意。
这时,梭温在一旁也是添油加酱的说着遭遇,一番交流知道年长的男子叫顾凯,年轻的叫顾裕是一对父子。由于在缅甸的表兄在曼德勒做官,所以利用他的关系做些生意,
这时顾凯已和小头目商定,再支付二万缅币,后面的政府军追兵如再来追究,由他们出面应付,另外顾凯又孝敬了二箩螃蟹给他们,几人便兴高采烈的去往边界。
我和梭温,则坐在滿是腥味的车斗里,汽车发动,我俩便东倒西歪的躺到,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