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扩建、(8);当然我并不知道,彭家华己和政府军达成了联盟,但我设想即然他们明目张胆的拦车检查,肯定是受到官方许可的,不敢怎样我如果幻想去机场,坐飞机顺利回家那肯定是不可能了,思虑再三我决定从陆路走,到瑞丽或者普洱入境。
我把想法告诉梭温,同时声明如果怕连累,可以放弃,如果肯帮忙,我愿意再加一万人民币作为报酬。
不知是金钱的诱惑、还是梭温想交我这个朋友,他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下来。
梭温说道,从他家到边境有400多公里,要穿过多个军阀割据势力控制区。分别要穿过北掸邦第六特区的巴欧民族军区、南掸军游击区、北掸军控制的,北掸邦第三特区、佤邦联军控制的,佤邦/掸邦北部第二特区北部地区。进入普洱的澜沧县、西盟县。
二人计议停当,己是下午二点多,刚吃完梭温妈准备的竹桶米饭和酸菜。这时梭温的弟弟梭青买了一大包吃食,和一套佤族男子的衣服回来说;
你们赶快走,山口村子边来了一辆卡车,卡车上下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在一个中年僧人带领下,正,挨家挨户的向这边搜索而来。
我立刻换了衣服,交待梭青务必找个地方烧掉,以免留下后患。
二人从后窗户出来,见四周无人,便跟着梭温往东北方向的大山急跑。跑出十几分钟,便再也听不到村庄里的嘈杂的声音,二人不敢停留,继续沿着崎岖的山路急走,约莫走了三个多小时,梭温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座山叫索嗄山,翻过山顶,向下走十几公里便已过了曼德勒境内,进入巴欧民族军控制的第六特区,到了那儿,估计抓你的缅甸政府军晢时对你无能为力了,我们可以花1万缅甸买路钱,大摇大摆的乘车穿过第六特区,到达南掸邦军游击区,然后再花买路钱乘车穿过游击区,到达第二特区,估计最多二天,你便可到达中国境内。
我也十分欣慰,二人稍作休息,吃了此米饼便继续赶路,半个多小时后二人到达山口,这时已是晩上7点多,太阳已经西斜,深山老林开始昏暗起来,这时只听得前面“蓬”的一声,我俩抬头看去,见参天的树林之中,一大群鸟儿飞了起来。
我立即停止脚步,拉住梭温隐身到树丛中,说道;
前面有人,我绕过去看看,如果打起来、你啥事不要管,设法上树或者找个隐蔽所在藏起来,除非我叫你你才能现身,可好?
梭温惊恐的点点头,嘱咐我小心,便藏了起来…
我后退了一百多米,向左绕了??大圈,包抄过去,林间腐叶象在地上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毯子,稍一走动,便发出“哗哗”的轻微的声响,我凝神提气,时而在外露的石块上跳跃,时而攀上树枝,利用接踵而至的树枝向前推进,十几分种后,己绕到刚才飞鸟散去的位置的外围。
我兜了个圈,仔细的观察着,发现仅有5个子弾上膛的政府军士兵,正伏在几块巨石背后严阵以待,再仔细搜索了周边,并未发现前几天跟踪我的和尚和其他士兵。我决心先解决他们5个后再说,主意打定,便从后面向他们5人的埋伏地点摸去。,
我手从地上摸出几块尖锐的石头,悄然的来到最后二人隐蔽的身后,突然跃起,飞石对准左侧伏在巨石上架着枪的人的后脑砸去,与此同时,身体飞向另一人的后背,借助下落之势一脚踢出,只听得“啊、啊”二声,一人被打晕,而另一人口吐鲜血,己不省人事。
我脚下不停,右腿一蹬巨石向右距离7-8米左右外,听到声音正回头来看士兵扑去,那士兵惊鄂的看着扑上来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被我一把抓住枪管,飞起一脚,踢翻在地。
我急忙就地一滚,只听得身后,“突、突、突”的响起枪声,打在我刚才落地的地方。
此时的我刚翻滚到一棵大树后,抬头看到其中一人正伸出头,观察刚才是否被打中。
我看得正切,一块锐石对着那人胸门,自己飞身躲在一块断石后面。
“突、突、突”又是一个连射,借着枪口的火光,我看准了那士兵的位置,就在距离我十几米的上方的石缝中。我拾起一根残木,向刚才隐身的树木扔去。自己飞身窜出,左右迂回顷刻间靠近了那士兵的隐身处。
“突、突、突”又是一个点射,子弾打入树干,这时我已窜到他面前,见他又想调转枪口扣动扳机。一把抓住他的枪杆往左一带,右手尖利的石头扎入他的脖子,只听得对方“啊”的一下,瘫软在地,鲜血飞溅,溅了我一脸一身。
这时,我顾不得擦拭,立即闪身隐入黑暗,返身向下看去。
这时己是皓月当空,娇洁的月光透过茂密的丛林,影影绰绰的照在斑驳的山头。山头又恢复了一片平静,把刚才打斗的场景淹没。
我想着,那带头的和尚以及另外几名士兵,恐怕就在前面候着我们,于是再也顾不得几个士兵的死活。返身找到惊魂未定的梭温,叫他距我身后50米左右的距离跟上,又从几??士兵身上搜出二把手电,便一前一后,向山下快步走去。
又走了十几分种,感觉到树林稀疏起来,我见并未发生啥状况,便定下心来,找了条溪流,洗干净脸上手上的血渍,叫来梭温,就着溪水吃了几张米饼,歇息了几分种,商量着必须到达第六特区境內,才能找个安全所在睡上几小时。
二条黑暗相隔50米左右,在皓月的映衬下,徐徐的向山下时隐时现的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