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扩建、(7);赶到仰光车站,发往曼德勒的班车已经出发了才10分钟左右。无奈之下我俩只得搭了一辆去曼德勒运水果的卡车。
随着汽车的颠波闻得水果的香味,我开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梭温推醒,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见天色已黑。一看时间已是晩上9点多。
顺着梭温指的方向看去,见前面的车辆已经被人拦了下,正在接受检查。
我意识到很可能是在查我,便乘着卡车缓缓的停下车的当口,背起背包,和梭温一起先后跳下了车,乘着黑暗隐身在路边的树背后,向30多米外的检查卡口看去,只见有4个军警模样的人,横挎着自动步枪,正在检查一辆敞开着窗户的大巴车,而我俩刚才所乘坐的运水果的卡车,仅隔着三辆车的距离。
我急忙拉住梭温,示意他跟着我,辨明方向,悄悄的绕过了检查卡口。黑暗中不顾一切的向前摸去。
我俩不敢走大路,只是顺着泥土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发现前面隐隐约约的出现个村庄。有几户人家门口分别停着几辆载客的后三轮摩托车,我便叫梭温上前敲门协商,我装作病人说是得了急病,要连夜赶到曼德勒医院救治。
棱温一连敲了三家的门,有一家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同意把我们送去,只是要价缅币5万元,折合人民币约1000多元,梭温见我同意,便吐了吐舌头,装模作样的扶着我上了摩托车,,摩托车突突突突的摇摇晃晃的开着,而我再也不敢入睡,一直在观察着。
路上偶尔也有少量汽车和摩托车驶过,只是缅甸的路况太差,走小路实在无法通行,无奈之下,我只得同意走大路。
上了大路,一路急驰,并未发生啥意外,我便放下心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摩托车把我送到梭温家中、正巧梭温的弟弟梭青和他们50多岁妈妈在家,我赶忙掏出三百元给梭青,叫他帮忙买一身当地缅甸人的服装和挎包,并准备些干粮,交待完毕,便倒在梭温床上补起觉来。
十二,扩建、(7);原来,戚大旗在果敢地区的靠山,当年在缅共游击队任参谋长的云南昆明人彭家华平,如今已因为和杨茂良争权,把缅甸政府军引入原本是华人统治的果敢地区,从而道之杨茂良失势,彭家华成了果敢同盟军(原缅共游击队)的司令。
60年代彭家华、杨茂良、戚大旗等人从云南临沧开着拖拉机进入果敢,随着他们的流血流汗的努力,为当时的缅共游击队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得到果敢当地武装的肯定,把他们都加入了果敢藉,慢慢的几个人都凭借着努力和本领掌握了实权,而戚大旗就是彭家华的经济部长,负责为他筹措资金,招兵买马。
1988年在戚大旗绕道哈密去喀什,就是奉了彭家华的命令,前去广开财路,并且寻找国际同盟军。却不知被我利用这个机会、报仇雪恨。
戚大旗死后,彭家华痛失了左膀右臂,和重要的经济支撑。他知道是我所为后,把我的画像和相貌特征挂在办公室,发誓要为戚大旗报仇雪恨。其时也曾想大举前来报仇,奈何天高地远,加上自己内部内斗不止,自顾不暇,所以一时无法分身。
彭家华在內斗中不敌杨茂良,为了权利,他利用缅甸政府军想控制果敢地区这一有利条件,引导政府军进入果敢,一举击败了杨茂良,从而登上了司令的宝座。
公盘开始之日,也正巧是彭家华和缅甸政府军谈判之时。等公盘最后二天,彭家华也和政府军谈妥后,应邀到公盘现场来游览。
正巧彭家华的一个手下发现貌似仇人的我,因为当天不敢肯定,到了第二天派人到我所住的酒店一问情况,才确定真是仇人主动送上门来。
彭家华欣喜若狂,立即叫手下武功最高的帝兵和尚负责跟踪,自己和警卫到缅甸政府军去求助,希望他们帮忙出手抓住我,达到报仇雪恨的目的。
幸亏我没有回酒店拿行李,也幸亏公盘组委会执行力强,在我付款后第二天便把我拍到的一吨多毛石坯料运往国内。否则我将鸡飞蛋打,陪了夫人又折兵。
他们在我摆脱帝兵和尚的同时,己经和缅甸政府军负责人取得联系,负责人派一个连的士兵,配合彭家华一起抓捕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我前文中提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