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扩建、(3);随着1月31日,1995年春节的临近,我加快了五金店资金和古玩店的资金回拢,尽量多的凑些资金,到了1月28日五金店放假之日,扣除年终发的奖金红包外,尚余12万多。
古玩店每年春节的小饰品、情侣手饰等生意依然火爆,到了2月16日,刚过正月十五,一盘点,除了一些价格高的尚有部分未卖出外,其余的全部销售一空,除去孙昌光和岩罕分走一部分外,尚有5万多元积余。
我又向妈妈和妻子画梅借了2万多,凑足本金20万元,于正月十六出发乘火车前往昆明,再从昆明乘飞机前往缅甸的第二大城市曼德勒。
到达曼德勒国际机场已经是夜晚11点多,我一路上御下棉衣和毛衣,从南陵出发时完全是隆冬季节,但下了飞机却已是夏天。
梭温到机场接了我,为表示隆重特叫了一辆挂着鲜花的三轮摩托车前来接我,同行的是和棱温长相近似的皮肤黝黑,个子矮小的、年仅19岁的弟弟叫梭青,他默默的帮我提着行李,不说一句话。
我们在仰光人家酒店住了下来,梭青帮我们把行李放到房间便告辞离开。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梭温便带着我去往曼德勒玉石市场,我把装有巨款的银行卡和一千多元现金放在挎包里随身背着,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头攒动的玉石市场。
玉石市场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象国内的菜巿场一样,闹哄哄的,前来市场的人大部分是中国人,还有印度人和东南亚国家的人。
梭温介绍,中国人喜欢玉喜欢翡翠,印度人喜欢戒面,来市场的国人大部分是想买上几件带回家,送给亲朋好友。但我发现除了翡翠外,有的玉石并非是缅甸当地产的,有许多是来自内地或者俄罗斯玉和阿富汗玉,如果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买回家的却是本地货,那岂不是被人笑话。
二人走走停停,偶尔梭温也和相熟的人打着招呼。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市场里缅甸当地的化缘的和尚尼姑很多,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各处。
我和梭温边看边走,二个小时左右,只见里面一阵噪乱,有几个缅甸人在叽哩哇啦的叫着什么,梭温说是小偷,嘴里也喊着抓小偷。
见那小偷是个十多岁的半大小伙,他在人群中左窜右突、游刃有余,追他的二个男子和喊叫的女人却追得气喘吁吁。
我不敢多事,因为才被师父责罚不久,加上在异国他乡,重任在肩,便充耳不闻起来。
不一会,小偷左转右转逃经我的身边,我装作左顾右盼之际,左脚对准他的脚踝轻轻一勾,只见小偷一个踉跄扑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追来的男子按住。
我和梭温都是只回头看了一眼,便自顾自的走了开去。
在市场里转悠了半天,发现里面玉石的价格混乱且大部分是低端货,二人到中午一点多离开市场,在路边摊吃了份炒米饭,便和梭温一起,前往旁边的赌石街走去。
十二,扩建、(4);赌石街在玉石市场外,是有几十家大小不等专门经营产自各翡翠、玉石矿区的毛石、坯料的经销商,所谓赌石也就是买下一块毛石,然后剖开,如果里面的翡翠或者缅甸玉水头好、品相佳,那就说明你赌石成功了,反之则是失败了。但远没有影视作品或者传说中那样神乎其神。一刀富一刀穷之说。因为一块普通毛石售价仅缅币5000元左右,折合人民币仅30多元。当然也有例外,如果正巧碰上翠色和预期都比较好的山石或者水石,大家竟相加价才会有这种结果出现。但真正做玉石卖买的商人都是根据毛石的外皮来判断毛石出自那个坑口,来判断玉石的价值,基本不会落空。
听梭温介绍,在赌石街经营赌石的商人,大部分是华人或者华人后裔,也有一部分是缅甸当地人,看到梭温带着我前去都围了上来,各自上前来兜售着。
梭温介绍,翡翠分为六个场区,分别为老场区也称老坑老厂的有灰坑、木那、大谷地、四通卡、帕岗等,新场区有马萨厂、凯苏、度胃、自乱岗等。说了一大堆,我用心的用笔记本记录着,并且记录着各种厂口出产的毛石的特征。
梭温强调,老帕敢、会卡、大谷地、木那、格拉莫、次通卡等这些场口的玉石产量高,质量好,在交易中经常遇到,因此必须掌握其特性,所做出来的货比一般场口的都好。
我第一天没有买入任何毛石,第二天又到玉石市场,按照第一天学到的经验开始试着鉴别出自较好坑口的毛石,而梭温则在一旁看着,发现错误立即提醒。
一连5天都混迹于玉石市场和赌石街,对各坑口的毛石的基本特征都掌握的十之七八。才开始一块块的买入,然后拿到赌石机上剖开,从而来判断自己的鉴别技能。买下的少量玉石由梭青拿回家中,等到交易会结束后托运回国。
我心里暗想,到赌石街来批量买入毛石,价廉物美,应该也是一条好的渠道,便把几个老板的电话和姓名记了下来,约定今后长期供货,并由梭温作为代理人。
7、8天下来,基本情况已掌握,梭温便带我缅甸王城,乌本桥,和马哈咖纳扬僧院。那千人用饭时僧人排队就餐的场景,极其震撼。他们淡定、从容、虔诚、不左顾右盼…。
这场景一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影响着我。
转眼便进入三月,我们前往仰光,参加1995年度的第一次玉石交易会,也叫缅甸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