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问情,(24);我身体向左虚晃一下,等屈天昊棍尾向我直撞过来之际,重心右移,一个侧闪窜了出去,屈天昊哨棍右伸,刚打到我左后腰,我后腰一痛,不由自主的右手飞石向后打出,屈天昊下意识的一闪,乘这空档我冲出屈天昊的封堵。
第一次和屈天昊交手是二师兄大婚之日,事隔数年的今天和他交手,发现他的本领己一日千里,其反应速度和快捷程度已不在我之下,心里不禁暗暗心惊,一股凉意从后背蔓延。
我刚跃上溪岸,后面围猎的三个持刀者有二个挥舞着砍刀迫了上来。而屈天昊不慌不忙的手持着哨棍封住我的去路,一步步的迫了上来。
而后面的屈晓妹、络腮胡和另一名持刀人,又在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看来我今天在却难逃。
我忍着腰间的阵痛,仗着功力深厚,一连躲开迎面而来的几刀,乘着空隙把飞石打出,乘着二人被打中吃痛之际窜出包围圈,却又被屈晓妹等三人围住.
如此几经反复,我已累得满头大汗,几近虚脱。
这时,屈天昊飞身跃到我面前,手中哨棍虎虎生风,嘴里默默的念着什么,然后大喝一声高举哨棍向左支右绌的我迎头打来。
我刚躲开二把砍刀的夹击,已无法避开迎头的一棍,看着向下打来的如泰山压顶般的哨棍,心道;
完了、今天唯有一死,
想到这再无惧怕,不躲不闪,双眼一闭,任由哨棍砸来。
十,问情、(25);正在这危急时刻,只听得“当”的一声、哨棍打在熟铜棍上,随即弾开。
我睁眼一看,原来是阿凡大哥及时赶到,见我危急,飞身前来,替我挡了这致命一击。
而身后的胡三楼,手持五刺鱼叉和外围的二个持砍刀的战成一团。
我见绝处逢生,信心陡长,随即一把飞石分袭屈晓妹和络腮胡二人。而阿凡大哥和帅哥屈天昊战在一起,我拣起一段树枝,加入了团战,一时间,3人对6人,堪堪打成平手。
正在这时,谷口一片大亮,二只手电的光柱射了过来,只听得“乒乒”二声枪响,一个熟悉的声音高声叫道;
住手,你们这帮蟊贼,胆大包天,做下这滔天大案,还想诱杀我师弟?真是贼胆包天。
我高声叫道;
二师兄!
对面回道;
师弟,你没事吧?
我又回道;
师兄,没事。
只见二师兄飞身前来,说道;
师弟,你我二人,今天要建功了,把这群飞天大盗一网打尽。
二师兄及一帮助手的加入,情势立即逆转,我们3人也是信心陡涨。这时,只听得屈晓妹高声叫道;
天昊,快走,记得替你姑报仇!
话音刚落,手中软鞭如怪莽一般,缠了上来。而络腮胡也是手执钢刀,迎住二师兄打成一团。
这时屈天昊怪叫道;
姑,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我们合力,杀了这对狗道士。
话音刚落,状如疯虎,虚晃一招,让开阿凡大哥,向我袭来。
这时只听得屈晓妹惨叫道;
天昊!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便不管不顾,如疯魔般舞动着手中的软鞭,竭力阻拦住我和阿凡大哥。
这时,身后持砍刀的一人,一把拉住疯虎般的屈天昊,厉声喝道,天昊、走。
屈天昊被那男子一带,并没再往前来,随着那持砍刀男,飞身跃起。而另外4个人却飞蛾扑火般死死的挡住我们4人,不得分身。
我真想摆脱屈晓妹,追上去,被窜上前来的二师兄一把拉住,说道;
师弟,先解决了他们再说。
我点了下头,再也不顾那飞贼屈天昊。使出浑身解数,对付着眼前的怪莽乱舞的软鞭。
屈天昊和砍刀男退出了团战后没几分种,我乘隙抓住了屈晓妹的鞭梢,一脚把她踢倒。
而二师兄也把络腮男抓住,在冲上前来的助手帮助下,把络腮男五花大绑起来。
阿凡大哥一棍把一砍刀男打残后,合力和胡三楼擒住了另一持刀高手。
战局暂告段落,正当我们顺着手电的光四处寻找时,远处山峰上传来一声嚎叫;
林辉,于牧,你们这帮走狗,我必杀你们全家雪恨。
声音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十,问情、(26);一埸蓄谋己久的诱捕计划,因为阿凡大哥和二师兄的及时出现,结果戏剧性的逆转过来。
二师兄,一把搂住了我,说道;
师弟,是师兄大意了,虽然南陵警方没有及时通报,但师兄咋天就寢食不安,心惊肉跳。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便带着二个助手乘上火车回到南陵。
找到弟妹后说你们计划抓捕盗窃巨款的盗贼,具体情况不明,幸亏庆九和细狗告诉了你们的行踪,我们才赶到。说完又对阿凡大哥道;
大哥义薄云天,又救我师弟一命,你是我们师兄弟的救命恩人,说完,喉咙哽咽起来。
阿凡大哥戏笑道;
林总指挥言重了,我和你师弟莫逆之交,患难时搭把手谈不上大恩,再说你师弟宅心仁厚,所做的善事在我们洛甫县城传为美谈。是我们维族人心中的“安拉”的化身,到是你这做师兄的,不远千里前来营救,足见你们师兄弟之间感情深厚,你们师父教道有方。
众人边客套着,边押着3个悍贼,胡三楼背起被阿凡大哥打残的奄奄一息的悍贼,一起出了山谷,等到了谷外,走上了泥石路,隐约看到前面有了点点灯火,一看时间,已是深夜2点多,众人精疲力竭,幸亏大哥大勉强有了信号,二师兄叫大家坐下歇息,自己抜通电话叫来了3辆警车和几个特警,先交代把我们3人送回了家,自己和特警一起,连夜审问了这帮悍贼。
第二天中午,二师兄找到五金店,二人在旁边的小酒馆炒了几个小菜,二师兄说起了咋天审问的结果。
十,问情、(27);原来络腮胡是屈晓妹的丈夫,也是武术世家,江湖好汉,只是娶了屈晓妹后,被爱所困,渐渐的踏进恩仇的漩涡。
自从医院盗得巨款,原本可以远走高飞,消声匿迹,但是屈晓妹和屈天昊却是报仇心切,利用我们急于破案的心情,并且清楚的知道我们在明查暗访,所以继续利用那盗贼团伙的女贼作为诱饵,巧妙的定下了诱捕计划,设想着先诱杀我后,再伺机北上武江找二师兄复仇。
但终究人算不如天算,紧要关头阿凡大哥和二师兄及时赶到,我们反败为胜,20多万巨款,已被他们花去5万多,但大部分还在,屈晓妹因为是主犯半年后被枪毙,络腮胡等人分别被判了20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在无锡建华机械厂服刑。
屈天昊却从此杳无音讯,我们知道、这个对头如此难缠,将来必定是我们师兄弟的劲敌。但事己致此,想躲是躲不开的,好在暂时不会有啥危险。
一天,正在和阿凡大哥小酌,我的大哥大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原来是阿凡大哥的老婆拉姆嫂子打来的电话,我连声叫嫂子好后,便把电话给了阿凡大哥,大哥急忙接过电话,陪着笑,连骗带哄的在电话里对大嫂解释着什么,我知趣的退到一旁,任由大嫂数落着大哥时,这个绝世高手在大嫂面前却只能俯首贴耳、一脸冏相,20多分种后,阿凡大哥把我叫了回去,尴尬的说道;
兄弟,你嫂子就要生了,她叫我回去呢!
我高兴的说道:
大哥,你50多了才做爸爸,这是大喜事,那赶快回去吧,阿凡大哥立即吱唔起来。
我急忙道;
大哥,我先给你带2万回去,作为大嫂的产子的费用,如果不够我再汇款过去,可好?
阿凡大哥叹道;
兄弟、那用得了这么多,原来你嫂子在我眼中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但是我花尽心血娶到手后,原来结婚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整天面对着柴米油盐,和你大嫂的唠叨,烦都烦死人了。你是了解我的,我是闲散自由惯了的人,那受得了这般束缚.。
我笑道;
大哥,赶快回去吧,小心嫂子生了娃,丢下你跟别人跑了,这么漂亮的美妇你也舍得?
你先回去,等嫂子生了,给我报个讯,我带着你弟妹一起前往祝贺,这样你我兄弟又能见面了。
在我的连劝带哄下,阿凡大哥在当天晩上乘上了北去的列车,我准备了几大包的土特产,画梅也准备了几套婴儿衣物,看着这维族游侠不舍的离开,我的心情也不免惆怅起来,我想起了钱忠书先生写的“围城”城外的人向往着进城,而城里的人却向往着出来,而我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