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问情、(18);第二天中午,二师兄打来电话,他描述了当年曲农的妹妹,曲晓妹的大致容貌,虽然过了6年,但基本特征一致,如果确认她就是曲晓妹,那咋天碰到的年轻帅哥一定是和曲晓妹一起逃脱的曲农的儿子曲天昊。
二师兄叫我不要轻举妄动,她们到医院踩点,一定有啥图谋,交待我务必保证方画梅的安全,
同时交待在南陵的二??联络员,全力配合我的行动。
我说道;
师兄,没事的,有阿凡大哥,胡三楼和庆九等人在,就是再厉害的高手前来我们也不惧。二人又聊了些其他便挂了电话。
为了怕方画梅担心和害怕,我并没有把实情告诉她,只是每天上下班开着摩托接送。
她父母看到我对他们女儿无微不至的关心,心中的隔阂也慢慢消融,尽管她母亲还时常唠叨。
知道了曲家姑侄都是轻功好手,所以我们不敢轻易去他们的住宅搜索,只是由阿凡大哥在他家附近的十字路口,推了辆板车,车上装着各色新疆干果和葡萄干等叫卖,密切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我只是照常接送,照常上下班。就这样又过了一周。1月27日是医院发工资的日子,26日下午临下班时,财务科把从银行提的现金17万多元,以及方画梅她们当天的挂号收费等所收到的现金5万多元,共计22万多元的现金锁在医院的三楼财务室,并由保卫科白科长派二人在财务科隔壁看守现金。中医院每月发工资,都是如此操作,很多年了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故,所以并沒十分重视。
晚上9点左右,二个值班人员看着电视,闲聊着。不一会门下的缝隙中吹来一股淡淡的白烟,不一会二人便失去了知觉,沉沉的睡去。
这时隔壁财务科的防盗门和木门先后被撬开,22万多元的巨额现金被盗一空,现场未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等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其中一名保卫科值班员头疼欲裂的醒来,才发现巨额现金早己不翼而飞。
第二天早上7点半左右,我刚把妻子方画梅送到医院,她和另外两个收费人员立即被早已等待的公丨安丨民警分别带走询问,因为知道巨款行踪的只有仅有的几个人,所以被告知所有知情人都不能回家,都有嫌疑,配合调查。
当我知道这个消息时,脑袋轰的一下,我立刻意识到,那女子每天出入医院,原来是和同伙一起,踩点侦察,侦查到咋晚有巨额现金滞留财务科,才出手盗取巨款,一箭双雕。
十,问情、(19);原来6年前屈晓妹和屈天昊因为屈农牺牲自己而得以脱身后,在深山垫伏,隐蔽下来。一直伺机复仇,几年前打听到仇家对头二师兄大婚,便乘机鼓动人马前来复仇,谁知道碰到了我和月荷师姐带着众师兄弟奋力对抗,最后又败在大仙庆九身上,反而成全了庆九一战成名。而他们却损兵折将。
姑侄俩痛定思痛,又一次蛰伏下来,屈晓妹彼具耐心,一边监促教育屈天昊努力练功,一边利用之前的人脉关系广布眼线,一直盯着仇家二师兄的行踪,前文中提到的“神行者”连环抢劫案,是他们精心设计的圈套,妄想引出二师兄半路上进行却杀。
谁知道往往事与愿违,二师兄并未亲自办案,而是引出了我这个无名小卒。他们不屑与我动手,加上屡次算计二师兄,都是因为二师兄位高权重不易接近。多次计划泡汤后只能暂时放弃。
后来经过商议后决定从二师兄的身边人着手实施报复,于去年姑侄俩来到南陵城,在植物园路租了间房子住了下来,同时以高超的手段力压几个盗贼团伙,使得几个盗窃团伙听命于他们。
在我婚宴当天、前来搅局的二个女子便是盗窃团伙的成员。
姑侄两开始坐地分赃。
说来也巧,他们盗窃集团在中医院的盗窃行为十分猖獗,被保卫科白科长在我的配合下,几乎一网打尽。
二个女子却因为没参加医院里的盗窃活动得以逃脱,后被屈晓妹利用,做下这惊天大案。
他们一击成功后立即转移,所以公丨安丨部门的追捕和我们的明查暗访都毫无仼何进展.。
十,问情、(20);妻子方画梅和另外二个挂号收费的女同事以及财务科的几个人被限制了自由,除了允许晚上回家外,不允许离开南陵市,说是要配合调查。
而阿凡大哥和庆九等都在满城的寻找,可惜只是石沉大海。又过了二天已是2月4日,这一天恰逢立春节气,南陵城温暖如春。
这天晩上,庆九和细狗照例在医院附近蹲守回家路上,当他俩用手撑地推着小板车,哗啦啦的刚拐进西后街老虎灶旁边的青砖铺成的小弄堂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咯、咯咯”的高跟皮鞋声,庆九停了下来,示意细狗返身看,细狗返身把小板车退到弄堂口,发现一个酷似在中医院踩点的长发女子,乘着渐暗的夜色向西走去。细狗赶忙撑着板车跟上,发现那女子拐进了前面一条仅能供两人并行的小弄堂,细狗一看,弄堂名字叫溪水弄。
细狗找了个树背,示意庆九装作离开,他却仔细盯着。
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那女子才从弄堂中出来,这时天色已黑,细狗躲在树后看得真切,大气也不敢出,等那女子走远后又过了十几分种,才推着小板车回到朝天宫的加工场,他叫孙昌光打电话给我,叫我立即前去。这时我刚和画梅、妈妈、妹妹吃完晚饭在闲聊,听到孙昌光电话,知道有事。
便起身告辞,骑上摩托来到加工场,按照细狗的指示的方向找到溪水弄,又顺着溪水弄向里搜寻。
弄堂弯弯曲曲,走了十几分种来到了一条横马路上,借着昏暗的路灯一看,是健康路。弄堂里偶尔有人出入,弄堂左侧是南陵市供电局。是一个宽大的老宅院的基础上又拆除了周边一大片民房,改建的办公区。
我围着周围转了几圈,发现除了供电局,别无其他单位。
难道他们又在打供电局的主意?
我心里暗暗思量着。
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刚做下惊天大案,不立即撤离。真是贼胆包天。
我把摩托停在远处,自己走到供电局马路对面,坐在马路路沿上,点了根烟,慢悠悠的吸着,仔细的看着对面。
这时己是晩上9点多,马路上行人稀疏,而供电局内有一幢三层楼的建筑却灯火通明,灯光下依稀能看到走道上的人频繁走动的身影。
到了10点半,三屋楼的灯络续熄灭,人们都骑着自行车离开。
又坐了一会,见对面再无任何动静,便起身慢慢的离开,找到摩托车,不一会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