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问情、(15);新婚的期间是幸福甜蜜而又带着苦涩的,尽管我听了二师兄的话,尽早采取了预防措施措施,但在画梅的眼中,还是带着狐疑和不放心。
要想找到二个女子又是牛入泥海,渺无音信。二师兄布下了罗网短期内也是一无所获,
几天后生活还归正常,画梅开始回到医院上班,每天由我摩托接送,因为怕仇家伤害画梅,庆九和细狥二人轮流,时不时的蹲守在医院门口,为怕暴露目标仍扮作叫化子。
一连几天,庆九那双顺风耳总是听到一双女性皮鞋走路的“咯、咯咯”的声音,走到医院门口,又到大厅里逗留一段时间,然后又沿来的路走远。
如此反复多次,庆九觉得奇怪,回家后二人商量,叫细狗一起,观察一下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江南的元月潮湿阴冷,两人在寒风中等到残腿都毫无知觉了,大约到了上午10点多,那熟悉的皮鞋声“咯,咯咯”的来到,庆九叫细狗注意观察,细狗有意无意的盯着那声音的主人,看着他走进了医院的大厅,过了20多分种又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身高不到1米6,身材中等,身体不胖不瘦的面容娇好的女性,披肩的长发,身穿一件暗红色羽绒服,脚穿一双暗红色高跟鞋,走路速度快于普通人,
细狗看得真切,连鼻梁周边有星星点点的雀斑都看得清楚。
回到家中,她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我。我立即叫妹妹和细狗碰头,和婚礼那天上门来讨要情债的二个女子之一的特征基本一致。妹妹立即兴奋起来,嚷着要去抓人,被我制止。
我说道;
别打草惊蛇,她们每天出入医院肯定有所图谋,我们设法找到她的幕后策划者,设法一网打尽。
第二天,妹妹按我的要求,假装看病,再次确认那女子的身份。
十,问情、(16);第二天,妹妹乔装打扮,隐身病人的队伍中,上午9点多,那女子如期到达,等她进了大厅,和二个鼠头獐目的年轻男子交头接耳时,妹妹看得真切,的确是婚礼当天的二名搅局者之一。
于是便退出了医院,向曾经是蟊贼出身的岩罕示意了一下。
岩罕会意,等那女子出来,便跟了上去,跟了几条街,便由孙昌光接力继续踉踪,一直跟到植物园的附近,见那女子进了一家独立门户的老式院落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不一会,一个中年女子前来开了门。
孙昌光认准了门牌,植物园路71号,便悄然离开,回来向阿凡大哥和我汇报。
知道了她们的居住地,我便和阿凡大哥商量,决定白天先在附近蹲守,看看还有啥人出入。凑个月黑月高的晚上想进入里面侦察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乔装改扮背着以前走街串巷收古玩的背包,戴着一顶露着棉絮的破棉帽在植物园路附近转悠。
上午8点多,见那家走出一老一少二个女子,老的大约40岁左右,身穿粗尼的毛领短大衣,披肩卷发,徐娘半老。少的就是我们跟踪的目标。
当她们俩路过我身边时,我殷勤的问了一句;
家中可有旧钱币或者古物件卖?如果有我出高价收购。
年轻的并没有回答,那中年妇女却驻足问道;
我老家有几件古物件可以卖的,只是不知道你出价多少?
说着,便动手翻弄我放在地上的一只背包。发现里面有一只清道光年间的香炉和几枚乾隆通宝的古铜钱。
我急忙拉过背包说道;
只要是真品,我一定出最高的价格。接着又问道;
师傅,你家在前面吗?可以跟着你们去看看吗?
中年女子并没回答,只是说了句,老娘沒空。便拉着那年轻女孩的手离开。
我意识到原来,那中年女人是对我的身份不放心,上来搭讪是为了确认我是收古现的,才放心离开。
十,问情、(17);看着她俩走远后,正巧、相隔我刚才逗留处十几米远的有一家男主人,有一把锈蚀严重的斑驳的铜钱剑要卖,我便在他家门口坐了下来,等着他去取,乘着这空隙我仔细的观察着几十米外这座旧建筑。
这是一个宽大的民国时期的建筑,青砖灰瓦,门庭的开宽足有十米以上宽席,足见当年是大户人家,中间有一天井,约30个平方左右,后排是个木质小二楼。楼的后门口是一片小树林,周边夹杂着一片竹林,微风吹来枯叶飘落,一片落叶满地。
我想,这帮人非奸即盗,警惕性高,轻易不能前去探访。思量间,只见那门又开了,走出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 。
这时,那男主人己把铜钱剑拿了出来,我一看便知是假货,但为了拖延时间,故意翻来翻去的假装看看,眼神却盯着那刚出门向我的方向走来的年轻人。
不一会,年轻人走过我的身边,我发现他身高有1米75左右,高出我半头,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皮肤黝黑,鼻直口宽相貌英俊,用现代的话来说、是个帅哥。
我陪笑着和男主人交谈着,眼神有意无意的和那小帅哥一接触,心中一惊。只见他眼神凛厉而冷酷,是我见过的同龄的年轻人中绝无仅有的。
我牢记了三人的特性,不一会,收起背包,回到家中。
这时,正巧二师兄得空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我便把庆九和细狗的发现,以及今天上午三个人的特征告诉了二师兄,当说到中年女子的体貌特征时,二师兄顿了一下,说道;
师弟,你容我回忆一下,翻阅一下以前存档的记录,你所说的中年妇女,难道是87年我陪着祁老去调研时所遇到,并成功逃脱的屈农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