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问情、(8);新房通过简单装修,铺了地板,买了家俱。画梅父母和弟弟看了都十分满意,二家人都紧锣密鼓的做着婚礼的准备工作。
二师兄夫妇带着儿子,带着二个秘书,提前二天回家。安顿好后便开始帮我张罗着婚礼所需的一切。
在此之前,我提前邀请了远在和田洛甫的阿凡那迪大哥,希望他们夫妇前来参加婚礼,并带着大嫂来内地游玩些时间。
但阿凡那迪大哥说,大嫂在家走不开,但他一定提前到达,准时参加我的婚礼。
12月30日,茅山老家和金坛外婆家的亲戚大部分已经到来,这些人自然有妈妈和妹妹,以及月荷师姐招待。
而我一边准备着,一边焦急的等待着阿凡大哥的到来,因为阿凡大哥是唯一和我最厉害的对头查理斯对抗过的人。
下午3点多,阿凡大哥扛着熟铜棍如约而至,到此时我的一颗心才稍稍平静些,有了二师兄和阿凡大哥二大高手坐镇,加上卧牛观众师兄弟,月荷师姐还有胡三楼,庆九等人的分工合作,就是来了最厉害的对头,我们也是不惧。
根据二师兄安排,由月荷师姐,胡三楼和众师兄弟看护新房,怕有人乘乱捣乱。
迎亲队伍由二师兄带着一位助手,以及阿凡那迪大哥一起预防突发事件。
酒席定在距我新房约300多米的瑞金路梁鸿酒家,安排二顿,中午是至亲好久和前来帮忙的人一起,大约7桌人。到晚上才是正式的喜宴,连同女方的客人,预计18桌左右。
所以办酒席的酒店也是重点,二师兄安排另一名助手和临时借来帮忙的二个便衣干警负责接待和登记礼金。
叫庆九和细狗一左一右守住酒店路口,各自分派停当。大家外松内紧,静候着元月一日的到来。
1994年元月一日,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大家按照二师兄的安排,有序的忙碌着。
迎娶新娘的繁务锁节,我不再一一叙述,想必各位看官也都能想象出来。
中午时分,新娘顺利的迎回,正当大家准备到梁鸿酒家用午餐时,酒家门口开来了一辆崭新的桑塔那轿车,车上下来二个30多岁,西装革履的一高一矮二个男子。其中一个抱着一只硕大的包装着彩条纸的礼盒,说是新娘方画梅的远房亲戚。
他们把礼盒交给秘书和二位便衣,同时在登记簿上分别签上了各自的名字后,二位便衣便把二人让进酒家,说叫他们坐下喝茶,并说明稍等片刻,等新房內迎亲和送亲的大队人马到来后一起喝酒吃饭,并强调正式喜宴在晚上。
二人笑着说;
知道的,你们只管去忙。
二位便衣并不在意,又回到酒家门口接待其他客人,这时用餐的人已三三二二的走过酒家。
秘书一抬头,发现原本坐在里面桌子旁送礼的二人不见了,他马上意识到有异,叫过另一位干警把他们二人送来的礼盒搬到酒家外面的小弄堂里,打开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问情、(9);原来硕大的礼盒里装着一只被砍得面目全非的猪头,二人不露声色,其中一人把装猪头的礼盒丢弃,另一人立即报告二师兄。
二师兄自言自语道;
等了半天,原来在这儿出现了,看来来者不善,
于是他立即带着一帮师兄弟前往酒家,自己把情况和我说明,并拜托阿凡那迪请他务必不离我们左右,同时交待月荷师姐和胡三楼,二人一前一后守住前后门,不让陌生人和不相干的人出入。
大家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等到客人们吃得酒足饭饱,准备离开酒家时,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但也找不到送礼盒的二人的任何影踪。
庆九和细狗也是只知道桑塔那啥时候来,但是啥时候开走却并没有在意。
吃罢中饭,二师兄又把人员作了分工,继续由阿凡那迪大哥,胡三楼和月荷师姐轮流守住新房,抓紧休息。庆九、细狗和二个便衣撤回休息,准备养足精神准备睌上应付强敌。
二师兄带着几个师弟,在周边道路上布控,希望能发现前来捣乱之人到底是谁。
一直到下午4点多,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只是他人恶作剧而己。
二师兄不断告诫大家,不要掉以轻心,对头晚上必有行动。
十,问情、(10);晚上5点种,我带着男伴郎师弟灵株子和岩罕,新娘带着二名漂亮的女伴娘一起准时到酒店迎宾。不一会,宾客络续到来,等到6点半喜宴在二楼准时开席,除了楼下有几桌散客也有人在吃饭喝酒外,其余一切如常。
此时大家都认为酒宴期间不会有啥问题,但二师兄却叫大家务必小心,他叫月荷师姐和妹妹春花守住楼梯口,负责所有女宾,叫孙昌光和二名便衣负责所有男宾。叮嘱道;
如果发现陌生人,立即上前盘问,免得发生意外。
喜宴繁琐的礼节和频繁的敬酒,自是一番热闹和忙碌,到了7点半左右,我和新娘一轮酒敬完,大家开始自由轮番的敬酒,这时妹妹和月荷师姐也被妈妈叫回到酒席上吃些饭菜。
不知什么时候,靠楼梯口的一桌酒席上二个20多岁,打扮新潮的女子,乘坐位上有人离席敬酒的空隙坐了下来。其中一位开始抽抽泣泣,不时的用手绢抹着眼泪。旁边不明真相的亲戚开始关心的询问起来。二个女孩就势对着同桌人说着什么.。
这时月荷师姐一转身,看到二个陌生女子,心里一惊,她不露声色,快步走到正在喝酒的二师兄身后,一拉二师兄的衣襟。自己快步飞奔到二名陌生女子的酒桌边。
这时其中一名陌生女子边抽泣着擦着眼泪,边从随身的背包中掏出一叠纸来。开始嚎叫着准备洒起泼来,旁边几个不眀真相的亲戚正同情的看着她俩。
当那女子刚举起手中的纸,月荷师姐和妹妹赶到。
月荷师姐一把抢过那女子扬起的纸,一把搂住那女子的腰便往楼下拖,另一女子正想叫喊,被妹妹春花用手捂住嘴巴,也住楼下拖。
两名女子一挣扎,抽泣的女子一下滑到地上,刚要哭闹,被月荷师姐双指卡住了喉咙,这时二师兄和师弟灵株子也摆脱众人纠缠赶到。四人合力把二名女子架到楼下,刚才同情倾听她俩诉说的几个亲戚,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惊人的一幕,不一会开始戚戚丝语起来。
十,问情、(11);幸亏有几桌酒席上人们敬酒劝酒,划拳猜拳气氛浓烈,喧嚣声盖过了二个女子的哭闹声,所以仅有同桌的几人才知道二个女人说点什么。
二师兄等4人合力把耍泼的二女连拖带拽带到一楼,而楼下的几桌�1�8客中,立即冲出5位中年妇女,扯起嗓子质问为啥这样对待她们的闺女!
妹妹和月荷师姐都是怒火万丈,想上前问个究竟,被二师兄一把拉开,说道;
她们是故意来搅局的,不要多说,立即把她们赶走。
说完,示意刚下楼来的一个便衣,二人同时掏出警官证,对着对面的哭天喊地的7个女子说道;
我们是公丨安丨局的,怀疑你们并非是母女,是假借母女的名义前来敲窄勒索的犯罪团伙。现在把你们带到公丨安丨局协助调查。
为首的自称是女孩母亲的中年女人先是一愣,随即看到身后的便衣正掏出手铐,作势上来铐她时。立即停止了耍泼对着抽泣的女孩道;
死妮子,就知道哭,被人睡了也是白睡,我们走,下次再来找于牧这小子算帐,说完拉着抽泣的女孩便走。
妹妹怒喝一声,别走,说清楚了再走!
又被二师兄一把拉住,说道;
春花,别激动,小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你俩快上去,设法用言语平息此事,一定要严防死守,防止有人破坏婚礼。
此时妹妹和月荷师姐才恍然大悟,连声称是,急忙返身上了二楼,一看酒席上依然热闹非凡,并未因刚才的小插曲而破坏整个婚宴,才放下心来,依然坐在楼梯口的酒桌上,紧紧盯住众人,生怕再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