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展翅、(24);我沉默了,确实自从二师兄高升后,洪大哥确实耿耿于怀。觉得升迁的人应该是他,而他也是屡建奇功,却被后来者居上。之前我打电话去都是很热情的,后来却以各种借口推托。
我不以为然,现在二师兄提起我才恍然大悟。我说道;
师兄,我明天去看看,兴许他的确有事呢?
二师兄也不再多说,只是他嫉恶如仇。觉得自己师弟受了一夜罪,他必须讨回公道,于是二人便商量起怎样对付任书记和任青山的事上来了,最后二师兄拍板,此事由他出面解决,我就等着结果就是。我急忙点头,说道;
二师兄,你的工作忙,我负责收集泟据,收集到了交给你处理,可好?
二师兄只好同意,二人又聊了一会家常,听我哈欠连天,才叮嘱我小心,便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倒头便睡,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起床,先后到古玩店和五金店去了一趟,报个平安让大家放心。然后打个电话给洪一新局长。
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因为常来常往,彼此都很熟识。我说道;
吴秘书,明天不管洪局长有多忙,我都要找到他,我明天早上8点前到他办公室等。
吴秘书吱唔了一阵,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九,展翅、(25);第二天7点半刚过,我便来到洪一新办公室门口等,吴秘书礼貌的给我倒了杯水,说道;
你们兄弟已有十几年的交情了,你也帮着洪局长破了几个大案,其实洪局长还是蛮赏识你的,只是、只是.
吴秘书欲言又止,我正想追问时,洪一新推门进来。故作大方的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于牧老弟,灵尘子,好久不见了,今天中午留你吃饭!
这时,吴秘书知趣的退了出去,我坐到洪一新对面,问道;
洪大哥,任青山父子想陷害我的事,你可知道?
咋晚,我在你眼皮底下的分局被关了一夜,用电警棍,电了半个多小时你可知道?
亏得我从武,身体素质尚可,才勉强挺住。
难道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
说到这儿,洪一新矢口否认,连忙说道;
于老弟,你我相交十几年,怎么可能难为你呢?
我真是不知道,到今天上午10左右,分局才上报给我,后来我想,即然你二师兄林总指挥已经出面,还用得着我这个小小的副局长出面。
话语间充满了浓浓的醋意。
我见他毫无愧意,估计他早就知道此事。心中一痛,流下了泪来。我又道;
洪大哥,如果我犯了啥法,你不要手软,可以立即抓我。但任青山臭名远扬的痞子,仗着老子是土皇帝,斯男霸女,横行霸道,这都没人管。难道你帮着他们来惩罚我这见义勇为之人?
这些我想不通!
洪一新听我讲完,装模作样的拿起电话,给分局的严副局长打了个电话,责令他们在5天內拿出证据来,务必将任青山父子绳之以法。接着又对我说道;
于老弟,你想多了,你也是我的小兄弟,那有任人欺负的道理!
说完,又吱唔起来。
我急着说道;
洪大哥,你有啥话尽管讲。
洪一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道;
这些都与你我无关,与上面有关。
说完,便指了指上天。
我不知可否,觉得再呆下去更加无趣,便只得起身告辞离开。
九,展翅、(26);洪一新的话沉甸甸的压着我心上,把我们原本贴近的距离一下子拉开了,我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直到几年后.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下午回到五金店,我一直思索着怎样才能将任青山父子绳之以法,否则我将永无宁日。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夜探任宅,听他们说些什么。
9月3日下午,天空下着大雨,连绵不断,到了晚上9点多,雨下得小了些,天空一片漆黑,我来到水泵路任家自建的洋房旁,沿着围墙走了二圈,可能是下雨的缘故,任家只有三楼和二楼亮着灯,一楼漆黑一片,我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落,乘着滴滴答答的雨声,窜上了墙头,又跳入院内。确认一楼无人,便推开虚掩的大门隐身入内。
二楼传来了电视机里放的电视剧“霍元甲”的主题曲,并不时传来1-2声女人讲话的声音。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房屋的布局,
这是一个足有50平米的大厅,左侧靠西是一张足有2米宽的木楼梯通向2楼和3楼。大厅左右侧各有一门,我悄悄的打开门看到,分别是二只房间。而右侧的房间向北有一扇门就是后门,推开后门便是一片空场地。我回到大厅,在一张八仙桌下面,用胶布粘在桌子底下一只刚买的索尼的牌微型录音机,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然后又返身寻找着藏身之处,仔细搜索发现楼梯下有个几平米的小间,是他们堆杂物所用,我推开了木门,隐入其中,屏住呼吸,静静的等着机会。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听到大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不一会,听到有人按亮了大厅的电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说道;
青山,倒茶!
只听得一个声音回答道;
噢。
不一会,估计是任青山泡好茶端上前来,问道;
爸,想不到于牧这小子有这么大的背景,连
严副局长也对付不了,并且受到上级的严厉批评。现在我们的仇怨已结,这个如何是好?
只听到那中年男子回道;
就是你这小子,叫人不省心,仗着我的名头,沾花惹草,无法无天,
但话又说回来,于牧这小子也实在气人,竞敢挑战我们。那天只要让他在局里再呆一晚,肯定弄得他非死即残。
听到这我后背冒起了凉气,想不到这帮污吏竞然如此猖狂。我耐着性子,竖起耳朵,继续听着他们的交谈。
听了半个多小时,才听了个大慨。
原来,任家父子今晚真好宴请严副局长和市局的某位处长。其中心话题是怎样应对来自我二师兄的问责和压力。
尽管市局和分局都鼎力维护严副局长和任家父子,但毕竟二师兄官大一级,非要给个交待,所以他们现在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这时,任青山无不痛心的说道;
爸,一连几天,请客送礼共花了2万多了,他们这帮人礼物照收,但叫他们办事都是吱吱唔唔推三阻四。
这时只听到任父又一次对任青山破口大骂起来;
都是你这个小畜生不争气…
这时,楼上传来了一??中年女人的声音.
估计是任青山的母亲,听到楼下父子吵架便下楼劝阻。
又过了一会,父子俩在中年女人的劝说下,偃旗息鼓,关灯后先后上楼。
我确认再无人下楼,便悄悄的推开木门,找到大厅八仙桌下面的微型录音机,轻轻的打开大门退了出去。
关上大门后,乘着渐大的雨点声,飞身上墙,隐入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