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展翅,(22);来到分局,首先把我和胡三楼以流氓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罪关了起来。
而任青山他们一伙却只做了个笔录便释放回家。我知道任青山的父亲在背后做了手脚,心里希望二师兄怎不设法相救。
拘押室里闷热异常,他们到晚上才送来二份盒饭,我和胡三楼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那管它味道怎么样。顷刻间二人把盒饭一扫而光。
刚吃完,就把我们俩分开押到审讯室提审,大约问到深夜一点左右,两个刑警见问不到他们需要的东西,便把我推到墙角,二人用电警棍先是一顿胖揍,见我无动于衷,立即用三支电警棍打开高压电,一顿电击,我几经昏厥但还是咬着牙挺住。
我口干舌燥,喉咙口干痛欲裂,这些丝毫没引起他们的同情,
一直审到他们精疲力竭,到天光大亮时,他们才罢手。又把我押回拘押室,这时胡三楼早我一步回到拘押室。
审讯的遭遇和我大致相同,二人疲惫不堪,顾不得许多,坐在水泥地上斜靠着墙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人声嘈杂起来,我揉了揉眼睛睁眼一看,知道已到上班时间。
这时只见有个50多发的身穿青灰色短衫的男子,跟着一个身穿警服干部模样的挺胸凸肚的男人,来到拘押室门口。
穿灰色短衫的男子,看到满身伤痕的我们,冷笑着说道;
小子,任青山是我儿子,别多管闲事,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认罪,否则有你罪受!
我笑了笑,回道;
你一个大队书记就这样无法无天,小爷早晚收拾你。
那干部模样的丨警丨察拉了任青山父亲一把,叫他不用废话,于是二人随即走开。
过了一会,来了4个咋晚审问我俩的丨警丨察,说道;
走吧,你们咋晚不说,今天叫你们换个地方说。
说完,打开铁门的锁,想把我俩带走。
这时大约是早上9点多,大门口突然闯进二个佩枪的警官,手里拿着一张不知什么文件,高声喊道;
谁是于牧、胡三楼!
我心中一喜,赶忙叫道;
我俩是。
来人立即叫停准备带人的4个丨警丨察,说道;
华东地区重案、大案办,因为破案需要,前来提这二位疑犯,这是手续,有啥疑问,你们可以直接向大案办指挥部联系,人我们必须马上带走。
这时其中一位丨警丨察说道;
这事我们作不了主,你还是找我们领导吧!
来人厉声的说道;
不需要,耽误了办案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再说我们上级单位办事不需要你们谁同意的。
说完把手中盖红章的文件,交给其中一个丨警丨察,对我和胡三楼说道;
走吧,我们上车。
九,展翅、(23);我俩顾不得衣衫褴褛,紧跟着二人上了警用吉普车。
一上车,汽车立即发动,开出分局。其中一人取出二包温热的豆浆,四只肉包子分给我俩,说道;
我们是林总指挥(二师兄)派来的,我姓冯,他姓刘。你们受苦了,先吃点填填肚子,然后开个房间,洗澡换身衣服,休息一下。
我们立即把情况和林总指挥汇报,然后设法处理涉案干警。
我点了点头,说道;
到了宾馆,我要和我师兄通话,丨警丨察点头答应。
我们来到中央门车站旁的车间宾馆,用他们的介绍信开了二间标准间,又从车内取出二身没有警徽的
警服,让我俩洗澡后换上。
等我刚洗完澡,换好衣服,二师兄办公室的电话接了进来。
没等我开口,二师兄在电话中无不关切的问道;
师弟,咋晚肯定受罪了吧?
我心中一暖,原本心里有些小埋怨顷刻化为乌有,眼睛湿润的聊起了咋天的遭遇.“
原来,咋天徐慧打电话求援时,二师兄到长沙去公干,并没有联系上他。幸亏办公室有个秘书和司机都认识我,于是千方百计的联络二师兄,但等到二师兄知道消息时,己是晚饭时间。
二师兄知道事情很可能生变,立即打电话叫他们大案办驻南陵联络员立即出面协调,要求马上放人。
但电话一直打到晩上9点多,只找到二个处级干部,但他们都以晚上无法安排,答应一早上班就放人,谁知分局领导还推三阻四的。二师兄感觉到事情不妙,立即责令联络人冯警官,采取非常措施把人调出来。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发生。
二师兄在电话里面说道;
师弟,你觉得奇怪没?
我说道;
除了任青山的父亲,应该沒有啥子奇怪了。
二师兄接着问道;
按理说洪一新局长应该早就来帮忙,他欠我们师兄弟的好多情呢。但这次却奇怪了?要知道,以前每次找他帮忙,他都立即办理,但这次却一反常态,其中原因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