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展翅、(20);另外4个痞子在气急败坏的任青山的带领下围了上来,其中一人操起一张靠背椅,向着我后背砸来,舞池中有几个妇女尖叫着闪开。
我继续踩着节奏,等椅子离地向我砸来时,右脚向后飞起一脚,踢飞椅子,继而假装舞步不稳,扶着那女孩仍作跳舞状,向靠我最近的痞子撞去。
只见痞子被撞出十几步,撞到几人后仰天倒在舞池中央叫唤着。
其他几人都狐假虎威的叫着,再也不敢上前。倒是另外几个混子,在一旁叫嚣着;
上吗,上吗!这么多人打一个人都打不过,今后怎混?
任青山硬着头皮上前,这时舞曲刚刚结束,我放下女孩的手,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突然一把抓住他抡起的手腕,略略一旋。只听得任青山“啊唷,啊唷”的惨叫起来,另外几个痞子正要作势向前,被我连踢几脚再也没人接近。
这时,舞厅的几个保安在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的带领下来到我身边,想制止我的行动。
我听说这是任青山爸的地盘,负责人一定也是他爸的爪牙,便用手指着说道;
你们别过来,过来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下场,我不会把他(任青山)怎样!只是我有几句话要说。
负责人示意几个保安停下,我则反扣住任青山的手腕,不顾他毗牙裂嘴,对着围在周围的人群说道;
大家都知道,他是这儿村书记的儿子,但这小子仗着老子是书记,在附近横行不法,任意的欺负前来跳舞的舞客,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只要被他看上,千方百计的玷污。完全是一个恶霸!
我又指了指舞厅负责人和几个保安道;
而他们,都成为这恶霸的帮凶,刚才他们欺凌舞客,想霸占女孩的时候,你们怎不上来制止?
负责人一时语塞,嘴里吱吱唔唔的说着什么。
周围几个年长的舞客也都纷纷指责起任青山和负责人起来。
我对任青山煽了几个耳光,说道;
任青山,你认个错,保证今后不再欺男霸女,我就放了你,否则今天御下你的手臂,叫你成残废。
说完,反扣他手腕的左手用力一旋,任青山额头的汗珠,立即冒了出来。
本想强撑的他,实在吃不住痛,便犹豫着说道;
你放下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又是一脚踢出,说道;
大声点!
任青山无奈,只得低着头提高声音说道;
我再也不敢了!
我高声的对大家说道;
即然任青山认错,那我今天就放了他。但如果今后他不思悔改,继续横行不法。只要被我知道,我立即把他打成残废。
说完便松开反扣的左手。
任青山一句话都没说,低着头,带着几个痞子走出了舞厅。
这时舞厅经理见任青山出了舞厅,便示意继续放音乐,继续跳舞。
乐曲声再次响起,而我退出了舞厅,看着他们并没有再纠集了人前来报复,便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的离开。
九,展翅、(21);一个星期后,当我再次来到长江舞厅时,已不再见到任青山一伙了。我自以为得意,便放下心来跳舞。刚跳了一个多小时,大哥大响了起来,是五金店徐慧打来的电话,说是刚才来了十几个痞子,持着棍棒要砸店,幸亏胡三楼准备送货但还未走,看到有人冲来,便独自一人操了根长门闩,站在门口,一连打翻了4-5个人,这帮痞子才没敢往上冲。他们看到站在后面指挥的,和我描述的任青山差不多。
徐慧怕胡三楼吃亏,急忙打电话给我,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叫她先打电话报警,同时派店员骑摩的把庆九和细狗接来帮忙。自己并不急着出舞厅,装作上厕所,从窗户跳了出去,从后面绕到舞厅旁,察看着周围的情况。
只见舞厅门口站着几个正在等人和闲聊的男女,十几米外的路口,却有几个手持棍棒的男子,有的手臂上露出刺青,有的敞着短袖,露出结实的肌肉,窄一看,应该是练家子。
而我的轰达摩托上,被一条铁链锁住了前后的轮胎。
不远处有3个光头男手里持着棍子,嘴里叼着香烟。
我知道他们有备而来,看到铁链拴在我崭新的摩托车上时,心里一阵心痛。要知道这是我的把二家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搜刮一空才凑起来的,事后都被徐慧和孙昌光他们抱怨。都说;
没有了流动资金,怎做生意!
如今再要损坏,比挖我的心肝还要心痛。
我假装路人,悄悄的来到停摩托车的旁边,突然一把飞石打出.
九,展翅、(22);飞石打出,我立即窜出,一下锁住车旁痞子的喉咙,问道;
拿钥匙打开锁!
那人不听,我双手用力,那人立即脸色紫涨起来,向旁边的略显瘦小的男子努了努嘴。
我一脚把他踢倒,又飞身扣住了瘦个男的手腕,右手不停,飞石连打路口冲上来的几人。
瘦个男抖抖索索的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挂锁抽出铁链。
我一把把他推开,拎起旁边一辆女式小轮自行车,向挥舞着棍棒的几个身高马大的痞子抡去。小轮自行车车大约二十多斤重,正适合做我的防身武器,我抵挡了几下,对准其中二个凶猛者,掷出自行车把他们砸倒,接着冲上前去,反扣转其中一人手腕用力一旋,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人“啊唷、啊唷”的惨叫,左手手骨被我扭裂,原本冒汗的颊头汗如雨下,惨叫着背靠着电线杆。
另外一个凶相毕露,左手舞木棍右手从裤腰里拔出一把短刀,向我刺米。
我左腿踢飞短刀,右手抓住木棍梢,略一用力,一下夺过木横,对他双腿横扫过去。
又是一声“啊”的惨叫声,那凶狠男双手抱住伤腿蹲了下来。
其余几人看似凶狠,见我几分种时间打倒二人,弄残二人,都不敢上前,我立刻一把飞石打出。几人立刻作鸟兽散。
我看了看自己身穿的妹妹刚替我买的一件亚麻汗衫,己经被撕开了几个口子,看到摩托的铝轮毂上留着铁链的印退,心痛的用手擦了擦,掏出钥匙,跨上摩托向中央门汽车站急驶。
十几分种后,当我冲到五金店门口时,门口一片狼藉,好在胡三楼挥舞着木棍守着门口,和任青山他们对峙着,周围己围了几十个看热闹的路人。
停好摩托车,我捡起半根断棍,冲到围攻的人群身后,穿梭在人群中,挥棍乱打。
顷刻间5人头破血流,我一把抓住任青山,右手棍连击他的右腿和屁股,只几下,任青山开始服软,轻声的说道;
于老板,别打了,我服输!
正在这时,身后警笛响起,开来了二辆昌河牌警用面包车,其中二人手持手枪分别对准我和胡三楼,怒吼道;
别动,放下武器,否则开枪了。
我扔掉木棍,也示意胡三楼住手。同时对徐慧说;
你立刻打电话给二师兄求援,店里收拾一下照常营业,别怕!
徐慧点了点头,返身到店里打电话求援。
而我和胡三楼、任青山等人,分别被塞进了二辆警用面包车。
面包车掉头开向公丨安丨分局,而我们身后跟着一辆上海牌轿车里,坐着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只见他得意的叼着香烟,冷笑着指示驾驶员,跟着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