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们听说了,师兄是茅山道士出身或者是故意为难你师兄,当地公丨安丨机关把此事上报给我们大案办公室。
我起先觉得此事很荒谬,但仔细一想,如果我们真正的解开其中的迷团,从而设法解决它,也不枉祁老等人对我的信任,也可以帮蔡铭一家解决眼前的苦难。
但这毕竟涉及到迷信,所以师兄现在陷入二难之中…
我说道;
二师兄,要不我们先去看看,虽然我们都不会通灵术,但在卧牛观中,师父曾经叫我们读背的古藉中也有通灵驱邪篇章,再说我们可以向师父求援。
二人计议停当,我又打了个电话向妈妈说明情况,说要再晚几天回家。
然后计划明天上午,开车前往。
八,通灵、(2);第二天一早,二师兄带着二名部下和我,先乘上了武江到宜昌的火车,中午时分又乘上当地公丨安丨司关安排的吉普车,到下午三点多来到鹤峰县燕子乡侗族村寨,找到姓蔡的侗族村民夫妻。
因为听说上级有人要来,所以蔡姓夫妇早已带着女儿等候在村部,陪同的还有当地派出所所长和村长。
我们刚坐定,村长立即叫人泡茶,被二师兄制止,说道;
那个所谓被狐狸附身小孩蔡铭在家吗?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还是先看看孩子再说吧!
于是我们边走边听着蔡铭的父亲介绍了最近几天,蔡铭的实际情况。
上月中旬,蔡铭不小心摔死小狐狸的第二天,当天色将暗时,蔡铭都惊恐的看着外面,叫道;
它要来了,要来叫我偿命了。后来渐渐的小蔡铭的神态和行为举止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原本活泼可爱的小蔡铭变得沉默不语,开始不喜欢吃饭菜,而是抓住自家养的鸡,咬断脖子吸鸡的血,喝水也象狐狸和其他动物一样,喝门前小沟里的溪水和流出的生活污水,而且是趴着喝。
我边走边听着,跟着他们来到村寨。
这是一个规模不大的侗族村寨,全部是朩质结构的吊脚楼建筑,据村长介绍,这个寨子共有27户人家,共计87人。
我们一行10人转过了几个弯,上了一个土坡,来到一幢斑驳的木质结构的吊脚楼前。这幢吊脚楼和大部分侗族的房屋一般,并无多大区别,房屋背靠西面向东,一张木梯从地面直通二楼,二楼自然是全家的客厅兼厨房和全家人各自的卧室。
楼下被木板隔成三间,一间养着一头牛和三头羊。中间一间是堆满了树枝和木柴,另外一间也堆了一地的稻草和鸡、鸭的窝。
蔡铭的父亲示意,他儿子现在就住在鸡、鸭的窝里。
二师兄点头表示知道了,示意众人上楼,而他却拉着我走向鸡窝。这时蔡铭的妹妹跑了上来,快我们一步冲了进去,抱住了蜷曲在稻草堆上的哥哥。
二师兄和我并没有进门,隔着二米多仔细的观察着。
这时的蔡铭,一只手握住他妹妹的手,喉咙口发着呜、呜呜的声音。
我向右移动了半步,想看个究竟,只见蔡铭的眼睛仿佛狐狸一般,紧凑在一起,双眼所发出的光芒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发出的。那阴冷的眼神,中有轻蔑、凶残、仇恨。一时间信息量很多。
我打了个寒颤,这眼神是比在戈壁大漠里黑夜中见到的狼的眼神更加阴冷,更加令我不寒而栗。
这时他妹妹起身跑了出来,蔡铭又蜷缩了一下身体,再也不管外面发生的一切。
二师兄示意我们离开,来到屋旁,轻声的说道;
师弟,你看怎样?
我回道;
师兄,看他的情形不象是有病,而是象古藉中描述的鬼灵附身。
二师兄点了点头,说道;
这些非我是所长,但遇见了又不得不管。师弟,你去打电话,向师父求救,我在此观察他的状况,可好?
我点头同意,半小时后拔通了师父的电话。
八,通灵,(3);我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讲给师父听,师父听后沉吟良久,说道;
降妖除魔原本是茅山道士所长,但经历了文丨革丨和破四旧立四新等一系列运动,茅山上大部分有道之士,都已凋零,即便有人会此本事也是蛰伏起来,师父又不擅此事,只是略懂皮毛。
我看这样可好?
即然你说那小孩良知未泯,那说明还有救,你先去看看,按照你古籍中所知道的,设法和那附身之物沟通,然后再设法驱赶。如果行那是最好,如果不行我们另请高明也不迟。只是,只是.
师父说话开始吱唔起来,我赶忙说道;
师父,你有话直说。
师父顿了一下,又说道;
灵尘子,此事最好不要让你二师兄参与。我问道;
为啥?
师父道;
你二师兄如今是党员,高干,不宜参与这些神鬼通灵之事,否则有损他的形象,说不定将来会影响他的前程。希望上报该案之人或者将该案交给你二师兄的人不是别有用心,否则将来会有污点和大麻烦。
但师父想,我们卧牛观光明磊落,不能因为瞻前顾后而不管百姓的死活,这有背茅山历代祖师古训,所以我希望你二师兄不要参与此事,由你一人单独处理此事,可好?
我顿了一下,说道;
师父,我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你说,应该怎做?
于是师兄把基本的操作流程和我从头至尾的说了一遍,又叫我复述一遍后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一通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等我回到蔡家,天色已黑,我把二师兄叫到一边,转达了师父的意思,二师兄犹豫起来,说道;
不行,此事只能我来处理,师弟你已经帮了我好多忙了,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来处理,否则师兄也没脸见人。
我笑了笑,说道;
二师兄,师父说的有理,再说我今年已24岁了,也经历过一些事情了,按照师父说的套路操作,应该没啥问题了,如果不放心,你留下1-2人陪我可好?
二师兄迟疑了一会儿,勉强点了点头,于是和我转身来到二楼客厅,对派出所所长和村主任等人说道;
蔡铭病得不轻,狐仙附不附身我也不懂,也不是我们大案办的职责范围,我们只能回去了,说罢吩咐随员准备离开。
这时蔡铭的妈妈“朴”的一下跪了下来,说道;
求求你们救救我娃儿吧!我给你们叩头了。说完流着泪要叩头,被二师兄一把拉住,二师兄红着脸说道;
大嫂,你别这样,能治我们决不会推辞,只是我们根本不懂,你们看这样可好?
说完,用手指了指我,说道;
这是我师弟于牧,道号叫灵尘子,略懂些通灵术,如果你们同意,让他试试、可好?
所长和村主任面面相觑,而蔡铭的父母却急得又要跪下。
这时主任一咬牙,向我拱了拱手,说道;
那只能劳驾小师父了,于是二师兄拉着派出所所长的手说道;
走,我们住到镇上去,所长陪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们吃顿好的!
二师兄没有回答,留下二个助手和村主任及蔡铭一家,自己上车走了,并交侍,有啥消息及时电话联系。
而我们6人,则围着火塘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