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神行者、(5);正月十五,各地都举办庙会、灯会等群众性活动,据案情通报,该犯很有可能在庙会上出现,于是二师兄调动警力,准备了追捕车辆,在江厦附近举办庙会的几个镇布控。而我则被安排在疑犯最有可能出现的乌龙泉镇,作为暗子,身穿便服从早上9点开始便在人群中闲逛。
乌龙泉镇地处丘陵地带,东与鄂州、大治 毗邻南与咸宁交界,疑犯很可能利用三角地带管理上形成的薄弱环节伺机作案。
集市大约二公里长,大多是周边村镇的村民,拿家中的农副产品出来售卖,也有城市来的服装商贩摊贩,和各地赶来的杂耍马戏表演,以及各种小吃,烧烤。
一直到中午,几个便衣只抓了5个小偷,并没发现犯罪分子的身影,我从东到西来回的走了几遍,这时西侧的人群中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男子拚命的往外跑去,后面侧有二个年轻女孩和几个大老爷们在喊着叫着。
当我来到他们身边,见到二个便衣已把那男子按倒,一看那男子20出头的样子,和前几次作案的中年男人大相庭径。
一审问,原来是乘着人多专门乘机混水摸鱼的猥琐男。大家刚提起的兴奋劲,一下子又跌到冰点。
一直到天黑,庙会上的人流渐渐散去,始终未见疑犯出现。
而二师兄布控的几个庙会和集市,同样也只抓了几个小蟊贼,并未正主出现。
一连二个多星期,并没有疑犯的消息,大家都无计可施。
我也陷入了迷茫中。
七,神行者、(6);二师兄因为又有二个要案在身,所以他带着所有部下全力投入到新的案件之中,而这个神行太保式的抢却犯,只能留给当地公丨安丨处理,而我却不甘心,决心再做一次努力,如果疑犯再不出现,那我只能打道回南陵。
2月28日,我利用自己收购古玩的身份开始沉下心来,到附近村落挨家逐户的收购古玩,顺便走访了解一下是否有和疑犯相同特征的人。下午3点多来到乌龙泉镇旁边的湖泗镇伏开村,正好在一农家,向那家40多岁的男主人收了几枚乾隆通宝的铜钱,等付完了钱,我便问道;
大叔,你们村还有没有人家有古玩或者旧的物品?
那男主人想了想,说道;
村东头有个冯姓的人家,以前是中医世家,家里虽然大部分东西在破四旧时期毁坏,但大家都说他们祖上一定会留下些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可以去看看。
在他的指点下,我来到了村东头的一片竹林,竹林大约占地二亩多,里面有二间紧挨着的大瓦房,青砖灰瓦的民国时期建筑,陂具气派,我沿着石条铺成的小路,走上前去,只见左右共有二个院落,靠东侧的略小,而西侧较大院落的应该是那男子介绍的冯家。
只见大门紧闭,我便手拍门环,啪啪的敲了起来。敲了几下,没人答应。于是我又高声的叫道;
有人吗?有人吗?
里面还是没人答应,这时只听得东侧的院门“吱呀”一声有人开了门,有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只见他年龄大约37-38岁的样子,身高大约1米70左右身材削瘦,身背着一只印着红十字的当地农村常见的赤脚医生用的棕色药箱,脸形稍长,眼睛不大不小,但目露凶光。只见他狠声的对我说道;
喂,你又敲又喊的,做啥子吗?
我立刻满面堆笑的说道;
我找这家的冯医生。
那人怒道;今天他们都出去了,家里没人,你敲破了大门也没啥用。你是做啥子的嘛?
于是我把我想收购古玩和旧物件的事告诉了他,那人又说道;
要来你晚上来吧。
我说了声好的,便退出竹林,继续走村穿巷收购古玩。
又是几天,没有丝毫进展,这一天一大早我索性用木板写了块招牌,上面用油漆写着收购古玩、旧货。坐在从湖泗镇通往江夏的山路边,看着路边三三二二,从身边走过的村民.
七,神行者、(7);我坐在一山坡边的石块上,看到走过的路人,我心里想着我最迟到3月10号,如果再没有发现线索,那只能向二师兄辞行回家了,否则又要被妈妈责怪,说我是野人了。
上午9点多,无意中见到西边离我大约一公里多的山路上有一人走路的速度特别快,只见他身背着一只棕色的箱子,并不奔跑,但很快越过众人向着坡顶,我所坐的方向走来。
我眼睛一亮,希望今天能瞎猫碰到死耗子。不一会,当那人来到我所处的路边,我们双方都是一楞,原来是前几天在伏开村敲门时遇见的那中年男子,我朝他点了下头。
他轾蔑的看了一下我,算是打了个招呼,快步的从我身旁走过。
我见他也象前几天一样,肩上背了个棕色的药箱,估计是当地的赤脚医生或兽医。
我若无其事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等那人走远,便再也耐不住,赶紧收拾好招牌,找到最近的公用电话,拔通了二师兄办公室的电话。
好不容易等到二师兄接了电话,把情况说明,二师兄也十分兴奋,叫我不要离开等待他的回电。
一直等到晩上,二师兄来电,说那人叫夏和平,今年40岁、自幼习武是个兽医。并吩咐道;
即然你有发现,也必须拿到他的证据。
我自然知道,所以决定先剩他家没人的时候,先探一探再说。
七,神行者、(8);第二天一早,我来到伏开村竹林附近找了个隐蔽所在等到屋里的女主人带着一个17-18岁的女孩出门后,又过了一会到了8点半左右,又见到夏和平背了个医药箱出门,估计是出诊去了。
等他走远后,我绕到他们小的院墙旁,先投石问路,扔了块小石块到院里,见并无动静,便看着四周无人,轻轻一跃,跳上了不到2米高的院墙,进了院內,只见通往主屋的门虚掩着,我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见里面白色的墙壁,地上铺着塑料地毯,家中双卡收录机,三五牌闹种,一块漂亮的花布下盖着一块19吋的快鹿牌彩电。要知道90年即使在南陵城中大部分人家都是黑白电视机,要生活条件好的人家才会有台彩电。何况是在这贫困地区的农村,所以尽管我找不到什么证据,但我坚信他家的钱来路不正,非奸即盗。
我继续搜寻,半个小时左右,捜遍了包括厨房在内的所有房间,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我怕打草惊蛇,抹去留下的痕迹,虚掩上门退出房间,跳上院墙,回到刚才的隐蔽位置。
呆了一会,觉得应该作长期蹲守的准备,便又走出隐蔽所在,买了些干粮和水,重新隐蔽起来。
一直等到傍晚5点多,天色己渐渐暗了下来,不一会,周围下起了大雾,到了晚上6点多,能见度己不足5米,这时隐约的听见夏和平家的门,“吱呀”一声,一束亮光从屋里照了出来,我立刻警觉起来,只见一条黑暗从屋里闪身出来,接着又是“吱呀”一声,木门又关上了。
一条黑影出了竹林,向东南方向的山坡,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