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劲敌、(7);,原来胡三楼知道自己前来救援犹如螳臂挡车,他审势度时,自己攀爬上了绑住孙昌光和岩罕的悬崖,乘着打斗的机会,救下了二人。
并偷偷的躲在远处观战,到最后见到枯叶僧把我打昏,并绑到山洞,知道不会是好事。
他一面叫孙昌光和岩罕立即向洪一新局长求援,一边苦思应急之法。
因为他一年多前在紫禁山一带打猎谋生近半年,和紫金山灵通寺的主持慧能方丈有一面之缘,他病急乱投医,觉得如果慧能方丈出手帮忙似乎更加合适,所以飞奔到灵通寺,求见慧能方丈。并把枯叶僧带领二位师侄前来寻仇的事情经过大概介绍了一遍。
慧能方丈虽然毫无武功,但他佛学造诣深厚,慈悲为怀,觉得应该出手帮忙,于是带着护寺僧慧空师弟前来相救。
二人都是佛门高僧,藏传佛教和汉族佛教同属大乘佛教,虽然略有不同,但毕竟同宗同源。加上各自都是佛学大师,双方切磋交流彼此惺惺相惜。
最后慧能方丈把次仁嘉措和桑逢春受戚大旗的迷惑和引诱,误入歧途的经过大概讲叙了一遍,和刚开始我对彭措多吉和降洋格拉所陈述的基本一致,枯叶僧沉吟良久,对慧能方丈说道;
师兄所说,我不得不信,但这毕竟是一面之辞,难免有失偏颇,此事关系到我们楚不寺和干布林寺的声誉,加上次仁嘉措,桑逢春和被于牧打伤的彭措多吉和降洋格拉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兄明德上师,临走时专门交待,必须要严惩凶手,否则有何颜面立足。
但慧能师兄的话我又不能不听,我看这样可好?
慧能方丈说道;
师兄请讲。
枯叶僧接着道;
你们所说的事情是否是事实,我回到楚不寺禀告师兄后会设法查实。
如果你们所说的是事实,那我会禀明师兄,从此不再追究。如果不是事实,那于牧同样罪责难逃,楚不寺和干布林寺高手如云,那下来会有大批高手前来寻仇,到时你于牧将粉身碎骨,难逃惩罚。
接着又对着慧能方丈说道;
我给于牧规定个时间,叫他在8月30日前到楚不寺给我师兄明德上师解释清楚,免得上师恼怒,继续派人前来寻仇,如果解释清楚那我们双方的仇怨一笔勾消,从此息事宁人。可好?
慧能方丈转过身来,看着绑住手脚躺在地上的我,问道;
于施主,行吗?
我觉得这已经是我最好的选择了,于是连忙点头答应。
六,劲敌、(8);慧能方丈见枯叶僧已经松口,心里高兴,便征得枯叶僧的同意,叫胡三楼把我松绑。同时力邀枯叶僧的二位师侄到灵通寺救冶,并备下素斋招待枯叶僧三人。
我一边向慧能方丈致谢,同时也对枯叶僧诚恳的表示着谢意,并对枯叶僧说道;
大师,彭措多吉和降洋格拉的腿骨断裂是我的罪过,我回茅山去取续骨神药“不死蛇”所泡制的药酒,吃了药酒我保证不出一周,二位定会恢复如初。
于是我把去年到神农架巧遇“不死蛇”的情形大概讲述了一遍。枯叶僧、慧能法师等人都啧啧称奇,都说此蛇可遇不可求。
于是一场仇怨因为慧能方丈的出现暂时化解。枯叶僧等三人由慧能法师留在灵通寺,而我和胡三楼辞别众人,先赶回茅山卧牛观,一来取些药酒给二人续骨,二来向师父问计,去藏区楚不寺见枯叶僧的师兄明德上师。8月1日下午我回到茅山卧牛观,见到师父和三师兄,把枯叶僧等三人上门寻仇的前后经过向师父和三师兄详细的说了一遍。
三师兄坚决不同意我前往楚不寺,而师父沉吟良久,说道;
灵尘子,江湖上的事,只能用江湖上的规矩来了断。我认为你应该去面对,但师父不放心你一人前往,陪你走的最佳人选是你二师兄,但此去西藏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以上,你二师兄现在公务繁忙,要陪你去根本不可能,这样吧,师父陪你走一趟,让我也见见这位有名的高僧。
我连忙说道;
不行、不行。师父,你年事己高,加上西藏海拔高,你的身体才康复不久,弟子决不能再连累师父你老人家。
师父又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此去楚不寺,必须要有一个本领超群之人陪你去才行,否则万一对方有人发难,你灵尘子是无法应对的。因为楚不寺是藏传佛教的主寺,里面高手如云,加上次仁嘉措和桑逢春所在的干布林寺也是云南省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本领高强之人也是很多,我是怕我的弟子吃亏,万一你有三长二短,做师父的岂能再次承受丧徒之痛。
说罢,还是想陪我前去。
到了此时,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低能。我苦思冥想,能否找到本领超强的朋友。
突然,我眼睛一亮,我想到了和田洛甫的便宜大哥阿凡那迪。
于是我把结识阿凡那迪的前后经过和他的本领,以及两人惺惺相惜,意气相投的情况向师父详细的作了汇报。
师父点了点头,说道;
想不到灵尘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世界和自己的朋友了,你先设法联系你这个骑着毛驴的便宜大哥,能联系到那是最好,如果联系不到,只得让你二师兄或者师父陪你走一趟了。
事到如今我也别无选择,只能先给我那便宜大哥发了封电报,说明情况,请他帮忙。
如果不行,只能接受师父的安排。
计议己定,我便带着续骨的“不死蛇”药酒告别师父回到南陵紫金山灵通寺,把酒交给彭措多吉和降洋格拉服用。自己乘着空隙乘车到了浙江嵊县,见到了嫂子和二师兄的儿子。
因为有事第二天便告辞回到南陵。
8月5日,我回到南陵的第二天上午,接到便宜大哥的电报,回电内容是,我如期到达。
我很是感动,想不到一阵风吹来的便宜大哥,竞然如此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