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措多吉钢刀一拔打落一块,右腿踢出挡住另一块。而降洋格拉却来不及反应,左手上抬挡开了第一块,第二块却不偏不倚打在右胸,只见他眉头一皱,向后退了半步。
我见有机可乘,右脚连环踢出。第一脚踢到了他宽大的僧袍,第二脚直踢前胸。正在这时彭措多吉右手钢刀及时对我右脚劈来及时救場。
我只得收回右腿,改变走向、向他持钢刀手腕踢去。同时双手从腰间袋中取出一把飞石,连珠般打出。自己身体急退几步,躲开再次劈来的双刀。
二人虽各中了1-2块飞石,但只是双双皱一下眉,并未伤到他们分毫。
我急忙气贯于双掌,对二人同时拍出。那二人并不挥钢刀来挡,也是运气于单掌,三个人,四只手掌“啪、啪”的一声。各自被巨力反震退几步。
我觉得胸口气血翻涌,而彭措多吉和降洋格拉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很明显双方势�0�0力敌。
那二人对视一眼,各自舞动着钢刀,一个前滚攻我下盘双腿,另一个飞身跃起攻我头和胸口。我身体腾空向后猛退,双手飞石打出,滞缓他们的攻势,紧接着身体腾空飞起,左右腿交替着连环踢出。
二人的攻势已衰,见我双腿连环踢到,只得后退几步,躲开我的攻势。
此时的我心急如焚,二个回合都未占半点便宜,照此下去很难分出胜负。但对方还有个更强劲的高手尚未出手,如果出手那我必死无疑。
无奈之下只得向前急攻,希望在枯叶僧出手之前至少迫退他们。我虚晃一招,作势要打飞石,乘二个人一楞神一邹眉的功夫,身体向上跃起,飞石由上而下居高临下向他俩的头部打去。二人舞动钢刀各自挡开飞来的石块。我又一次乘势左右脚分踢二人要害。两人不愧是武功高手,各自向左右跳开,同时钢刀各自向我的脚晼劈来。
六,劲敌、(5);我只得收回双腿。三人见招拆招打了十几个回合,未见胜负。
我只是有意识的向来路方向后退了几米,这时我丹田气海处热热的,似有一股岩浆要喷发。我一边试图沟通气海的热感,一边将热感引于双掌,感觉到双掌胀胀的,便大喝一声双掌向劈来的双刀拍出。只听得“垱、垱”的一声,双刀折断。
我接着又挥掌拍出,彭措多吉和降洋格拉也是不惧,双双挥掌迎来。只听得一声“啪”的巨响,二人向后急退几步,各自“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而我也是全身一震眼冒金星,向后急退几步。
随即我凌空跃起,左右腿连环踢出,双手飞石也是接连打出。二人也各自飞身跃起,在空中向我迎来。
正在这时,天空飞来一朵红云,仿佛如一只巨大的苍鹰伸出利爪向我头顶抓来,我退无可退,只得继续向对面二人撞去,而头一低想躲开抓来的鹰爪。
只听得“咔、咔”一声,对方二人随即跌落在地,腿骨断裂不能站立。而我被后背一股大力一撞,我胸口一甜,嘴一张“哇”的一声一大股鲜血喷涌而出。原来一直在身后远处观战的枯叶僧,见二位师侄要吃亏,急忙前来救场,他原想抓我后脑,见我脖子前低躲过,便改抓为拍,一下把我打飞。
战埸优劣立现,我脸如金纸,后背痛彻心肺。勉强站停身体,见彭措多吉和降洋格拉被那骨瘦如柴,形同枯枝的枯叶僧拉到一旁,正在正骨接位。接着又是绑扎又是喂药。
我乘着空挡,勉力从口袋中掏出一粒“九转还魂丹”嚼碎后吞下,然后强忍心头的不适,勉力运气调息。几分种后体力稍有恢复。
刚一动,只见对面的枯叶僧鹰鹫般凌厉的眼神,阴冷的看着我,直射我的心底。然后操着撕哑的声音说道;
你就是灵尘子于牧?
我倔犟的点了点头。枯叶僧接着说道;
想不到你小小年龄,功夫如此厉害,幸亏我跟来,否则我两个师侄要吃大亏。
我暗暗运气,努力的将气息运于双掌,这时枯叶僧奇怪的看着我。
我随即双掌对准枯叶僧形如骨架的前胸拍去,双掌如打在巨石上一般巍然不动,我眼前一黑,倾刻间失去了知觉…
六,劲敌、(6);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潮湿的山洞里,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我想活动一下手脚,发现双手双脚都被反绑着。四周空无一人。我试图坐起,双手摸了块尖锐的石头,想磨断绳索。
这时远处响起了脚步声、有一人举着火把走了进来,另一只手抱着几根木板,我仔细一看,是枯叶僧。
只见他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我,然后把火把插在石缝中,嘴里念念有词的盘坐在地上,掏出背包中的匕首在削着木板,过了一会我看到那所做木板的样子象家中供奉先人的牌位。我立即明白,这是要把次仁嘉措和桑逢春的牌位做好,然后拿我的人头来祭奠。
心中不免一阵悲凉,想不到我今天会命丧于此。同时心里盘算着胡三楼是否已经把孙昌光和岩罕救下,也暗暗希望胡三楼能否叫来帮手前来救我。
又过了一会,枯叶僧已把牌位做好,并在牌位上开始刻字。
这时隐约听到有2-3人的脚步声有远而近的靠近,我似乎听到其中一人是胡三楼的说话声。
这时,见到枯叶僧警觉的站起身来,迎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0�9口走了出去。
我看到火光中走来三人,领头的是胡三楼举着火把,而另外一人身穿黄色僧袍,身披大红的袈裟年长僧人,后面跟着一个身穿黄色僧袍手持一根黑色禅杖的中年僧人。
三人和枯叶僧打了个照面,其中那身披大红袈裟的年长僧人双手合十,嘴里说了声“阿弥陀佛”。枯叶僧也是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