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还归、(10);6月3日,我们来到武江市青山区,二师兄立即协调有关部门布控,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仍由我和师弟灵枝子,月荷师姐和胡三楼二人一组,扮作村民在白玉山村周围蹲守。
胡长前的战友殷青山的汽修厂是租用某残疾福利厂的一只不大的车间,雇了一老一少两个修理工,专们修理不远处钢厂的运输卡车和附近的拖拉机,生意一般。他家在离修理厂1公里多的村庄里一间农家的二层小楼。
6月3日到4日殷青山都是正常上班,并无异常,也无人前来探访。
6月5日傍晚,一辆运输用的手扶拖拉机,带着一人前来修理,正巧是月荷师姐和胡三楼在附近监视。胡三楼眼尖,觉得坐在车斗里的人象极了胡长前,于是和月荷师姐商定,叫她前来叫我和灵枝子,他自己就在几十米开外的马路对面监视着。
月荷师姐点头答应,对胡三楼说道;
你坚持5分钟,我马上就到。
胡三楼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修理车间。
正当胡三楼探头探脑时,一根冰冷的硬物盯住了他的腰间,胡三楼回头一看,一支黑洞洞的“五四”式手枪顶在他的腰间,很明显是疑犯胡长进。
胡三楼心中一惊,但故作镇定。偷眼向路口看来。这时我和师弟正跟着月荷师姐刚踏进路口,向修理厂方向飞奔而来。
胡长进左手捡起一块板砖拍出,把胡三楼砸昏。立即窜到修理厂去通知他哥哥胡长前。
1分多钟后,当我们仨人飞奔到离修理厂门口仅20米左右的叉路口时,突然对面弄堂里窜出二辆摩托车,朝我们身上撞来。
五,还归、(11);三人都是好手,纷纷跃开,但摩托车上下来4个人不管不顾,分别抱住我们的大腿揪住衣服说;
你们怎走路的?把我们撞到,我们有二人受伤,必须赔钱,否则别想走!
说完后面又冲上来几个人,横眉立目。我被这突发事件一下弄蒙了,以为是胡家兄弟的帮凶,但看着这帮人一股无赖相,心中恼怒,但又不能动武。当我好不容易推开众人,只留下月荷师姐和小师弟和这帮人纠缠时,冲进修理厂时已经是3分种后的事了,到里面一看,那儿还有胡家二兄弟的影子。
我立即窜上屋顶,向四周望去,只见村里小巷阡陌纵横,又没有路灯,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我心里发急,急窜到路口,问布控的干警是否有人走脱?
回答是否定的,布控的干警对每个经过的男子都以其他名义仔细盘查过,根本没见过疑犯。其他几个布控点上也是如此,我望着黑黝黝的夜空,心里暗暗着急,疑犯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脱,下次相遇不知道又是在啥时候,啥地方?
五,还归、(12);等布控的干警汇同当地派出所的干警,救起胡三楼,把一帮纠缠的人以及胡长前的战友殷青山一起到派出所,派出所所长一看这几个人,大呼大意了。
原来这帮人并非是胡家兄弟的帮凶,是当地一批坑蒙拐骗,臭名昭著的地痞流氓,经常造事生非,派出所也拿他们没办法,因为并不触犯法律,所以也只是关上几天就放。路过被坑的人痛心疾首苦不堪言。
这次真巧被我们碰上了,但又不敢说破。
审问殷青山时,殷青山如实回答,他们确实是战友,在部队时关系极好,但他说并不知道这二人杀人越货,已犯下蹈天大罪。见面才几分种,胡长前向他借一千元,说是路过急用。但殷青山口袋里只有500多元,便全部借给了他,并送给他二包黄鹤楼香烟。他们神色慌张,拿到钱就从后门走了,不到2分钟,你们就到了。
二师兄吩咐继续审问,其他人继续捜捕,胡三楼送到医院救治,自己把我叫到省厅的办公室,沉声的说道;
师弟,这二个歹徒又一次逃脱,下面非议不断,他接手以来劳师动众,调动二省的警力都让这二人一再逃脱,他十分不安,想不顾身份自己乔装改扮和我一起明察暗访。
我坚决不同意二师兄的意见,说道;
师兄,这次逃脱是我的责任,也是因为突发地痞流氓纠缠才侥幸给他逃脱。但毕竟我们和他俩越来越近。说明我们的判断和布控方向是正确的。你现在是领导,切不可擅离岗位,再招来非议。你是我们师兄弟的榜样,依靠,是我们的骄傲。必须坐镇指挥。
下面的事由我们来做,你放心,只要被我碰到,决不会让他们再逃脱。只是请你派几个可靠信得过的部下和我一起行动。
二师兄沉思良久,勉强同意了我的设想.
五,还归、(13);据排查民警通报,咋晚有一只渔船的渔民报告,咋晚有二个3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在深夜1点多来到他们停泊的船边,说是有急事去江对面的阳逻铁矿石工地,看望一个受伤的人老乡,情况紧急又找不到车前往,只得央求渔民帮忙摆渡到江对面,可以多给船资。渔民看在钱的面子上,同意要20元人民币送他们过江。
等到了对岸,两人付了钱跳上岸后,不打招呼径自向芦苇丛中奔去。第二天上午民警前去走访排查,才知道是两个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