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疗伤,(42);我也发急跟着恶蛟左移的身影,冲了上去,生怕它再伤到“巨蟾”。
就在“巨蟾”咬住蛟尾,向右一晃间,恶蛟尖利的牙齿并未咬到“巨蟾”的眼睛,却咬住了“它的脸颊。而我也己飞身而致,我顾不得多想,上前抱住恶蛟的脖子,左手的火把对着脖子上的白圈狠狠的扎去,一下,二下.
恶蛟痛得松开了利齿,身体左右翻滚着想甩开我,我心里发狠,看准恶蛟的伤口,咬了下去。只觉得一股带着浓烈腥味的鲜血喷涌进我的喉咙,我无法抗拒,咕嘟咕嘟的连吃了几大口,直到恶蛟把我甩开。
这时恶蛟的尾巴也挣脱了“巨蟾”的撕咬,只听它“哞”“哞”的叫了二声,便不再缠斗,夺路而逃。
我也被甩得头昏脑涨,混身酸痛,顾不得自己的伤痛,也不敢去追那头恶蛟,看到“巨蟾”左肢和脸颊上鲜血直流,血肉模糊,便从背包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粉,小心的帮它洒上,不一会鲜血停止流出。
“巨蟾”的脸盆般的大眼睛朝我眨一下,连叫了二声柔和的“咕咔”“咕咔”声,似乎是在示好的意思。
我扶着它巨大的头颅拍了拍,说道;
多谢你相救之恩,今天如果没有你,我于牧恐怕早己葬身蛟腹。
只见那特大号眼睛又朝我眨了二下。似乎在表示着什么,这些我不得而知。
我来到断崖边,找了处干净的水塘,洗干净脸和手,接着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发现,身上除了多处擦伤和几处於青外,只有双腿小腿骨处各有一处6-7公分长的伤口,并无大碍,于是我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洒上药粉。检查了一下背包的三棵“不死神草”
,发现三棵神草被剂压得不成型状,粘在了一起,幸亏有根部泥土的保护才不至于被辗成稀烂。我赶忙小心的整理好,并洒上少许溪水,重新放回布袋中,装入背包。
手表已不知去向,满身上下的衣服被恶蛟和乱石刮擦得破烂不堪,浑身散发出辛臭味。活象??叫花子一般。
我掏出己摔成几块的锅盔,就着溪水填饱了肚子,心里盘算着。从釆到“不死神草”时已是中午12点左右,到遭遇恶蛟至今至少有5-6个小时,估计现在的时间是晩上的6-7点种的样子。背包中还有一根松明火把,一盒火柴尚能使用,手电筒和鞭炮已摔得稀烂,只一小段小鞭尚未潮湿。
不知道师弟和刘芬嫂子现在怎样了,现在一定急得不知道怎么样了。
思量片刻,我打定主意,决定赶紧返回地面。
二、疗伤,(43);于是我攀上十几米高的断崖,向“巨蟾”深深一拜,便不再逗留,穿过种乳石林立的潮湿的山洞,向渐渐狭窄的斜坡向右上方急走。
刚走了几分种,只觉得腹内开始阵阵的搅痛,颊头上的冷汗直冒,体内原本乱撞的真气更加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中了恶蛟的毒?还是吸了恶蛟的血所至?难道是老天怪我盗了神草?
我胡思乱想着,这时我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吐出。神志恢复一些清明。
我擦了一下颊头的冷汗,觉得当务之急是需要一个安全的所有,调息运气,先歇息一下,想到几小时前避开恶蛟的那个缝隙,使迈着踉跄的脚步,找到了那处所在。在入口做了个只有我们师兄弟才能够识别的记号,想着万一我遇到不测,师弟他们寻来也可以找到我和背包里的神草。
做好了标记便剂了进去,先取出搪瓷杯靠住小孔取水,然后把背包放在隐蔽处。便找了场干净的巨石,脱掉上衣,盘腿而坐。
依照警校赵教官传授的练气法门,开始静心沉气,努力的控制着体内乱撞的真气。
然后再用师父传授的道家练气术,将丹田之气引之全身奇经八脉,试图与体内乱撞的霸道之气汇合,几次三番,那乱撞的霸道之气似乎不受控制,每次挣脱,我都吐出一口鲜血,小腹的绞痛更加强烈。
我只得改变方法,试图将那霸道之气,慢慢引入丹田。几次尝试,居然奏效。
然后任真气在丹田滞留,十几分种后,丹田暖洋洋的,纹痛似乎减轻了许多。我依照赵教官教的法门,用意念跟着气息,当气息走岔时使加以引导,使之沿奇经八脉的脉络行进。如此反复多次,居然那霸道之气开始驯服起来,慢慢的运气越来越顺畅,那绞痛也渐渐消失,而大脑的思维也越来越清晰。
代之以来的是,浑身舒坦,发热,颊头上热气蒸腾,双臂如充了气的轮胎,涨鼓鼓的。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浑身的劲力憋得难受,急于寻找一个渲泄口。于是我站起身来,运气于双臂用力向缝隙口的巨石用力拍出,只听得哗啦啦啦的一声,缝隙边的巨石被我一推之力,居然掉下一大块。我不敢相信,又一次运气双掌拍出,巨石又被拍碎一块。我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象喇嘛僧和桑逢春一样同样拥有神力。
我一连数掌拍出,缝隙口顷刻崩塌,
我重新穿好上衣,把小半杯的山泉水喝完,重新点起最后一根火把,向洞口摸索着走去。
二、疗伤、(44);如此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三叉路口。我辨明方向,又生怕那恶蛟再次返回。便忽忽的向洞口急奔,再也没有遭到任何阻碍。
一个小时左右,前面己现光亮,我急忙窜出山洞。发现坑底被一层迷雾所笼罩着。我看不清师弟身在何处,于是从背包中找出一小截小鞭炮点了起来。
小鞭的霹啪声在坑底响起,引来阵阵的回响。不一会,对面半空中传来一声“蓬嘭”的爆竹声,我心中一喜,快步跑到崖边,向上喊道;
师弟,是你吗?
只听得上面“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接着传来小师弟哽咽的声音。
师哥!是你吗?你还活着?接着又是一阵呜呜呜的哭声。
我沿着咋天下来的路径向上攀爬,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穿过迷雾,上面已经阳光西斜,很明显己是第二天下午的时间了。
当到了坑中间突出的岩石处,师弟灵枝子又“哇”的一声扑了上来,也顾不得我衣服上的恶臭,抱住满身血污,衣衫褴褛叫化子般的我,嚎啕大哭起来。
我一边劝慰着师弟,一边听他说着咋天的情景。
原来,咋天小师弟听我的吩咐,守在崖顶和绳索,当到了下午一点左右,坑中迷雾消散时,发现刘芬跌跌撞撞的从洞中逃了出来,披头散发,嘴角还流着血。师第连忙找路径下去,刚到一半,刘芬便爬了上来。于是二人又爬回崖顶,路上刘芬断断续续的讲起了咋天在洞中的遭遇。
当刘芬讲到我把恶蛟引向叉路时,师弟便开始着急的流起了眼泪,后来刘芬宽慰他说;
你师兄武功高强,应该没啥问题,小师弟开始不安起来。他怕我遇到什么不测,他失去一位师哥,也没法回去交待!于是央求着刘芬,叫她帮忙找人下来救人。刘芬面露难色,但经不住小师弟的央求,答应找当地派出所或者民兵队报案,争取带人带枪前来营救。
刘芬怕小师弟一人在此不安全,叫他一起前往求救,但小师弟坚决不同意,刘芬见劝也没用,也是抺着眼泪前去求救。
刘芬走后,小师弟少年心情,他下到坑底,点燃了一根爆竹,想以爆炸声引开恶蛟。这便是我咋天下午听到的一声(因为洞中的声音传得远)。谁知等了半天未见任何动静,看看天色暗下来,只得回到崖顶。一晚几乎没合眼,第二天一边等着刘芬带人前来求援,一边下到坑底到洞口察看。他知道自己本领一般,所以也不敢进洞寻找,今天大半天时间,已经下到坑底二次了,这二天经历无疑是对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是一次难得的人生练历.
我一边听着小师弟说完,一边帮他擦着眼泪,说道;
“不死神草”己找到,我们师兄弟俩大功告成,你灵枝子是头功。
说着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师弟破涕而笑,于是兄弟俩再次收拾好行装,抓紧绳索攀上了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