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疗伤、(5):1988年前往武汉的火车没有直达线路,是从浙江绕道进入安徽,而后进入湖北省。火车到达武汉共用去了十七个小时,24日下午三点多下了火车,师兄弟两草草的吃了碗饭,又剂上了去十堰的火车,到晚上9点多到达十堰车站。二人先不投宿,先打听去木鱼镇的汽车,一问要明天早上6点半才有。
于是二人只得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乘上中巴车,一路颠簸来到神农架林区政府所在地木鱼镇,神农架东与保康县接壤,西与重庆巫山县毗邻,南依兴山、巴东而濒三峡,北倚房县,竹山近武当。连绵起伏的群山,交通闭塞、地处偏僻,道路十分难行,到达木鱼镇时己是中午12点多。二人下车后吃了碗热干面,便乘了辆跑生意的幸福摩托,来到山脚下的松竹沟村的农民集市,一看时间是下午一点半左右,集市上只有廖廖数人。一问讯,才知道集市要三点左右才开始。于是二人就近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稍作休息,快到三点时,我俩己经等候在小街的路口。
据古籍记载九死回魂草多出现于神农架地区海拔1500米以上向阳的悬崖绝壁的石缝中,该草生长缓慢,且有灵兽护佑,寻常人等无法靠近,只有艺高胆大的猎户结拌才敢釆摘,但往往会有草毁人亡的事情发生。所以十分珍稀且价格奇高。宜昌恩施山区也有分布,只是更加稀少,茎叶根须更小。
还魂草一般五年成草,其药效奇佳,一般受重伤之人只要用少许回魂草的根叶附以其他草药煎成汤药,一碗立即见效,连吃二天可立即痊愈。频死之人只要吃足一颗还魂草,附以其他汤药连吃7天,足以续命半年以上。
古藉中第十四代祖师韦景昭注解,所谓九死就是还魂草的根须有九节,也就是说此回魂草的年轮,取其九死一生之意。
这时路上的人三三二二的多了起来,但并不十分热闹,黄石铺成的街道,两边都是低矮的木板房。街边的男女衣着灰暗,都操着当地的土话在讨价还着价。
我俩沿着100多米的街道,来回寻了个遍。只见大部分是当地和附近山民挖的药材,和打猎到的野味,还有一小部分是自己种的蔬菜和养的鸡鸭,以及种的粮食在售卖,根本未见有还魂草的影子。
我俩找到一个40多岁,光脚穿着胶鞋的山民,见到他的脚边摆着几十只生天麻,每个足有3-4两重。便停下脚步和他攀谈起来。
二、疗伤、(6):我递上根过滤嘴的香烟,帮他点看火,先是打听他天麻的价钱,那男子迟疑的接过烟,听说我要买天麻,便来了精神,赶紧陪笑的夸将着他的天麻如何好,如何大、如何价廉物美。
我耐心的等他说完,又说道:
大哥,你的天麻我可以全部买下,但我有个条件?
啥子条件?对方问道:
我说道:
我想买回魂草,请大哥帮忙!
对方回道:
回魂草?己经好多年不见了,但还是有!只是在集市上找不见啰。恐怕要找住在山洼子里的药农,才有可能。
这时,他一根烟刚抽完,师弟赶紧又递上一根。
他接过烟,看了看脚下的天麻。我说道:
你点一下,有多少个?我全部买下来。
他眼睛一亮,蹲下身子点了起来。一点数共32只,5块钱一只,共160元。这样吧便宜你10元,收150元,可好?
他看着我问道:
我掏出16张大团结,递给了他,说道:
我说话算数,但请大哥务必帮忙找到回魂草!
那人沉思了一会,说道:
这样吧,你们俩跟我收摊回家,我婆娘看到你的160元钱,肯定高兴得不得了,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我顺便托村子上的药农打听,尽量帮你打听到,可好?
我赶忙答应,又说道:如果真的找到或者买到,我另外再给你100元酬劳。
要得!
那男子操着川鄂混杂的口音回答道。
于是,等那男子收拾好一副挑篮,我俩便跟着他,沿着崎岖山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原来,大哥名叫罗志民,是木鱼镇红花坪村人,夫妻二人育有二子,分别16岁和18岁。他以务农为生,平时也釆些草药到集市上卖些钱,补贴家用。
三人边说边走,一个多小时后,刚转过一个山岰,天色已渐渐的暗了下来,男子指着坡下错落有致的一片平房说道:
再走几分种就到了.
二、疗伤、(7);几分种后,我们来到罗志民家。这是座北朝南的木质建筑的平房,房屋周围都是以木板为墙的左中右三开间的木板房。跨进门槛是一张八仙桌,周边放着三张长条板凳。而靠北窗口,则是一具农家土灶,有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正在灶台上忙碌着,灶台后一个半大小子在往灶膛里添着柴。听罗志民介绍,分别是他的老婆和二个儿子。
那女人看到有人前来,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计,走到罗志民身边。罗志民说着我似懂非懂的土话交流着。
估计是金钱的魅力所至,那中年女人听了罗志民一席话,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她一边招呼着我们坐了下来,一边叫另外一个小子帮我倒水。一边走到里屋一阵翻动,从里面取出一只腌好的野山鸡,三根腊肠和一块腊肉。接着对我们俩歉意的一笑道:
你们坐一下,酒菜马上就好,说罢叫过罗志民,叫他到菜地去摘些疏菜。罗志民抱歉的看了看我俩,叫我们稍等。提了只竹篮出了门,不一会,提了半篮蔬菜回到家中。刚放下篮子,又被她老婆叫去洗菜。
一阵忙碌过后,一盆腊肠和一盆干切野鸡肉上桌,顷刻间,香气扑鼻。
罗志民倒了二个半碗自制的米酒、叫我们二人先喝酒吃菜,刚吃了几口,一盆大蒜炒腊肉,和一盆炒野菜端上了桌,我和师弟口水直流,忍不住多吃了几筷。
罗志民陪我们喝了几口酒,见到他婆娘忙完,便叫他婆娘前来作陪。自己起身离座,去往同村的药农家中,打听回魂草的消息去了。
我不敢多喝米酒,怕喝多了误事,象征性的喝了小半碗后,便就着香辣可口的菜肴,连吃了二碗米饭,吃得我满头大汗。而小师弟却被辣椒辣得呲牙咧嘴,惹得那母子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吃罢晚饭,罗志民还没回来,于是我和小师弟打了个招呼,便出外走走。
三月底的神农架乍暖还寒,师弟紧走二步问道:
师兄,你说我们能找到九死回魂草吗?
我说道:
只要世间有这东西存在,我们一定能找到。看罗志民的样子,他应该知道回魂草的存在,至少我们来的地方是对的。
师弟又道:都说神农架有野人,师兄真的有野人吗?
我笑道:古藉记载中神农架确有野人存在,但现在有没有我也不知道。如果有、我们兄弟二人合力抓住一只,带回去给师父和你做佣人可好?
师弟兴奋的说道:
好啊,好啊!
两人沿着小山村转了一会,一看时间,己到晩上8点多,这时罗志民的儿子前来叫我们回去,我俩急忙跟着他,回到他家。
这时,罗志民带着一个50多岁的,头戴人字包头巾的瘦个男人已等在桌边。经罗志民介绍,他牲屠,是土家族人,我菇且叫他老屠。
我赶忙掏出香烟分别�1�8给二人。老屠抽了几口,才说道:
在下谷坪土家族乡,有一个和他有过交情猎户也姓屠,曾在春节前上山打猎时,在海拨2000多米的燕子垭,发现一颗直径足有一尺左右的回魂草,第二天叫了他的弟弟和儿子一起,三人合力,赶走了守护回魂草的眼镜王蛇和飞天鼠。硬是在悬崖峭壁里,连根拔起了一整棵的回魂草。
我欣喜万分,立即问道:
那回魂草呢?
老屠回道:
听说是卖掉了,卖了5500元!
我心里又是一凉,心道坏了,慢人一步!
二、疗伤、(8);我对老屠说道:
明天请你带我们到下谷坪,找到你的本家,我给50元酬金,可好?
老屠,看着罗志民没有说话,罗志民也在一旁帮着劝说。
还是人民币大团结的面子大,当我掏出二张10元的大团结作为定金交给老屠时,老屠立即眉开眼笑起来,当即约定,明天上午7点,到小旅馆会合,带我们去下谷坪。
于是,我们仨回到罗志民家,我兑现承诺,又掏出10张大团结给罗志民,罗志民虽然眼睛放光,但还是装作为难的收了下来,我叫他把天麻通过邮局寄往茅山,言明我们随身携带不方便,罗志民满口答应。
小坐了一会,罗志民打着手电,把我俩送回了旅馆。
我又找到旅馆老板,递上香烟,叫他帮忙明天上午找二辆摩托车,把我们送到下谷坪,老板应道:
没问题,只是一天要50元,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敲定40元一辆车。
第二天一早,我俩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草草的吃完早餐,回到旅馆时,老屠和二辆幸福125摩托车已经来到。说明情况后,二辆车一辆载着老屠,一辆载着我师兄弟带着巨大的托托托的轰鸣声快速的驶离。
走走停停,中途老屠把可能生长回魂草的地方指点介绍给我俩,中午时分在一个缓坡的旁边,一块巨石下的巨大缝隙中找到了姓屠的猎户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