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师父、(13):原来师父几天前碰到一个跑单帮的老乡,说是在济南东乡区直街菜场,曾经看到师母带着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在出摊卖菜。等到老乡办完事想去见面聊几句时,却再没找到人。
师父听到这消息欣喜若狂,早就准备打点行装前去寻找,因为日本鬼子秘密据点之事耽搁了几天。见今日事毕。便谢绝所有的好意。打点好行装,不敢再走河南方向,而是从西安到十堰,再从十堰到武汉,从武汉乘船到南京,从南京乘火车一路辗转来到济南。等到来到济南,已是11月5日。
师父一下火车,便直接坐了辆人力三轮车直奔直街菜市场,寻找了半天、那儿有妻儿的身影。
师父索性在直街附近找个旅馆住一下来,每天到菜市场去打听,据一对卖豆腐的老夫妻讲,3-4个月前有一对母子在菜场卖过一段时间的疏菜,但在半个月之前,不知啥原因,只有那女人一个人前来,并未见到儿子。又过了几天就再也没见过二人中的任何一个人了。
师父揪心万分,估计他的妻儿碰到了啥子突发事件,但茫茫人海,到那里去找,心里十分焦虑。
一、师父、(14)无奈之下,师父只得租了一间民宅住了下来,一边行医谋生,一边慢慢的寻访。
原来,1938年1月开封军事会议抓捕韩复渠后,立即缴了警卫团的械,同时派中央军控制了韩复渠的部队,把部队分拆到其他队伍中间。当时部队的驻地在临沂,他们把所有随军家属驱散,叫他们返回原藉谋生。而师母及他儿子,因为事发突然,又毫无主见,只是带着儿子想等丈夫回来,等了几天,盘缠己用光,无奈之下,只得带着儿子一边替人打短工,缝补浆洗。一边前往济南,想去投靠嫁到济南的表姐。
走走停停,母子俩吃尽了苦头,到达济南已经是半年以后,凭着记忆找到了表姐的住所,一打听表姐一家早己在日本兵占领济南前逃到四川避难去了。
亏得一家菜农看着母子俩可怜,便收留了他们。从此母子俩帮着菜农夫妻种菜卖菜,勉强度日。
1941年年初,菜农夫妇因为家中有事,便把生意让给了师母母子二人。
母子二人勉力经营,几个月后,居然有了些盈余。正当母子二人欣喜之余,一场无妄之灾在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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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师父、(15):这一年师母刘又芬35岁,儿子种林14岁,原来他们母子俩住处不远处,有一个伪军中队,中队部后院住着伪中队长的老婆和儿子。他儿子,也是13–14岁左右的样子,和种林年纪差不多。两个少年也经常一起玩耍。那伪军中队长夫妇为人也较和善,时常叫种林一起吃饭,所以师母也放心让小种林去他家。
一天下午伪中队的院子里开来几辆军用卡车,从卡车上御下来许多长方形的木箱,因为这种事常发生,所以众伪军,以为是寻常的枪支弹药,也别不在意。
谁知道第二天,二个小子爬上木箱玩乐时觉得新奇,便撬开木箱露出了里面的陶罐,陶罐口有阀。当中队长的儿子一拧开那阀门时,一股刺鼻的气味喷到种林手上。
那小子立即关上阀,用手帮他把水雾擦干净。当时二人不以意,但过不多久就开始疼痛糜烂起来。等到伪中队长晚上回家时,二个小子已经哭天喊的病情发作起来。
中队长知道可能是介子毒气弹,十分害怕,想把二个小子带到日本医生那儿救治,谁知道日本鬼子怕这介子毒气的真相暴露,非但不给二个小孩救治,反而扣留他们怕暴露目标。
第二天一早来了几车日本兵,把这些介子毒气弹转移。二个妈妈一起去找人也被日本兵一起扣了起来,就连伪中队长也被扣押起来。
整个中队调防别处,等到师父打听到这些消息时,已是一月后的事了。
一、师父、(16):师父听到这一消息,一股寒意从头到脚凉了个透。他知道此事凶多吉少,根据那知情人的指点,猜测有可能关押在济南城北的宪兵特别看守所内,于是师父便在城北看守所附近蹲守。
一天上午,见到一辆外出买菜的马车在二个伪军的陪同下,前往集市釆购物品,于是师父便跟了上去。
到了集市,利用他们选购物品的当囗,师父便上前递烟套近乎。然后送上一把秒票,希望知道他妻儿的消息。
据伪军回忆,20多天前确实关进了二个十多岁的少年,以及二位中年女人还有一位男人,但没二天这5个人就被7个日本兵押上车,半天后回来时已是空车,估计也被小日本全部秘密杀害。
他们知道,这是日本人的惯用伎俩,只要他们秘密处置的,根本不让中国人参与。
师父听到这一消息,犹如静天霹雳一般,尽管早有心里准备,但他的精神支柱瞬间崩塌.。
当天夜间,师父潜入看守所找到所长的寢室,把睡眼朦胧的日本所长拉了出来,迫问他妻儿的下落。日本所长被迫说出了整个事件的真相。原来这是一批在济南某生化厂生产的介子毒气弾,准备运往宜昌前线,用于对付国民党军队的,是临时存放在伪军中队内的。因为怕泄漏消息,所以并未有特别看护要求。谁知被二个淘气的小子碰巧发现。
济南的日本司令部为了掩盖其罪行,甚至连伪军中队长夫妇都没放过。也没对二个男孩釆取任何救治措施。三天后,5人被拉到济南近郊的跑马�1�8,全部杀害后将尸体推入山沟。
师父待日本所长说完,立即一刀杀死了所长,然后不管不顾的来到看守所守备队的宿舍,冲进门乘着睡觉的日本兵没反应过来的时间,连杀4人,等到准备杀第5人时,被旁边一个日本兵拦腰抱住,师父打倒日本兵后,外面已响起了枪声,师父跳出窗外,不敢再回住处,乘着黑夜向徐州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