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春来、(5):从大年初一开始,我带着孙昌光和岩罕,一直帮着二师兄布置着新房,新房就是把二师兄的单身宿舍重新粉刷一下,后勤处把靠东侧的一间杂物间腾出来,架上简单的煤气灶具,和新买的一只碗柜和一张餐桌配上六把椅子。
餐桌上铺上嫂子喜欢的碎花桌布,新房的家具是早已定好的。
款式新颖并且时尚,配上一套组合衣柜,和一张写字台及梳妆台,把二十多平方米的房间,占去了一大半的空间。也花去了二师兄的所有积蓄。
2月23日,大年七,嫂子的父亲带着满满的一船嫁妆,及送亲的至亲好友,共52人。乘着租用的挂机船一早从浙江嵊县出发。到了凌晨五点左右,已到达沿江码头,等待着我们的迎亲队伍。
早上8点18分,我们的迎亲队伍是二师兄借来的3辆北京吉普,和3辆解放牌卡车组成。我带着队伍,恭敬的给二师兄的岳父及长辈们敬着烟,散着糖。并带着众入一起搬着嫂子的嫁妆。9点半左右到达宿舍,因为嫁妆实在太多,无奈之下只得临时借用乒乓室堆放,和临时安排送亲人员休息。又是一番没头绪的忙碌。亏得妈妈和妹妹前来帮忙,也把孙昌光和岩罕以及二师兄的二个部下累得够呛。
我按照人数,在宿舍附近的文化招待所开了21间房,把送亲的人员安顿下来。
到下午三点开始,我叫岩罕和二师兄的一位部下到办婚礼酒席的建设饭店门口,负责接待和安排酒菜。叫孙昌光和二师兄的另一位部下守在新房和乒乓室,一来负责接待络绎前来祝贺和看热闹的亲朋好友。二来也是要求他俩私下做好安保工作。
下午4点左右,卧牛观的三师兄因为自己要守护师父闭关辟谷,但还是叫了小师弟灵枝子和静月庵的月荷师姐前来祝贺。我马上临时拉夫,把月荷师姐安排到新房和孙昌光一起。而把小师弟叫到岩罕一起。并且交代,二师兄之前树敌颇多,小心有人乘乱前来捣乱。
5点左右,小师弟灵枝子和月荷师姐各拿着一个外面包着红纸彩带的象生日蛋糕盒大小的纸盒。紧张的跑来找我。灵枝子说道:
师兄,4点50左右,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穿着土里土气的女子,带着这个纸盒,说是新郎家的远亲。
因为他和岩罕都知道,二师兄俗家并无啥子亲戚。所以岩罕就分外小心,客气了二话叫灵枝子带那女子入座,等待开席。他自己则拎着纸盒,找到僻静处,小心翼翼的打开纸盒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一窝死老鼠,一大七小。血肉模糊的躺在盒底。
当他回头找到灵枝子,再找那女子时。那女子不知所踪。
于是他故作镇定的交代枝子,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又开始和另一位干警装作殷勤般,更详细的盘问起不熟悉的客人来。另外叫灵枝子赶快拎着盒子找我,问我怎办?
在同一时间,一个十多岁的瘦个男孩,拎了个同样的纸盒来到新房,说是新郎的远亲。孙昌光和月荷师姐同样感到诧异。月荷师姐接过纸盒,并没导谢。她抓了把喜糖,装作塞进他的口袋,想顺势一把抓住他,问个究竟!
只见他并不领情,次溜一下,从身旁男子身边窜出,一个转身,消失不见了。
师姐很吃惊,把纸盒拿到无人处一看,同样是一窝血肉模糊的死老鼠,也是吃了一惊。于是交待孙昌光和干警提高警惕,自己拎着盒子前来找我。
我也是很吃惊,尽管心里十分愤怒,但今天的首要任务是把酒席安排好,办好!让二师兄和嫂子度过美好的新婚之夜。让他岳父和亲朋好友觉得满意。
于是压了压心火,接过二只纸盒,对他们二人说:
师姐,师弟。别慌,千万别对其他人说,我们外松内紧,你们各回岗位严控这二人形踪和陌生人。
我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拎着二只盒子走出宿舍区,找了个垃圾堆,丢掉二只纸盒。
三十一、春来、(6):等到晩上5点半开始,人员络绎前往建设饭店。我拉住月荷师姐,说道:
师姐,事出突然,看来你今天不能喝喜酒了,今天只有你师姐这样的高手镇场。二师兄的对头才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宿舍大门口有武警站岗,但这些对于飞檐走壁的人来说,那只是形同虚设。
师姐撅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赶紧陪笑道:
等二师兄大婚一过,叫二师兄夫妻单独请你!可好?
师姐笑道,灵虚子请一顿。你灵尘子也请一顿!否则老娘不干!
我赶忙答应,转身向建设饭店跑去。
到了饭店门口,二师兄和嫂子身穿吉服挂着红花在门口迎宾。妹妹春花和嫂子的一位未婚女同事是伴娘,二人笑盈盈的站在新娘身后交谈着。
而小师弟,和孙昌光及岩罕都分站在饭店的四周。我叫过孙昌光,叫他叫辆出租车,以最快速度找到庆九和细狗。叫他俩前来帮忙镇场。
然后叫师弟灵枝子守住饭店门口,并交待等会开席他任何事都不要管,只要坐在靠近门口的座位上,严控进出的陌生人的动向。
灵枝子点头应允,我又叫岩罕一方面招待客人,另一方面游走于饭桌之间,以预防突发事件。
原来计划准备8桌的酒席,谁知今天来了近10桌的客人,幸亏饭店食材准备尚够,否则要闹出笑话。
二师兄的拌郎是二个年轻英俊的二十多岁的干警,不一会婚礼开始。自是一番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我和妈妈都代表男方,招待着来自浙江的女方的亲戚。等上足12道热菜时,酒席间也出现了划酒猜拳的小高丨潮丨。
这时,孙昌光跑了进来,说庆九和细狗己守在门口的树下。听到庆九这位瞎子大仙来到,我心里稍稍安定。
叫孙昌光和岩罕先安心吃饭吃菜,说道;
酒席结束,说不定还有一场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