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春来、(3):28日,我叫孙昌光看店,叫生面孔岩罕在穆姓倒爷经常出没之处,盯住他。
而我,一早前往洪一新处,把孙昌光咋天的遭遇向洪一新从头至尾说了个明白。
洪一新说道:这种行为就是诈骗。但对方手段高眀,知道怎样规避法律风险。你要找回损失,必须抓住他们的把柄。要找到他们串通起来的证据。否则你只好认栽!
并且说明,如果需要帮助尽管说,他一定尽力配合。谁叫我欠你灵尘子好多的人情!
我道谢后转身离开,前往货场,开始盯着大腹便便的中年货主。
到了晚上,回到店里,和岩罕一碰头才知道。
穆姓男倒爷叫穆易,家住南京江宁区井前村,近年靠倒卖钢材和批文发家,在家里盖起了三层小洋楼。并且买了辆幸福麾托车。开在路上很是威风。每天出没于钢构货场和生资公司,倒卖紧俏的原料谋利。
而那大腹中年货主,姓陈名都有,安徽马鞍山人。和他一起的共有三人,一个三十多岁管财务的女人和另一个三十多岁,身材1米8以上的张相凶神恶煞般的男人。
一连跟了几天,并未见到任何动静。到了2月3日,岩罕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于哥,穆易又拉了一帮人,说是要买旧的拆船钢板。并约定今天下午看货交易。我一听来了精神。叫岩罕也装作买钢材的样子,在货场寻找货源。而我因为穆易认识我,只得找个附近隐身的地方,叫来孙昌光,躲了起来。
下午二点左右,穆易带着4个人,和陈都有一起唱起了双簧。不一会买主出现,是个身材中等,长相和善的中年男人。
孙昌光远远的一看,认得是那天出现的预付了5000元定金的买主,立即火冒三丈,想冲上前去。
这时岩罕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堆线材前,装模作样的询问着,看着。而眼神却关注着穆易他们一帮人的动作。
不一会,他们似乎己鉴定完合同,并且交了部分订金。那中年男子准备起身离开时,我悄悄的跟了上去。跟着他走出货站,正要发动他的崭新的金城铃木摩托车时,我上前一脚把他踢翻,拔掉摩托车钥匙。把中年男子反绑了起来。
这时周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围了上来,我推说公丨安丨办案,推开众人,把中年男子带到僻静处,绑在树上,生怕他叫喊,嘴里塞上了布条。
接着又赶忙找到孙昌光,这时穆易带着他们已进了陈都有他们办公室。
三十一、春来、(3):我叫岩罕守在门外,我带着孙昌光冲了进去。
正在点钱的陈都有等三人,根本没注意有人进来。此时的穆易正得意洋洋的看着众人,当看到孙昌光冲进来,脸色马上一片刷白。没等他反应过来,孙昌光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右手一拳就打了上去。
这时陈都有旁边的1米8几的瘦高个,把手中钱往桌子上一丢。随即从旁边拿出一把小板斧,推开众人,一个箭步上前想抓孙昌光的头发。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比我高半个头的凶神恶煞般的瘦高个。左手一拍他的后背,瘦高回头一看,见我是个20出头的毛头小伙。便恶狠狠的对我说道:
小瘪三,滚开,小心我连你一起砍。
说着,不敢不顾的左手向孙昌光抓去。我见他无动于衷,伸右脚对他的脚弯轻轻一踢。
瘦高个一个前冲,沿站稳,斧子飞落在地。他用双手撑住身体,双膝跪地,象是向孙昌光跪拜的样子。
孙昌光调侃的笑道:快起来,爷爷没带见面礼。
这时,大腹便便的陈都有把钱丢给旁边的女人,也冲了上前。我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陈都有啊哟、啊哟的叫着。
这时瘦高个恼羞成怒,怪叫着拣起板斧向我劈来。
我一把抓住他的握住板斧的右手腕,手略一用劲,只觉得他的右手软了下来。
这家伙知道碰到对手,但不甘心。于是举起左拳向我右太阳穴砸来。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腕。双手劲力齐吐,顷刻间痛得呲牙咧嘴,不一会满头冷汗起来。
他知道厉害,开始服软,说道:
你快放手,我双手要断了。有话好说!
这时其他几个前来买钢材的人不明所以,纷纷的退到墙角。
我掏出麻绳,先把瘦高个绑住。再叫孙昌光找根绳子绑住穆易。又转身把陈都有双手绑住。
这时,桌子旁边正在点钱的,三十多岁的女子,语无伦次的对我说道:
不、不关我事,我只是他们请来帮忙的。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个耳光。顺便把她双手也绑住。
这时,孙昌光对大家讲了他们上当受骗的经过。而我则冲出房间,找到刚才被绑的家伙。把他带到房间,迫着他们把设计陷井,坑人钱财,从头到尾讲出来。
但是这五人都面面相觑、一言不发,这时孙昌光怒从心起,拉起穆易一顿暴揍。打完后,又觉得不解气,正准备去揍陈都有时,旁边的女人开始求饶起来。
于是,她把他们怎样合伙坑人,骗人的钱财的事从头至尾,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另外四人才如梦方醒,收回各自的钱财后,纷纷对我们三人表示感谢。
这时,岩罕己打电话通知了洪一新。不一会来了三辆警用面包车,带上5名诈骗犯以及我们前后二批受害者,共7人一起带到市局。自然又是一番忙碌。
三十一、春来、(4):经过审讯,原来他们这个团伙,虽然刚成立才一个多月,却已骗了4批受害者。共谋得不义之财14万多元。
前面的钱财都己被他们私分挥霍掉,而孙昌光他们5人的钱财,却因为时间短,所以并没有来得及私分。于是几天后,在洪一新的专门关照下,5个人全部取回了各自的款项。
五个月后这5人陆续被判刑。
这样一忙碌,不知不觉就到了年底。
从2月13日,我回到茅山。师父已闭关辟谷第五天了,由三师兄和小师弟们轮流守护,在后山靠近大师兄坟不远的一处溶洞里。每天只送进半碗清水和半碗草药。
师父留下话,本来想参加完二师兄的婚礼后再闭关辟谷。但时常感知到祖师的召唤,不敢有违。
留下3000元礼金,叫我带给二师兄。并留下话,叫灵尘子代表茅山,代表卧牛观 、代表师父同时代表二师兄的家人,负责筹办好二师兄的婚礼。并替师父和卧牛观众位小师弟送上诚挚的祝福。
我不敢有违,自告奋勇的在师父闭关的溶洞口,值守了三天三夜。到了2月16日大年三十下午,才从三师兄灵未子手中接过三千元钱,乘车回到金陵。
二师兄因为临近年底,也是安保任务十分繁重,到年三十吃团圆饭时才见上一面。
团圆饭是国凤嫂子和妈妈一起做的,妹妹也在跑前跑后的张罗着。
我把师父的礼金交给二师兄,并把师父的话带给二师兄。二师兄把我拉到一旁,沉声的说道:
我们师父恐怕时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