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间,只见她已归到演员队伍一起。二师兄儒弱的情商又一次发挥的淋漓尽致。他心潮澎拜,但又手足无措.
二十九、二师兄的爱情(二)、(3):第一次失之交臂,二师兄如关关雎鸠,夜不能寐,转辗反侧。
这个理论上的老司机,在爱情面前就象雏鸟般的稚嫩。
于是他下定决心,明天必须主动搭讪。
第二天晩上是最后一次彩排,二师兄照例早早的吃完晚饭。提前来到剧场,发现今天观众较多。有文化系统和其他剧种的同行,及前来参加审查的领导。也有演员的家庭们。以及一些慕名而来的戏迷们。基本坐满了整个剧场的一半。
二师兄左顾右盼的,看着剧场门口,希望能看到她的出现。但是等到演出正式开始,还没有见到她的出现。
二师兄紧张的在人群中搜索着,十五分钟后,搜索毫无结果。
正当舞台上热闹非凡时,他还在环顾四周。这时只见剧场门口走进一个身穿五彩碎花连衣裙的女子,凌波微步般的走了进来。二师兄眼前一亮,从此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只见她袅袅婷婷的坐在二师兄前排的空位上,刚坐停又是回头美目顾盼,看到二师兄盯着她看时,又是脸颊一红,回头专心看戏。
不一会,她又站了起来,从剧场旁的侧门进入舞台,不知道做啥子去了。
二师兄又开始恐慌起来,生怕和美人再一次失之交臂。
他想冲到后台去寻找,但他儒弱的情商又一次,发挥得淋漓尽致起来。
他只是心潮澎拜,但是却没有任何行动。
在恐慌和不安中,整个演出己到最后一场戏了。二师兄心里暗叹道:
完了,恐怕今天连她姓什名谁都无法得知了!
又是一阵惶恐和自责,但他始终不敢去后台寻找她。
正当他绝望之时,只见袅袅婷婷的她,端了只水杯大方的走到二师兄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对着二师兄一笑,说道:
你每天都来吗?.
二师兄热血上涌,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见对方爽朗的大笑起来…
从此他们俩的故事才正式开始。
二十九、二师兄的爱情、(二)、(4):原来,她叫卫国凤,今年25岁。是((碧玉簪))的女主角的B角(也就是替补演员)所以彩排和演出时间有空到台下来观看和学习。(这点和二师兄的初恋—朱叶春一致)来自越剧的故乡浙江嵊县。是去年戏校的特招生。
从一开始她就关注起二师兄来,她发现二师兄看戏时十分专注,十分投入。且脸部表情随着舞台上的喜怒哀乐,他也喜怒哀乐着。她觉得好笑,于是便更加关注起二师兄来。
一连几天的关注,她发现自己已悄悄的喜欢上了他,只要他不出现,她的情绪就会低落,只要二师兄来到剧场,她便满身是劲。
后来当她和二师兄对上眼后,她时刻等待着二师兄的表示和搭讪。但左等右等没有等来。
她也曾以为自己是单相思,自作多情。但当看到他的眼神时,她坚信,他的眼中闪烁着火花。
所以在二师兄关关雎鸠时,卫国凤也在关关雎鸠着。双方都唯恐错失对方。于是卫国凤鼓起勇气,顾不得女孩的羞涩和矜持勇敢的说了第一句话。
二师兄的爱情、(二)、(5):等我知道二师兄恋爱了的消息时,己是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晩上7点多,我正坐在瑞金路的家中,刚吃完晚饭,听着妈妈数落着我的种种不是时,刚刚外出的妹妹飞也似的跑了回来她叫道:
哥!你快来看,你二师兄有女朋友了!我不敢相信,几年前从朱叶春家返回茅山时,冏迫无助的样子还浮现在眼前。也是因为有了二师兄的前车之鉴,我决定赚钱从商。这些也是我选择时考量的重要原因之一。
现在二师兄有女朋友了,我顾不得妈妈的训斥,穿上鞋子飞快的冲了出去。想要看看我未来的嫂子张得怎么样?
刚冲过瑞金中学,只见一个漂亮女子右手勾住二师兄的左手弯。二人踱着方步的走来。我冲到跟你,叫道:
二师兄!
他笑吟吟的看着我,正准备向我介绍时。
我接着喊道:
嫂子!
漂亮女子轻轻的嗯了一声,红着脸,低下了头。
此刻的我知道,孤单只影的二师兄太需要爱情的雨露滋润了。
二十九、二师兄的爱情、(二)、(6):十月一日,二师兄带着卫国凤来到茅山看望师父。卫国凤同样字正腔圆的叫了声:
师父。
师父,喛!了一声,爽朗的笑了起来。掏出早已准备好的1000元红包。递给卫国凤。卫国凤推让了几下也就收下了。
在师父的支持下,依然由我代表二师兄的家人,开着保卫处的专车,于11月7日前往卫国凤的浙江嵊县老家,向他父母提亲。临行前,师父拿出5000元作为聘礼叫我交给女方父母。
而我也悄悄的带了5000元,湊齐10000元。
女方父母看到二师兄一表人才,并且是省厅的一位付处长。也是很高兴。
吃罢晚饭,我代表师父正式向卫国凤父母提亲,并掏出彩礼钱10000元。要知道当年没有百元大钞,都是十元一张的票面。
整整十捆大团结放在女方父母面前,女方父母先是一愣,接着二师兄和卫国凤也是一楞。
因为二师兄只知道是5000元,他用眼睛瞪着我,似乎在问我:
师弟,怎回事?
我朝他剂了剂眼,示意他别说话,一切由我作主。我第一次有了当家作主的感觉。87年的一万元聘礼,在当年,到任何地方都是倍有面子的。
看到大家都很满意的样子。
我暗自庆幸,我选择从商是正确的。
二师兄的婚事就此定下。经女方父母同意,二人回去就领证。婚礼定在88年的春节举行。
听到这消息的师父也是高兴万分,接着又长叹一声道:
看来当年因为二师兄的恋爱不成,而逼迫师父改弦更张。叫二师兄从政,不再坚守原本苦守的“道”是正确的,
叫我们全家去南京经商赚钱也是正确的!
我点头赞同着。
并对道的释义有了新的认识,原来道并非一成不变,是要因地制宜,与时俱进,才能长生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