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追凶、(14): 哭罢多时,被陆大经劝住了哭声。
我收住了眼泪,轻声的呼唤着:
学长、学姐!你们放心,我一定用戚大旗等人的人头,来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于牧要离开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当天晩上,我辗转回到芒市,找到戚红旗所住的小木楼。
这时戚红旗早己等候多时,并已经叫来朩匠,把前些天桑奉春打断的雕花朩门修好,见到我到来,把我让进了屋,说道:
于牧兄弟、我打听到了。那天你所扔出去的土丨炸丨弹,并没有把我大哥戚大旗和桑奉春炸死;只是把二人炸成轻伤。
而另外二个果敢士兵(也是去年入境,惨案的参与者)却一死一伤。
我问道:那年三十晚上,你大哥戚大旗是怎么知道我去豺狗训练基地的?是啥人透露了我的行踪?
戚红旗,回答道:
碰巧撞上了!因为二十九那天我大哥遇到你,后来仗着桑奉春的掩护,才得以走脱。戚大旗很是惊慌,估计你们是大部队前来抓捕,所以当天就逃回缅甸。
但年三十那天,下午才有人打听到并无大部队出现,戚大旗吃完年夜饭,带着5个果敢士兵,准备到训练场看看,刚开始训练的豺狗的情况。
并准备再带走十几只训练有素的豺狗,潜入国内。准备再次偷袭。谁知道你快人一步。
我如释重负,要知道这些豺狗才是最难对付的。
听戚红旗讲完,我知道他也不会再给我提供更有利的消息了,于是起身告辞,回到招待所。
一晩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着戚大旗暂时不会再回到国内,这条毒蛇己被我惊走了。下来的复仇机会遥遥无期,很是懊恼,但却毫无办法。到凌晨四点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天醒来,我不死心,想着去松赞林寺去找桑奉春他们寺庙的主持或师父的晦气。但转念一想,我连他们的徒弟都打不过,那有能力去找他们师父和主持?
正胡思乱想间,这时干探岩达空来找我,说道:
于牧,你二师兄来电话,叫我专门跑来告诉你。他说你师父叫你回去。
我心里一惊,啊!难道师父有事?
二十六、追凶、(15):原来静月庵静月师太几次央救师父,叫他帮忙,帮她把大弟子,我妹妹的月荷师姐找回来。
因为近二年月荷师姐性情大变,一年前离庵出走,说是要去闯荡世界。师太生怕她在外闯祸做对不起师太和三清祖师的事,而辱没静月庵。
同时也是因为二师兄,在大年三十返回道观陪师父过年时,说起我单枪匹马,前往云南寻仇的事。
师父当即就责怪二师兄,为啥不拦着,让我一人去冒险。万一有三长二短怎办?并且叫二师兄马上设法联系上我,叫我马上回去。
二师兄挺了几天,在咋天晚上打电话给岩达空,所以
今天上午一上班便忽忽开车赶来告知。
我也觉得这次复仇的良机己错失,再呆在云南也是无益,便告诉岩达空,说我今眀二天就回昆明,到昆明后买到火车票便立即赶回茅山,叫岩达空打电话给二师兄,并叫二师兄转告师父。我平安无事,叫他老人家放心。
同时问岩达空,在芒市可有熟悉可靠的人家?如果有介绍我认识一下,看来今后再到芒市来,不能再住在招待所,否则容易暴露目标!
岩达空想了一下,便说道:
他有个景颇族同事,家在三台山德昂族公社允欠大队。允欠离中缅边境仅2-3公里,进出边境地区也比较方便。家中仅有父母和一个17岁上高中的弟弟。住在单门独户的山脚边,地处偏僻,适合借住。
我眼前一亮,立即叫他帮忙联系。
于是岩达空带上我,开着北京吉普来到边防公丨安丨局。
先叫通二师兄的电话,正巧,二师兄在办公室,我便和他直接通了电话,告诉他4天左右回到南京后,立即去见师父。二师兄只是叫我小心,别急。便挂了电话。
接着,岩达空又要通了景颇族同事勒干的电话,说有个江苏的同行因为办案需要,下次来办案时想租住在他家,问他是否可以?饮食起居的费用可以参照招待所的标准支付。
勒干想都没想便立即答应了下来,并且说明他父母和弟弟都很好客,欢迎我去住,不需要任何费用。
一阵忙碌,己是中午12点多。岩达空找个小餐馆,二人简单的吃了份竹筒米饭。便开车出了芒市。
十几分种时间,在一个小山坡的山脚下汽车停了下来。岩达空带我又走了几分种的碎石路,便来到一个二层的竹木结构的吊脚楼前,整个建筑呈长方形状,占地面积约80-90平方米,楼下是堆放农具和饲养家畜的所在。一张木梯通向二楼,,屋面是用茅草做顶。整个吊脚楼以竹木隔墙。整体和山坡以及周边的环境浑然一体。
我跟着岩达空走上二楼,只见一对中年男女,迎了上来。男的大约五十左右的样子,眉骨深遂,鼻梁高挺。脸色红中偏黑。布满皱纹但不失俊朗,上身穿对襟小祅,裤腿宽,黑布包头。女的身穿黑色对襟短上衣,下身穿黑红色织成的统裙,年纪约莫40多岁的样子。
很显然是勒干的父母,二人和岩达空打了招呼。岩达空说明来意。夫妇俩很是高兴,把我们让进了堂屋。只见堂屋中间是砖砌的约一平方米的火塘。周围放着锅碗瓢盆。
因为勒干在露西市住,除节假日外一般不回家中。所以可以让我住在勒干的房间。房间是用竹排隔成的四间房间,每间大约十五平方米左右。房间里面十分简陋,仅有一张竹子做成的床,和一张竹子做成的柜子,估计是平时放置衣物的地方。只是每个房间的墙上都挂着一把长刀。
我似乎觉得今天来对了地方,因为离这不远处,边境外的果敢军人,都是人手一把长刀。莫非他们和果敢军人都是同宗同源,或者是.。
二十六、追凶、(16):告别勒干父母时,我掏出100元交给他们,作为下次来时住宿伙食的定金。
夫妇俩推辞了一番,见我态度坚决,也就没再坚持,便收了下来。
二人告别了出来,上了车,岩达空便把我送回招待所。我看到他替我忙前跑后的,觉得无以为报。便掏出二百元,说是给他孩子的见面礼。要知道1986年时的200元,象岩达空这样的公职人员,也要值近4-5个月工资。当时大家都不富裕,见到200元仿佛见到一笔巨款一般。
所以岩达空尽管推辞,但神态还是扭怩。我看在眼里,便硬是塞进他的口袋。岩达空推了几下便不再推辞。但接下来的帮忙办事更加尽力。
当天下午,我带上搜括来的戚大旗的一包玉石,和一只行李包,乘上了去昆明的汽车。
汽车摇摇晃晃的开了十几个小时,我也迷迷糊糊的睡了十几个小时。到第二天清晨六点多到达昆明汽车站。
我并没有买昆明直达南京的火车票,而是先到成都。
2月15日,大年初七中午12点多,我下了火车,来到成都市青羊区浣花北路的送仙桥古玩街,(听吴良曾介绍过)当年的古玩街规模很小,但历史悠久。我找了家看似古朴典雅的商店,走了进去,掏出口袋里的一块原石,给店老板看看,问他可以卖多少钱?店老板是个60岁左右的干瘪老头,他惊讶的看看我,又看看那块原石,问道:
小伙子,你这石头是那儿来的?
我回道:
是缅甸开矿的朋友,托我来估个价。
老头将信将疑,又道:
你有多少?
我回道:只要价钱合适,反正有的是。
老头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这是块翡翠原石,我出6000元!
6000元!我心头窃喜。虽然我不懂玉石翡翠、但这块原石仅是我口袋里二十几块原只中最小的一块,照这样算,我袋中的原石岂不至少值十几万?
我按捺住心头的狂喜,走出了那家古玩店。
又找了一家商店掏出另外一块较小的原石。一问价,居然也能卖上6000多元。
连续走了3-4家店,虽然各家出的价有高有低,但都是八九不离十。
我拣出其中4块,分别卖给了出价较高的商店,得款27500元。心满意足的来到成都火车站,买了张人生第一次乘坐的,卧铺车票。觉得做个有钱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