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意,俩人隐身在树丛中,并在隐身处做了个记号,以免返回时认错道路。隐蔽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一个5人小队的解放军战士,挎着半自动步枪,从东面沿着蜿蜒的国境线快步走来,我记住了这个时间点,同时也暗暗的担心道:
难怪戚大旗一伙进出国境线象走亲戚一样轻松,原来他们对边境的情况了如指掌,长此下去,安全无法保障.。
又过了十几分种,确认安全后,我俩跨越了国境线来到缅甸境内。
我一边紧跟着他,一边在地上或树上,每隔几十米做个记号,二人接连翻过几个小山岗,只见前面密林的尽头有片开阔地。
这时吴良停了下来,向前指了指,意思是说,前面就要到了。
我从包里掏出麻绳,对着吴良笑道:
再委屈你老兄一下,等我把豺狗干掉后,立即放你。
吴良惊恐万分,生怕我杀人灭口。我也顾不了许多,继续把吴良绑了起来,嘴里塞满布条。拍了拍他,把吴良的背包背在肩上,起身向前窜。
这时已是晩上8点多,一轮半月挂在半空中。隐约的照着大地,
只见前面用近二米高的铁丝网围成一圈不规则的长方形,约莫占地20亩左右的样子。
再往前行,在离铁丝网还有40米左右的距离时,一股腥臭味随风飘来,腥臭难当。
我不敢靠得太近,远远的围着铁丝网�2�9着身走了一圈,对这个豺狗训练场看了个大概。
训练场的大门朝着西南方向,二扇笨重粗糙的大木门紧闭着,再往里是3-4间乌黑的木板房,其中二间亮着昏黄的油灯。再往里是一排一米五在右高度的铁丝网和木排混编的拦杆。
估计外面是看场和训练人员的生活区,拦杆里面是豺狗的住所和训练的地方。再往里看是用一米五左右高度的铁丝网和木栅拦混编分隔成各种形状的隔断。估计是用于各种训练的。
我找了个阴暗处,双膝稍弯、向上一窜,左脚在铁丝网上一踏借一下力,嗖的一下越过铁丝网。矮身在蒿草中,向亮着油灯的黑木屋摸去。
靠� 木屋时并未听到里面有任何响动,我又透过木板的缝隙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着。木屋内一床一桌,桌子上一盏昏黄的带着灯罩的煤油灯。床头有一只笨重的木箱,木箱上方墙上着一把带着皮套的弯刀,其他并无多余的物品。屋内隐隐的传来轻微的酸霉味。
我又绕到其他二间,都是空无一人。
这时只听得里面的围拦里传来阵阵,混乱的犬吠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寻了过去。跳过里面一道稍矮的围拦,隐身在一棵大树后面,凝目往里看去。只见里面有二个大约600-700平方米的围拦,围拦里面分别各有30-50只不等的,在乱窜乱吠的豺狗。
围拦外有三个个子不高的男子,一个提着气死风的煤油灯。另外一个男子手拿着一只手电。正在抓旁边笼子里的兔子,然后分别扔进二个围拦里。而另一个看似年长、背略驼的男子则反靠着双手,观察着。
二十六、追凶、(8)兔子被扔进豺狗的围拦内,立即胡乱逃窜起来,引来了饥饿的豺狗的追咬。
只见一只围拦內被扔进的兔子,刚一着地,几只略大些的豺狗立即扑了上来,而兔子也发了急,左转右突时被一只豺狗咬住了尾巴。这兔子翻身一滚,肚子朝上,四肢朝着豺狗用力一蹬。豺狗吃痛立即松了口。这时旁边二只豺狗冲上来死死咬住前后腿,双方用力一撕,兔子顷刻被撕成两半。群豺蜂拥而至,几秒种的功夫,兔子被分食一空。
而另一只围拦里,扔进的兔子还没着地,其中一只向上一窜,咬住了兔子,刚一落地,窜出二只身材略小的豺狗,分别咬住二只后腿。三豺同时用力一撕。兔子一分为三。那三只豺分食各自所得。其他豺狗并不蜂拥抢食。
很明显这边的是训练过的豺狗,而另外一部分是未经训练的。
不一会功夫,笼中的十几只兔子己被扔进去一半。三个人津津有味的注意着群豺抢食,根本没注意身后的我在悄悄靠近。我拾起三块较大的发酥的石块,在他们身后3-4米的地方,对准他们三人的太阳穴。连续掷出。只见扔兔子的二人都各自嗯了一声便倒在地上。而另外一人,并没被打晕,只是被打倒在地,正试图挣扎着爬起来。
我上前一脚踏住,脚尖稍一用力,只见他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我用手探了一下他们的鼻息,发现他们都有呼吸,也就不再管他们。从背上御下背包,从中掏出己煮熟的猪肉,先扔下几块。
发现群豺并不上前抢食。只是上前用鼻子嗅着,我有些发急。
如果群豺不吃,那么只能我进入围拦去把它们一一杀死,势必遭它们的围攻撕咬。即便我不受伤,估计也要杀到天亮。
如果用土炸弾,也不可能把所有豺狗炸死。
正当我发急时,我发现其中有只较小的豺狗,在舔食地上的兔血。我急中生智,从笼中提出一只兔子,用砍刀划开脖子,把猪肉块沾满兔血,扔了进去。
只见群豺闻血而动,蜂拥而至。
我心里一喜,如法炮制。二十分种后,几乎每只豺狗都吃了1-2块沾了兔血的猪肉。
又过了几分种,估计是药力发作,豺狗们纷纷歪歪斜斜的倒地而卧。
我欣喜万分,先跳进经过训练的豺狗围拦内,举起砍刀,手起刀落,一刀一个,把这群曾经使我二位学姐开膛破肚,曾经撕咬过我们二个学员组。至使我们二组学员几乎全军覆没的,这群凶残成性的畜生。逐一报销。
接着又跳进另一个围拦,也是一刀一个,准备逐一结果它们的性命。
我砍得正欢,只剩下7-8只未砍死时。只见围拦外面有7个人悄然而至。其中一人叫道:
啊哟,我的狗!随即三束手电光问我射来。
我眼睛一花,向后一跃,用手挡住光柱向围拦外看去。
围拦外赫然站着戚大旗,还有那精瘦的傣族保镖桑奉春。其余5人都是手握长刀,身穿统一军服的果敢军人。
我心里一急,心道:糟糕!刚才只顾着砍杀,并未注意有人前来。这次又中戚大旗的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