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追凶、(4):尽管烦燥,但基础工作还是要做。我把戚展西绑住,在他嘴里同样也塞满布条。
接着把二扇打坏的门找了几根钉子钉死。就着剩下的半桌剩菜,吃了碗饭后。开始逐个审问。
寿永忠到是个硬汉,除了承认参加85年3月的杀戮外,其他的一概不知。我别无他法。只得把他押回厨房重新绑在柱子上。
审问那个30多岁的缅甸玉矿的老板时,发现他只会说几句简单的中文,我便把戚红旗拉了出来,叫他在一旁做着翻译。
戚红旗死活不配合,无奈之下只能一顿暴揍。打得他鼻青脸肿后,他才同意配合。
那玉矿老板甚是无辜,他这次跟着戚大旗前来,也是听说内地市埸开始销量大增,他是跟着过来看个究竟。原计划先到芒市,再有戚红旗陪着到昆明,再到成都考察一下市场,顺便游玩一下,为他们将来的合作打下基础。谁知道一到芒市就招来无妄之灾。我留了个心眼,叫戚红旗把昆明和成都的玉石销售点和联系人告诉我,我找来笔纸一一记下,也把玉矿老板的姓名和住址记了下来,玉矿老板姓吴名良。
吴良还交代了一件事,他说他曾跟随戚大旗去过豺狗的训练场。该训练场的位置就在国境线附近,离国境线大约7-8公里的缅甸的原始森林里面。
我拍了拍吴良,又拍了拍戚红旗说道,希望他好好配合,把所知道的戚大旗的所有情况尽量说得详细一点。如果配合的好,我可以把吴良和戚红旗的儿子戚展西放了。
有了这个诱惑,吴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我想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一股脑全部告诉了我。
而戚红旗尽管很不愿意配合,但毕竟关系到他宝贝儿子的生死,无奈之下也只得在哥哥和儿子之间作出选择…。
二十六、追凶、(5):我把戚红旗家中的藏石搜括一空,用一布袋装着,暂时送回招待所。
回到戚红旗住所后,又把吴良叫来。叫他明晚陪我偷越边境去缅甸。伺机消灭戚大旗的豺狗队,不管最后结果怎样,都会放他离去。
在我的威迫利诱下,吴良勉強同意了我的要求,但一再声明。他决不露面,否则恕难从命。
我口头答应着,但心里却嘀咕着,觉得吴良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于是我把他们4个人分开绑住,先叫分别他们喝水放水,又把他们的嘴堵上,确认无误,自己从楼上搬来席子和被子,准备席地而睡。这时的时间已是深夜12点多。我收拾停当。觉得戚大旗目前还是通缉犯,刚才虽然被我吓走,但凭着以往的经验判断,应该不会再杀个回马枪。
于是抱着和他斗智的意思,学着二师兄的样子,在门外四周围上一圈小铁丝,每根铁丝上挂上小铃铛,作为警戒线,以免万一风吹草动,可以提前预警。
谁知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一早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吃罢早饭上街准备对付豺狗之物。
这时孙昌光和岩罕准备离开芒市,却被我拉来办差。
我要求他们务必找到对待群狗办法。而自己也找到一家爆竹店、买了二大箱的爆竹想用来做成土制丨炸丨弹。
我把爆竹里面的黑丨炸丨药全部倒入陶罐,并把废铁片和尖锐的小石块和入其中,为保万无一失,我插上二根导火索。
到了下午二点多,,孙昌光和岩罕背了一大包熟猪肉前来。说道:
他们找到了一个猎户,向它购买了药野兽的迷药,并用猪肉煮熟,到时可以设法给豺狗吃。如果吃了二小时内倒地不醒。
交待完毕,他俩起身告辞。我送到门口,说道:
你们回去后,最好不要再重操旧业了,毕竟小偷人人喊打,不能长久。如果我回去便去找他们,希望他们做些正当营生。他俩点头答应,于是挥手告别。
我回戚红旗家中,准备了些吃食。解开吴良。反锁上了门。二人各挎一个包,各拿一把砍柴刀。吴良在前,我在后,向边境线走去。
二十六、追凶、(6):今天是大年三十,是汉族的传统节日,由于地处汉族和少数民族的混居地,且芒市的傣族,景颇族少数民族居多,所以大街上,过节的气氛并不象内地这样浓烈,只是偶尔有汉族的人家或者店铺门口挂着大小不等的红灯笼,贴着红对联。
我们穿过路旁长满高大棕榈树的大街,径直往边境方向的山岗奔去。
吴良带着我走进布满荆棘的丛林,二人边走,边费力的聊起了戚大旗身旁的傣族精瘦汉子。听吴良比划了半天才勉强弄明白,原来那傣族汉子叫桑奉春。是松赞林寺护法僧次仁嘉措的师弟,武艺高强,硬气功如同次仁嘉措一般,几无敌手。
因为次乍嘉措6年前被堵在山洞自杀后,戚大旗潜回云南。因为全国通缉,他只能躲到缅甸老街。但因为要经常出入国内,又不能带枪防身(我们国内控枪,十分严厉。)所以又找到松赞林寺。
戚大旗口舌如簧,佊有古代兵家风范,经过了几年的劝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居然说动了当时,接替次仁嘉措担任护法僧的桑奉春,并且征得松赞林寺主持的同意。前来做戚大旗的贴身保镖。当然戚大旗每年向寺院贡献不菲的香火钱。以及给桑奉春个人不菲的酬金。
从1984年开始,桑奉春就成为了戚大旗的贴身保镖,一直跟随左右,至今己二年有余。
边走边聊,转眼间己爬过二条山梁。吴良示意我们停下来,说道:
爬上这个坡顶就到达中缅边境的界碑了,跨过界碑,就是缅甸境内了。
我点头称是,二人稍事歇息后,又向山坡爬去。在离坡顶100多米的地方,吴良示意我停下来。
二十六、追凶、(7):我一看时间,6点差几分种,吴良边打着手势边费力的讲着:
意思是,原来边境巡逻队二小时一班,现在一小时一班。现在过境比较危险,等巡逻队过去后,再越过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