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强闻言苦笑:“就是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处世。自己有些理解不了罢了。呵呵,这个世界,人都是各式各样的,有些人,有些事完全超出我的理解接受范围。”
君鸿闻言又“哦?”了一声,好似很感兴趣地望着顾强:“说说看。”
顾强淡淡笑了笑:“可能是我生活的比较单调,有些少见多怪了吧。可我一直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偏见,与同学们相处的还都可以。恩,虽然相处可以,但总归是浅表的吧,就算我现在住一起的几位好友,我与她们相处也是轻松自在,欢乐多多,但总归碰触灵魂深处的共鸣比较少。所以也谈不上了解吧,只能是表面现象。”
君鸿双眸含笑地点了点头:“那是,那是广交朋友,但深交的,志同道合的好友总归是不多的。”
顾强认同地点了点头:“对的,就是这么回事。有些朋友你相处的再要好,不过只能是浅层次地了解与交流,有些深处的话题是无法与其沟通交流的,大家的理念不一样,沟通时也不能引起共鸣。”
君鸿闻言微笑着点了点。
顾强望着君鸿,双眸有些发光,好似有些激动:“还有些人,冷静看,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是,就是感觉不对,就是没法与其轻松地相处,或许这就是气场不对吧。”
顾强说到这里,望着君鸿:“就说我在AD公司吧,我平时候去那边也不是很多,可是大家都是同事,不管我主观感觉如何,总归是得礼貌相处的。说实在的,我也就是与我们总监还有一位负责策划设计的相处的还可以,其他人都是礼貌往来,可是吧,我们那有个公关部的经理,让我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君鸿暖暖笑了笑:“怎么莫名其妙了。”
顾强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恩,以前我与她也就与其他同事一般,礼貌招呼一下,可近来,我感觉她有意识地与我拉近乎,这让我感觉很不自在,我心里,她也就是熟人、普通同事,她那边,弄得好似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恩,她与我相处的时候,就如同我在S市住一起的几位朋友一样,谈的话题也是如此,最主要的是她跟我说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也摸不透她干嘛为何与我说这些。”
君鸿闻言淡笑道:“她是女性吗?”
顾强认真地点了点头:“恩,是的。”
君鸿暖暖笑了笑:“她与你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于隐私,而你却与她除了同事就没有朋友的感觉。”
顾强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恩,是的。”随即又补充道:“其实吧,我也想与她做朋友来着,可是我感觉上就是不对,还没有与总监他们相处自在,她虽然很热情,可我总是感觉怪怪的,好像她的热情不够真实一般。”
君鸿闻言暖暖笑了笑:“恩,或许她与你说些隐私,就是想给你暗示,你们除了同事,还是朋友吧。”
顾强轻轻点了点头:“恩。”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我这人情商比较低,不大会处理同事之间关系,人家对我好,我还不知好歹。”
君鸿闻言暖暖笑了笑,打趣道:“你的确如此,不过与你做朋友也挺好。你这人,越是要好的朋友,相处的时候就越随意,那什么情商更是成为负数。”
顾强闻言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呵呵,要好的朋友,都是比较了解的,不碍事的,再说了,要好的朋友,交往自然多些,说话也多些,这相处的时候还用脑子过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言行是否合情合理,多累啊。”
君鸿闻言有些宠溺地望着顾强,淡淡笑了笑:“恩,你说的也有道理。”
顾强见状到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其实就是情商低。”说着如同乖乖宝宝一般开始汇报:“君鸿,你知道嘛?我这次回去,还碰了些莫名其妙的事。”
君鸿微笑着望着顾强:“什么事?”
顾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就是世俗眼中的小混混,我这次回去,正好遇到了,他们的世界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呵呵,我是完全理解不了的。”
君鸿闻言好笑地望着顾强:“到底怎么了?”
顾强有些激动地说:“我在路上走,本想着借着散步理一理思绪,谁知被一个小混混盯上了,”顾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恩,这个小混混,虽然有些荒唐,还不算太混。事后还一直与我道歉来着。”
君鸿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了?”
顾强喝了口水继续说:“那个小混混就缠着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烦闷还是怎么滴,总之就是有些厌烦,就这么跟着去了他们村的一家娱乐中心,那也没什么,就几台老虎机、麻将桌、桌球,主要的是里面人的状态让我打开眼界,一个个非主流的装扮,还好似唯我独尊般地姿态,挂嘴边就是给他一个面子。
说实在话,幸好我没有爆粗口习惯,不然还真想爆粗口,那都是些什么啊,他们以为自己是指点江山的皇帝陛下啊,说实在的,我向来告知自己这世界是多面的,有很多我们接受不了,理解不了的存在,我们只需尊重这样的存在,平时注意回避、绕道即可。”
顾强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一下,望了望君鸿,君鸿见状微微点了点头,于是顾强继续说道:“可这次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有事儿,所以反应不似以往平静,或者说有点抵触这个世界存在那么多让自己理解不了、接受不了的事。所以……”
君鸿见状接过话:“所以,你生气了,反应也有些大。”
顾强认真地点了点头:“恩,是的,我当时就很气愤,好在我没有爆粗口、动粗的习惯,不然恐怕我会忍不住爆粗口,摔桌子。”
君鸿闻言“哦?”了一声:“那你是怎么反应的。”
顾强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说:“我就拿着桌球杆,一口气把所有的球都打入洞中,然后凉凉地环视了一下他们目瞪口呆后,潇洒地离开现场。”
君鸿闻言笑起来:“这是杀杀他们的威风。”
顾强认真地点了点头:“恩,是的,瞧他们嘚瑟的样子,我是有些生气了。”
君鸿闻言有些宠溺地望着顾强:“他们嘚瑟的样子,你最多也是看不惯,但不至于生气,是他们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吧。”
顾强佩服地向君鸿竖了一下大拇指:“你不愧是我的知己好友,是的,他们拽得什么似的,与我没有多大关系,我向来也是主张尊重不同的存在的,可是他们不该拽得太过,连最基础的礼貌尊重都没有。”顾强说着有些激动地望着君鸿:“你知道那小混混与我说了什么嘛?”
君鸿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说了什么?”
顾强有些气愤地说:“他竟然说给他一个吻,理由是给他一个面子,够荒谬吧。我与他不过第一次见面,他一个面子就要一个吻,拜托,我们国内与人打招呼,也就是握手,很熟的不过是拥抱,他这是西方打招呼么?幸好我这人对于气场不对的人总是避开三尺,真是够了,他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还真不怀疑他能赋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