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云峰从会议室回来的时候,笑笑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在笑笑的心里,哥哥是她心里的天,只要每天看到哥哥她的心里才踏实,以前她都是把饺子放下就走,今天她必须等哥哥,因为大院里都在传,哥哥和书记长谈崩了,她担心哥哥,她想劝劝哥哥不必什么事情都那么较真。
五十个饺子蔡云峰竟然很轻松的吃完了,实在太好吃了。看着面前这个十几岁从Ji院救回来的女孩,蔡云峰的心里百感交集,这个苦命的女孩在她的心里已经是家人,是亲人了,他不希望她受一点委屈,他知道,这个丫头不走一定有什么话和自己说。
“醒醒了,回去睡觉。”蔡云峰摇醒了睡着的笑笑。
“哥哥,你回来了,吃完了,你好厉害啊,五十个啊。”笑笑看着空空的罐子惊讶的说道。
“呵呵呵,谁叫你做的那么好吃呢?等哥哥有什么事情吗?”蔡云峰问道。
“没有,没有。”笑笑想起了蔡云峰的警告,不许她管他的事情,她掩饰道。
“呵呵,说谎都不会,是不是担心我和书记长的事情啊?”蔡云峰笑道。
“我怕哥哥吃亏。”笑笑的眼睛湿润了。
“傻瓜,怎么会 啊,那是工作上的事情,没事的,我会沟通好的,回去睡觉吧。”蔡云峰拉起笑笑在她脸上摸了摸说道。
“哦,那我走了。”笑笑提起罐子逃跑一样离开了,她突然发现哥哥摸她脸的时候,她的心里慌慌的。
蔡云峰坐下来思考如何处置汤姆,汤姆绝对不能和处理影昭那样处理,毕竟汤姆的事情局里知道的人太多,如果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旦传出去一定会引起外交事件。
晚上九点多,一个借力打力的计划在蔡云峰的脑海里生成,或许这个计划实施不但可以改善和申书记长的关系,而且会省去很多麻烦。他决定不等申书记长来找自己,自己亲自去和书记长谈。
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电话是申书记长打来的,他希望晚上和蔡云峰做一次恳谈,语气极其客气。
申书记长这么快主动找自己,倒是蔡云峰没有想到的,他准备好茶水,等待申书记长的光临。
这次河阳的两个主官的恳谈能谈出令人满意的效果吗?如果谈崩了,结果会是什么呢?
最少,蔡云峰不会对申书记长下死手。
申书记长呢?
顾春芳白天专门去丨警丨察局转了转,名义上她是去找蔡云峰送县政府文件,实际是去看看丨警丨察局在黄巧镇发生这么大事情以后处于何种状况。得到的答案顾春芳是满意的,因为有一个丨警丨察告诉顾春芳,今天丨警丨察局很多丨警丨察去医院维持秩序去了。
顾春芳从丨警丨察局出来就直接去了医院,她看到了医院的二楼东边半层都是持枪的丨警丨察在站岗,美女问事情都能很快得到想要的答案,一个男医生告诉顾春芳,昨晚十八个丨警丨察受伤正在接受治疗,医生还告诉她,好像昨晚死了不少人。
顾春芳是唱着歌回到县政府的,侯叶看到了满面春风的顾春芳,而且顾春芳破天荒的给了侯叶一个迷人的微笑。对于顾春芳为什么有这么好的心情,侯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睡在丨警丨察局,并没有感觉丨警丨察局有什么异常,县政府也没有什么异常。唯一奇怪的是,好久没有出现的华梅回到了疏浚工程指挥部。
顾春芳下班回到时装店并没有看到申书记长,她从县政府出来的时候,申书记长不在县政府,也没有告诉别人他去哪里,她以为申书记长已经急吼吼的回时装店等自己。
此时的申书记长坐在蔡云峰的办公室里,蔡云峰特地泡了一杯朋友送给他的碧螺春招待申书记长。
“不好意思啊蔡局长,下午开会的时候我的话重了,不要往心里去,我也是气愤尹刚的违抗命令,我尊重你蔡县长的决定。”申书记长的开场白没有一点火药味。
“没什么,我这个人说了就忘记,我也有急躁的地方。”看到申书记长一副求和的态度,蔡云峰也借坡下驴做出了积极的回应。
“蔡县长,顾春芳的特务身份我早就已经察觉,我本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挖到一条大鱼,但这个女人却丝毫没有行动,直到你生病我才看到她到你住的地方给你送水果。其实我知道你此时应该已经到了黄巧镇,你的这招金蝉脱壳确实蛮高明的,可是,我的眼线已经告诉了我,蔡县长你很聪明,我到河阳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人怀疑的事情,你是从哪里判断我是蓝衣社的?”申书记长问道。
“我猜的,仅此而已。”蔡云峰笑道。
“你破案一直靠猜吗?看人也是这样?”申书记长对蔡云峰这个敷衍的回答并不满意。
“是的,因为有我一双比较犀利的眼睛。”蔡云峰这句话很自负。
“呵呵,是吗?蔡县长,你是否考虑过加入我们蓝衣社,我们蓝衣社是由黄埔爱国青年组建的爱国组织,我们痛恨腐败,痛恨军阀混战,我们是一群愿意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青年,如果有蔡县长这样的人加盟,我们会如虎添翼,戴处长让我转告你,蓝衣社随时欢迎你的加入。”申书记长开门见山。
“对不起申书记长,我不加入任何的党派,但记住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深深的爱着这个国家,我希望我的祖国强盛起来,希望这个社会是一个公平正义的社会,所以,我一直不敢懈怠,为此而努力着。蓝衣社为什么成立我是知道的,我佩服我们的国家还有这样热血的年轻人,我很高兴,作为河阳的一个普通官员,我的梦想就是在河阳一天就服务好河阳人民,做好自己的工作,至于加入党派这样的事情我认为没有必要。谢谢你的好意,代我转达对戴处长的敬意。”蔡云峰婉转的拒绝道。
“一个人需要信仰,蔡县长,你一直游离在组织之外这对你的前途是不好的,只有你的肩上有了更重的责任,你才能发挥出更大的能量不是吗?”申书记长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最少,下午的争吵申书记长肯定对上面做过汇报。
“如果国家认为我蔡云峰可以做更重要的事情我很高兴,我也愿意为之去努力,但我不加入党派也正是基于以上的原因,政治我不会玩,也玩不起来,我只知道服务好人民,让老百姓能安居乐业就是好的。”蔡云峰呵呵笑道,他站起来给申书记长加了开水。
见到蔡云峰丝毫没有动心,申书记长也不好再说下去,于是,他转变话题问道:“蔡县长,对于顾春芳怎么处理你有什么看法?”。
“杀!”蔡云峰就一个字。
这个杀字让申书记长吃了一惊,他今天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关于顾春芳的,他希望蔡云峰不要去管顾春芳的事情,因为他觉得顾春芳还有利用价值,第二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对顾春芳已经有了感情,他发现自己一天不见顾春芳他就像丢了什么似的。
“蔡县长,顾春芳的处理你能不插手吗?或许我可以改变过来呢?”申书记长问道。
“对于日本人我没有信心,我做过几次尝试都失败了,日本人很狂妄,在他们的眼里世界其他民族都是劣等的,只有他们是最高贵的,就算形势对他们不利暂时的委曲求全,他们也绝对不会心悦诚服的和我们合作的,所以我劝你,申书记长不要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和精力,否则受伤的一定是你。不会申书记长对这个日本女人有感情了吧?”蔡云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