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误会,呵呵!走了。”看到六个年轻人走到跟前,齐署长已经从年轻人的脚步判断出,这些人绝对不是农民。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尹刚上套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基地里到底有什么,但蔡云峰能把华梅长期放在这里,而且严密防守就说明这个基地一定有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就是一墙之隔的染整厂的员工和门店批发的员工都严禁入内。蹊跷的是这个基地几乎一次也没有启用过,那么这么严密的防守就非同寻常了。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齐署长,刚才我的手重了。”那个摔齐署长的农民马上给齐署长道歉。
而刚才出门回来的年轻人里一个头一样的人走到齐署长面前说道:“齐署长,我们农民都比较粗,就是蛮力气,不动脑子,刚才让你受惊了,我让周老板请你吃饭赔罪。”。
“不用了,没事,就是误会。”齐署长呵呵笑道。
哨兵见齐署长没有计较,狠狠的盯了盯那个动手的农民,刚才那个摔法看来也引起了哨兵的怀疑。
“齐署长你没事吧。”哨兵关心的问道。
“哦,我没事,你们执勤可不能出纰漏啊,你知道孙坚,孙副局长吗?就是因为大意被日本人利用拖下了水,最后被绞死的,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尹主任的胆子太大了,怎么能把蔡局长严令禁止外人入内的指示当耳边风呢?一旦出事你们一个都逃不了。”齐署长低声的对哨兵说道。
哨兵的脸色变了,齐署长的话和刚才那个摔人的农民的举动让他开始极度不安起来。
“这几天,你要看紧了这帮人,不要声张,我会马上汇报给蔡局长。”齐署长笑道,因为他感觉那些人一直盯着他和哨兵在看。
“知道齐署长,你一定要帮我在蔡局长面前说好话,我只是一个哨兵,我做不了主的,万一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能把我辞退了,否则我没脸回家的,我四月份就要结婚了。”哨兵哭丧着脸说道。
“知道,但你不能表现出你发现了什么,装着和以前一样,蔡局长那里我会为你请功的,放心。”齐署长拍拍哨兵的肩膀说道。
齐署长走了,他必须尽快的给蔡云峰电话,他感觉基地要出大事了,这里只有九个丨警丨察,而那边农民模样的到底有多少人他不知道,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他只能调集自己署里的丨警丨察化装进入染整厂,以便出现突发情况支援尹刚。
而此时,三个大棚里其中一个,刚才那个摔齐署长的农民被刚才那个头模样的年轻人拳打脚踢,说道:“如果你这次破坏了计划,你万死也难赎其罪。”。
“是,我冲动了,我改。”打人的农民模样的人嘴角都是血,他似乎很怕这个打他的人。
尹刚直到晚上九点半才从外面回来,看上去酒喝了不少。他哪里知道,蔡云峰正带着大队丨警丨察火速赶往黄巧镇。
一场厮杀马上就会展开。
黄巧镇周老板还没有睡,他的客厅里还有客人。
客人年纪看上比周老板小了很多,而且衣着极为考究,皮鞋更是擦的贼亮。
“周老板给你一个任务,必须迅速搞掂齐江川,这个人是个麻烦,今天他去训练基地了,我的人不知天高地厚跟他动了手,虽然,齐署长没有计较,但我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客人说道。
“赵先生,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种那些蔬菜,价值就是再高也没有做生意来钱快啊,还有你带来的那些年轻人个个都很精干,应该都是你得力的人,做个生意多好,怎么偏偏让他们做农民呢?我真的想不通。”周老板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如果将来我的蔬菜占领了整个上海周边市场那将是多大的生意啊,我这是战略投资,以后你会明白的。”赵先生说道。
“哦,既然齐署长没计较,这件事情过去了,明天我请他吃顿饭。”周老板认为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吃顿饭,而是一下买倒他,给他四根大黄鱼。”赵先生从皮包里拿出四根金条放在桌子上说道。
“赵先生,你没搞错吧,四根大黄鱼?我们种菜种两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太多了,你不能因为有钱瞎花钱,齐署长哪里我明天帮你去说好,不要钱的。”周老板很惊讶。
“不,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赵先生呵呵笑道。这时,赵先生的司机跑到赵先生面前耳语了几句,赵先生的脸色瞬间变了。
“赵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周老板看到了赵先生脸上的变化。
“没事,没什么事,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也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赵先生站起来告辞,很急。
周碧霞这个时候正好回来,她看到赵先生急匆匆的样子笑道:“赵先生这么早就走了,不坐下来再聊会?”。
“不了,周小姐,改日,改日,你和尹主任进展如何?他回训练基地了吗?”赵先生问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早呢,我还不一定看得上他呢,刚才他跟我求婚,我没答应,他喝了很多酒,回去了。”周碧霞笑道。
“哦,呵呵,周小姐千金大小姐,能娶到你的人确实不优秀不行,早点休息吧。”赵先生呵呵笑道。
一出周老板的家门,司机就对赵先生说道:“我一接到县城的电话,就马上通知了乔立岗他们,所有武器全部分发下去了,就等你一声令下立即行动。”。
“是得快了,蔡云峰应该在两个小时后才能到黄巧镇,你有没有安排人去警署,看看警署有没有动静?”赵先生问道。
“没有,很平静,看来蔡云峰并不信任警署的人,否则,六十几个丨警丨察和我们三十个人打,毕竟也是二比一,虽然不一定打得过我们,但也能坚持一会。”司机说道。
“这就好,看来蔡云峰只相信自己带来的人,那么查到是谁给蔡云峰报案的?”赵先生问道。
“报案的肯定是齐署长,他毕竟被打了,也许他只是诉苦,没想到蔡云峰当真了。”司机说道。
“那个蠢*,这个事情完了以后,,让他闭嘴,害的老子急匆匆的啊,杰德的船现在在什么位置?”赵先生问道。
“那条船一直在码头,已经等了三天了,只要我们一发信号,立刻就到了。”司机说道。
“好,马上行动,记住,直接绞杀,最好不要开枪。”赵先生说道。
“明白,乔立岗应该早就到了,我让他们先把门岗收拾干净,然后再把睡觉的那四个干掉,应该来得及,主要就是从地道里搬货慢点。”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要多少时间?”赵先生问道。
“最少一个小时。”司机回道。
“来得及了。蔡云峰,老子要让你把肠子都悔青了,和杰德汤姆斗你还嫩了点,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把东西劫持藏到基地里就能瞒的过老板,做梦去吧。”赵先生哈哈笑道。
此时,四个哨兵正认真的执勤,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年轻的生命将在今晚结束,因为,袭击他们的人不是从大门进来的,而是从地底下进来的。这些袭击的人早就对训练基地的地形,岗哨的布置了如指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