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的话让王汉五雷轰顶，他回味着蔡云峰把他带走又没有对他用刑还把他放了，就说明，蔡云峰还是念旧情的，蔡云峰也不相信他是指使杀人的凶手。蔡云峰对他的再造之恩他一开始是感激的，包括合并晓风酒厂没有蔡云峰他也是办不到的。但随着规模越来越大，钱赚的越来越多，他自我膨胀了，他认为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蔡云峰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了，就是年底给蔡云峰送酒还是玉梅一再要求，他才去送的，本来他就没想送。而自己更为过分的是对笑笑大年三十的不闻不问，以及笑笑走后他的冷漠无情。不用说，蔡云峰现在对他已经失望透顶。而自己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没有蔡云峰的保驾护航根本就如昙花般会瞬间失去，耳光扇在自己脸上，王汉痛哭流涕，内心的愧疚和痛苦，鸦片瘾发作的难受让他接近疯狂。原来离开了蔡云峰自己连狗屎都不是。

“舔，还是不舔？”玉梅把袜子脱掉把脚伸到了王汉面前。

“舔，我舔。”王汉双手颤抖着握住了玉梅的脚。

“舔一下，叫声姑奶奶，要叫的动听，记住，你每天要给我洗脚，端饭，这样我一天可以赏你两块糖，如果有任何的反抗或者想去蔡云峰哪里报案，那你将付出惨重的代价，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厂里的财政大权全部交到我的手里，我的话就是命令，听到了没有？”玉梅把脚趾塞到了王汉的嘴里。

“知道了，知道了，姑奶奶。”王汉含混不清的说道，他的舌头开始在玉梅的脚丫里游离，他必须舔的让玉梅满意，否则，自己就真的生不如死了，他还有孩子，他赌不起了，他已经猜到了玉梅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了，而自己对工厂的不闻不问，玉梅肯定安插了很多自己的人，自己对工厂的实际控制已经没有了，他就成了一块牌子，给外人看的牌子。

人心不足蛇吞象。得意偏猖狂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历史的每个时间段，就是当下也不少见，就如腾讯的马化腾自以为财大气粗，游戏开发没有度，一切以赚钱为目的，根本不去顾及被称为祖国未来的孩子，他以为没有人能动的了他，但在国家机器面前只要几篇文章就足矣让他倒下，还好他很聪明，马上明白了什么叫低调做人，什么叫改邪归正。财富只是一个数字，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就如同写在黑板上可以随时抹去。王健林，复星医药，许家印的表态说明了什么？那个嚣张敢和任何人斗的国民老公好久没见口无遮拦的狂妄了，又是为什么？没有人可以说我拥有了一切，有时连国家也不行，就算权势熏天的美国总统特兰普也一样要受到国会的掣肘。

这个世界不是随心所欲的世界，必须要讲规矩，规律。任何事情要讲一个度。

无所不能的是上帝。

而上帝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你真卑鄙，竟然对一个女人下这样的狠手。”丰澜满头满脸都是大汗，她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这要看什么样的女人，对一个善良的女人我不会，我真的很怜香惜玉的。但你不同，因为你是条毒蛇，对付毒蛇不能讲仁慈，你知道古希腊有个寓言故事吗？我告诉你，叫《农夫和蛇》，因为有了这个故事，所以我不会犯农夫那样的错误。”蔡云峰笑道。

“你，你会遭到惩罚的，你一定会得到惩罚的。”丰澜秀美的脸上都是怨毒。

“这我不担心，最少你目前在接受惩罚，我被怎么惩罚你是看不到了，先顾你自己吧，还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第二针下去的地方你更受不了，才一点小小的惩罚就成了这个样子，后面大的我在想你怎么受得了，我看着都心疼。”蔡云峰坐在椅子上一副同情的表情。

“你休想，即使我死你也别想听到一个字。”丰澜说道，她修长的大腿已经完全暴露在毛毯外面。

“哦，好吧，我不会再问了，那我们继续？”蔡云峰脸上的肌肉又开始跳动。中指上的钢针这次是带倒刺的了，丰澜的一只手臂被蔡云峰抬了起来，钢针迅捷的插进了丰澜的腋窝下，连续三针下去后，他又坐到了椅子上，他知道半分钟以后，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不会再说话了，那时只有嚎叫。

丰澜的脸开始扭曲了，她没有看到蔡云峰如何把钢针插入她腋下的，她只是感觉到麻了一下并没有觉得疼痛。但现在她开始感觉到了心脏在剧烈的收缩，一种极其难受的钻心疼痛开始在她全身蔓延。她的大腿间一股水柱冲出，她失禁了。

“别不好意思，这才是前兆，接下来，你会更加知道武士道是需要怎样的坚强。”蔡云峰对丰澜的失禁视而不见的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丰澜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坚定，痛苦，绝望开始出现在她的眼神里，那是一种无望和哀求。她无法理解这个世界还有如此让人痛不欲生的刑罚，而且还一点都不血腥。她想告诉蔡云峰，她愿意说，只要不再折磨她了。可是，自己已经无法开口了，她的头在地上碰的“嘭嘭”作响。

蔡云峰知道丰澜已经崩溃了，她这是在对自己求饶。

“想说了是吗？不坚持武士道了？”蔡云峰问道。

丰澜满眼都是泪水，她的脚拼命在地上蹬着，腿上的肌肉不停的在跳动，蔡云峰看得出丰澜已经快要进入迷幻状态了。他走到丰澜的身边蹲了下来拉住刚才插针的手臂，中指的钢针从丰澜的肩胛骨插了进去，很慢，很慢才拔了出来。

钻心的疼痛好了很多，丰澜的脸都是泪水，她感激的看着面前这个让她生不如死的男人，她的高贵和淡定彻底崩塌了，她哭道：“蔡局长，求求你，在我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以后，让我痛快的死掉好不好？”。

“可以的，我答应你，但不是现在就死，我要验证了你告诉我的一切你才能死，只要你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保证你不再有痛苦，如果你有一句谎言，等我回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你将延续，直到我认为可以了你才会死去。听明白了吗？”蔡云峰说道。

“明白了，蔡局长，我不会再挣扎了，你是我来中国看到的最可怕的男人，我全告诉你，金老板不是我丈夫，他的真名叫鹤田纠夫，大日本华东地区情报课负责人，他几乎居无定所，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南通，金灿龙是他的儿子，放在我身边本是为了让我照顾他，可是，这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没有他父亲一半的智慧，成天沉湎于女色，为了能收住他的心，我不惜把自己都给了她，我知道鹤田对这个儿子寄予了厚望，在我这里我不能让他出事，在知道他被抓了后，我只能孤注一掷救他，也让自己陷了进来。我的身份是负责在南通地区安插我们的人进入政府机关。”丰澜说道。

“河阳县政府你们安插了那几个人？”蔡云峰问道。

“副县长庄毅，粮食副专员庚金，丨警丨察局秦慈勇，埝桥警署副署长张青，桃园小学教习仲烈。”丰澜说道。

“你们省城安插了谁？庄毅是通过谁安排到河阳的？”蔡云峰问道，他心里暗暗吃惊的是粮食副专员庚金，这是他亲自安排进粮食系统的，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年轻人，不但精明能干，而且做事非常认真，这样一个年轻人都能被收买确实让他想不到。而埝桥警署的张青同样是一个年轻人，而且还是蔡云峰重点培养对象。

“具体是谁安排庄毅，只有金老板知道，我确实不清楚，但能安排庄毅进河阳这个人物应该不小。”丰澜说道。

“很好，我没什么要问的，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蔡云峰说道。

“蔡局长能给我一点尊严吗？我不会逃跑了，给我松绑，让我穿上衣服吧。”丰澜哀求道。

“我会让你有尊严的死去，但不是现在。”蔡云峰站了起来。

丰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坚守的武士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就这样被击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