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呢,你不是说不会求饶吗?男人说话要算数。”蔡云峰说道。
“我,我,我错了,错了。错了。”仲烈的脸疼的发青,发紫。
“你没有错,你前面也说错了,你给我来了这出,怎么会错了呢。慢慢来,我还没有尽兴。”蔡云峰冷笑道。他中指的钢针如同他冷峻的脸一样再次插入仲烈耳根后面,是一插到底。
仲烈发出的惨叫已经不是人所能喊出来的了,像是一个厉鬼一样的叫声,刑讯室里一阵尿骚味和大便的臭味,仲烈失禁了,十一个人里也有人失禁了。
“我再问一遍,是谁杀了两个丨警丨察,主动站出来会痛快的死去,如果你们不说,我只能每个人来一次和你们老大一样的刑罚。怎么样?一分钟开始。”蔡云峰毫无温度的话语让十一个人坚守的道义瞬间崩溃。九个人的手指指向了其中两个人。
蔡云峰看了一眼孙坚,孙坚走过去把这两个人从十一个人里拖了出来。
仲烈的侥幸换来的是痛不欲生的折磨,显然蔡云峰现在还在气头上,他认为仲烈必须为自己的隐瞒承受这一切。
蔡云峰走出了刑讯室,两个杀丨警丨察的人被孙坚带走了,现在刑讯室里就剩下九个仲烈的手下看着痛不欲生的老大受着折磨,他们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有的只是被欺骗的仇恨和怒火。
仲烈怎么也不会想到蔡云峰会用如此的手段折磨一个人,他一直认为自己很坚强,当在自己全身所有的痛感神经袭来的时候,他才真正领教了从来没有承受过的巨大疼痛,他现在真的后悔了,如果当时不心存侥幸,两个弟兄不会死,自己也不需要受如此非人的折磨。他想咬舌自尽,但牙齿已经使不上劲了,蔡云峰没有给他这个自杀机会,他不知道这样炼狱的疼痛还要坚持多久,他只希望自己快点死去,但他知道不可能了,蔡云峰不会放过他了,甚至他的家人马上就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到现在他才明白,蔡云峰在河阳的一切不是凭空而来,偏偏自己选了这样一个对手,是自己的愚蠢,还是自己的悲哀呢?手上的手铐和脚镣已经被自己不自觉的使力陷在肉里面了。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人.渣,混蛋,你竟然骗我们做汉奸,你不得好死。”九个人里面有人在骂仲烈。
孙坚回来了,看着仲烈痛苦的挣扎,他的心里居然升起一阵阵寒意,他不知道如果这样的折磨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否承受得了,他庆幸自己晚上的坚守,否则,自己将会承担自己无法承受之重。
“求求你孙副局长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仲烈泪流满面的求着看着他的孙坚。
“我没有权利杀你,你现在承受的都是你讨来的,既然你已经都招供了,为什么要隐瞒你的这些手下。你知道吗?这个世上因为你,有两个母亲在新年的第一天失去了儿子。你说你这是何苦,本来蔡局长已经不想这件事情让你家人知道,可是,你不识好歹,落在他手里了你还做这样无谓的挣扎值得吗?蔡局长在河阳什么时候失过手,你隐藏在河阳这么久难道会不知道吗?你早呢,局长的火一天不消,你就得承受。”孙坚叹了口气对仲烈说道。
天亮了,蔡云峰满脸疲惫的走出了丨警丨察局,今天是大年初二。他为两个值班丨警丨察的死难受,他认为自己失职了。他必须去给两个丨警丨察的家人一个交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无辜人的犯罪。”,蔡云峰觉得在审讯仲烈的时候自己失职了,最少自己应该再亲自提审一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他以为以告诉仲烈的家人就可以完全让仲烈臣服,但自己错了,他忽视了人都会有侥幸心理,这难道就是常说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吗?而一个侥幸,两条生命没有了。
丰澜在吉雄吉顺典当行的地下室里日子也不好过,她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看押她的人还是两个男人,她曾经哀求希望给自己松绑,可无论如何怎么哀求看押她的人好像都没有听到。
蔡云峰在把丰澜交给康华平的时候特别嘱咐:“这个女人的身份很不简单,应该是个资深的间谍,一定要严加看管,看管的人必须仔细筛选,不能被这个女人的美色所迷惑,必须在手铐,脚镣都完备的情况下用绳子捆结实,手铐,脚镣的钥匙你要亲自保管。”,康华平知道蔡云峰跟自己说这些话不是没来由的,他不仅把手铐和脚镣的钥匙收了起来,甚至把地下室的钥匙也收了。更绝的是,他把丰澜的裤子全部脱了让她好自己大小便,地下室虽然冷,但绝对冻不死人。
显然丰澜知道能考虑如此周全的人一定是蔡云峰,这个可怕的男人几乎把所有的细节都想到了,她确实能捣鼓开手铐和脚镣,但她却捣鼓不开结实的打了死结的麻绳。光着的下身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让她瑟瑟发抖,这不仅是对她的看押,更是她从未受过的屈辱。她后悔这次来河阳,自己高估了秦慈勇的能量,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在明面上死去,蔡云峰一定会让自己从这个地球上莫名其妙的消失掉,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是不会给自己找无谓的麻烦的。
蔡云峰很快就会来了。丰澜的时间不多了。
在泪水和歉疚中蔡云峰离开了两位丨警丨察的家,每个丨警丨察一千大洋的抚恤虽然能暂时能给两位丨警丨察的家人带去些许安慰,但长久的伤痛又岂是这一千大洋能够抚平的。
蔡云峰现在没有时间去伤心,他要做的事情太多,白朴镇的玉梅和王汉,汤姆和杰德文物盗窃集团,武田隐身何处,那个神秘的金老板人是否在南通?他知道丰澜和金灿龙被抓了吗?河阳还有多少被日本人收买的卧底?庄毅这个从省城调来的副县长会是河阳政府唯一的官员吗?那么是谁让庄毅来河阳的,是省城某位已经被收买的官员吗?那这个能随时任命副县长的人会是谁呢?这个官员是不是也陷了进来?蔡云峰想想头都大了。
但蔡云峰觉得自己又是幸运的,一个大年初一就让这么多危险人物落入自己的手里最少值得欣慰。他相信康华平那边不要多久应该会有好消息,杰德和汤姆以及上海的那个影昭在新年过后应该马上会有行动,只要动了,自己就有机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条毛毯扔在在丰澜赤裸的下身上,蔡云峰坐在丰澜面前。
“是主动说呢?还是让我废时间,我知道你们的武士道,但对我没用,我的事情很多,我也不喜欢废话,更不想对一个女人动手,把你丈夫还是你上司的金老板的情况告诉我吧,越详细越好,这样你会死的痛苦一点,我可以给你一枪让你舒服的死,我这个人不说假话,你活着离开河阳的可能已经完全没有了。既然你选择了这样的职业就应该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蔡云峰的语气很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