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幽香?”吉星宇在听到蔡云峰说出幽香这两个字后尖叫道。
“我脑子里什么人都出现了,唯独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给九华警署打电话找邱健的幽香没见到,但我相信今天我见到了。”蔡云峰笑了笑。“狱警,把酒和菜端上来吧。”蔡云峰对外面喊道。
接下来,蔡云峰和吉星宇没有再说话,一斤的白酒喝完了,蔡云峰站了起来,他要走了,他好像有点醉意。他挥了挥手,跟吉星宇道别。
“孙坚,送他回监牢吧,无论他怎么叫唤就当没听见,随他去吧。”蔡云峰对前来接他的孙坚说道。
在蔡云峰走后一个小时,吉星宇在被带到监牢后,满地打滚,痛苦异常,在连续折磨了十三个小时后,死在了监狱里,他的眼睛,鼻子里都是血,十三个小时凄厉的叫声一直在监狱里回荡,没有人前来看望,没有人送他去医务室。
这十三个小时,整座监狱只有吉星宇一个人的叫喊声。其他犯人全部保持了沉默,因为随都不愿意这样的叫声发生在自己身上。
蔡云峰为什么不问吉星宇,那个日本上线是谁呢?是不想问,还是他已经知道那个上线是谁了?
汤姆和杰德在大吵一番后决定分道扬镳,一个庞大的盗窃集团开始分崩离析,在争夺地盘上,两个人互不相让,毕竟杰德是大股东,汤姆无奈的把金临江北的地界给了杰德。
汤姆怒火中烧但已经于事无补,他只得接受自己并不熟悉的江南,但他却隐瞒了蔡云峰这个刚刚加入价值巨大的新秀。蔡云峰接到了汤姆的电报,在电报里他告诉了蔡云峰和杰德因为这次货轮起火导致分手的事情,他希望蔡云峰自己独立组建一个团队,他可以长期提供资金支持,每年只要向他提供两批次文物。汤姆在电报里要求蔡云峰不要再和锋哥接触,即使锋哥来找,就说不再干了。因为锋哥已经划归杰德管辖。蔡云峰非常愉快的接受了汤姆的建议。
蔡云峰笑的前仰后合,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发现这些洋鬼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精明,他们也和普通人一样,会因为利益打的不可开交,也会不顾全大局进行分家,什么同舟共济,有难同当更是个笑话。蔡云峰没有料到这次的行动会收到如此明显的效果。
这次袭击姜恒的货轮蔡云峰是煞费苦心的,为了万无一失,这次上船的队员竟然高达三十人,而这艘货轮加上船长才二十一人,可以说是一对一还多,在黄巧镇蔡云峰也做好了预案,如果汤姆要一个个检查箱子,他也不担心,因为那些搬货的都是丨警丨察,一旦发现,他就会采取强攻,虽然这样做风险很大,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发现 当然最好,当汤姆说装船不要再检查时,他的心落地了。因为在青龙港有一条大船正在等候,等着从货轮上把汤姆在上海装船的文物以及黄巧镇码头上去的几十箱文物都搬下来。在处理货轮船员时,蔡云峰是犯了难的,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他最后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从货轮上的人和汤姆熟悉的程度上看,这艘船应该知道那些不是棉布的货物是什么,这也就说明这条船上的人也是贩运文物的帮凶,那么死不足惜。
对于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甲板上,驾驶室,船员休息舱的武装人员,毫无防备的船员们惊慌失措,除了船长和驾驶外,其他船员都被关进了休息舱里,一切都很顺利,青龙港一条大船上的十个人远远看到了驶来的货轮,搬运货物速度必须加快,因为三个小时后潮水就会开始退去,货轮也会和退却的潮水一起回到大海。
大船陪伴货轮一直到了入海口,船长和驾驶被锁紧了另一间休息舱,货舱开始冒出火苗,货轮随着退去的潮水向大海飘去,一切看上去都像是意外,除非这艘货轮的主人想要打捞这艘已经被烧为灰烬的沉船,但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因为这艘船已经没有了价值,打捞的费用省出来足够补偿那些死去船员家属的赔款了。
商人是不会做傻事的,他们只做对自己利益最大的事情。
好在蔡云峰没有去找姜恒,因为他那时去找姜恒也不在。现在蔡云峰没有去找姜恒,姜恒却主动找到了丨警丨察,搬经警署向蔡云峰汇报,融合纱厂的老板姜大老爷请求警方保护。
姜爷,姜大老爷请求警方保护?蔡云峰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怎么可能呢?那么姜爷遇到了什么呢?为什么像姜爷如此财大气粗的老板会要求一个小小的县丨警丨察局保护?
正好蔡云峰也要找姜爷,他命令搬经警署对融合纱厂,融合货运码头的安全负起全责,有任何想接近,靠近纱厂的人立即驱离。同时,蔡云峰也命令下元镇对姜恒投资的大型织布厂实施全天候的安全保护,既然姜恒遇到麻烦,那么在河阳的产业都会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
蔡云峰这个决定挽救了姜恒,也挽救了河阳后来的发展,也促成了金临纺织行业第一次收购重组和联合。市场的起伏本来就是一次市场的自我调整,就像一个人生了感冒就会头疼,发烧一样。市场也和人一样,会生病,会发烧。
市场的每次感冒发烧都会导致一大群身体羸弱的人倒下,而能挺过来的人一定会迎来身体痊愈的一天,那时就是风和日丽,身心舒畅了。
姜恒,姜大老爷就在发烧,而且很厉害,他现在已经资不抵债了,上海的债主已经派黑道追杀到了河阳,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把车子开进了警署,这也是他的无奈之举,因为,车子开进了警署也就意味着蔡云峰会知道,这个世界他最不想见,最怕见的人就是蔡云峰,至于他为什么不跑其他地方,偏偏跑回河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他认为现在能保护他的也只有蔡云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