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撤出了,向陈一凡的家方向跑去,翻过陈一凡家的房子,后面就是一条巷子,从这个巷子走出去就能绕到这帮黑衣人的后面,黑衣人两面受敌,必然方寸就会大乱,背后突然的枪声,果然把黑衣人有秩序的队形打乱了,吉星宇乘机占据更加有利的位置,九个黑衣人已经倒下五个了,丨警丨察中也有三个倒下了。
黑衣人显然急了,这样下去,势必会全军覆灭,还有四个人已经开始寻找退路,路肯定是没用了,现在唯一的路就是砸开已经被吓的半死躲在店铺里把门顶死的老板的店门,蔡云峰已经想到这帮没有退路的黑衣人会这么做,就在一个黑衣人准备砸门时,蔡云峰的枪响了,子丨弹丨是从大腿打进去的,一声惨叫,砸门的黑衣人倒了下去。
“放下枪,你们还有活路,否则,撕碎你们。”蔡云峰说道。
没有人回答蔡云峰的话,回答蔡云峰的只有从他耳边飞过去的子丨弹丨,蔡云峰的火大了:“吉星宇,一个活口不留,杀。”。这声怒吼让吉星宇像得到了圣旨一样,年轻人的冲动再次起了作用,“兄弟们,报仇。”然后从暗处冲出,手里的枪对着四个黑衣人怒射,黑衣人没想到丨警丨察会这样不要命,就在领队准备回身对付吉星宇的时候,蔡云峰的机会来了,几声枪响,黑衣人的领队倒下了,还有两个黑衣人也倒下了。九个黑衣人死了八个,还有一个就是砸门时被蔡云峰打伤了腿的活着。
“收拾战场,把这个断腿的,还有我们的三个弟兄无论生死送去医院,活着的尽一切可能抢救。”蔡云峰对吉星宇说道。
这场胜利来之不易,九比三的伤亡比例。
蔡云峰绝对不敢相信接下来的一幕是那样的戏剧性,当这个戏剧性被他冰冷拒绝后,一场更大的对杀拉开了帷幕。
蔡云峰赶到丨警丨察局,书记长已经在等着他了,河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蔡云峰难辞其咎,他知道书记长这时上门一定没什么好事,虽然书记长几乎万事不管,河阳决策都在蔡云峰的手里,但河阳名义上的老大还是书记长,出了大事,第一责任人还是书记长。蔡云峰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书记长今天怎么说自己都不还嘴,毕竟自己是丨警丨察局长,又是县长责任肯定是要担着的。
“一个晚上八个丨警丨察牺牲了,还有一个受伤,犯人也被劫走了。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书记长开口说话了。
“这是我的责任,请书记长放心,我绝对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蔡云峰诚恳的说道。
“这里是五千大洋,死去的丨警丨察必须厚恤,这么热的天,不要让参与这件案子的丨警丨察弟兄们累着了,注意身体,多买点降温的水果,你就把心思都花在这个案子上吧,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有我顶着呢。”书记长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书记长温暖的话语,蔡云峰突然从心里涌出难以言明的感动,他突然觉得这个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书记长像极了潘知县,他甚至有点内疚:“谢谢!”蔡云峰从嘴里就吐出了两个字,两个字已经足够,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两个字里。
书记长走了,他今天肯定不会去钓鱼,因为,下午省城就会有人过来,他要去替蔡云峰挡一挡,担一担。
“那个伤腿的怎么样了?”蔡云峰一到医院就问吉星宇。
“死不了,子丨弹丨已经取出来了。”吉星宇回道。
“马上带出医院,押到丨警丨察局刑讯室。”蔡云峰现在必须争取时间,他知道,今天早上的这一战必然会引起对手的反弹,必须尽快摸清楚,河阳还有他们多少同党,因为这帮人现在已经对河阳造成了巨大的威胁,是一群极度危险的团伙。
丨警丨察局刑讯室,唯一活下来的黑衣人,一脸无所谓的坐在蔡云峰面前。
“说,你们其他团伙在哪里,那样你会少受一点罪。”蔡云峰冷冷的说道。
“你妈逼是谁啊,不就是蔡云峰嘛,费什么话啊,要打就打,要杀就杀,老子眨一下眼睛,我叫你爷。”黑衣人很嚣张。
这时,原本做记录的小茹没有来,进来的是蔡云峰在去富阳前就已经在丨警丨察局的小金。
“你很嚣张啊,看来骨头够硬,我喜欢,你既然这么喜欢玩,我今天陪你玩玩。”蔡云峰的笑容出来了。
“来啊,老子等着呢。”黑衣人笑道。
“哦,啊,啊,啊哦,哦,舒服,老子舒服极了。”黑衣人呲牙咧嘴的叫着,额头上都是汗,脸色煞白。
蔡云峰的脚上都是黑衣人受伤腿上的血:“是吗?这么舒服啊,那我就再让你舒服一次。”,他的手上的钩针这次是带双倒钩的,小金的眼睛闭了起来。
“啊,啊,真他妈疼,太疼了,真疼,哦,哦,疼的舒服。啊,啊,啊”黑衣人已经是在强撑了。
“恩,会继续疼一会,等会,我的钩针会对着你的小腹,你的命根子去,你会更舒服,我向你保证比现在还舒服。”蔡云峰呵呵笑了。
黑衣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他没有想到这个局长会如此的手辣,刚才踢他的腿已经差点让他疼昏过去,如果,接下来的钩针真到了自己的**,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一个丨警丨察过来附在蔡云峰耳边说着什么,然后急匆匆离开了。
“我去喝口水,让你歇一会,我这个人总是菩萨心肠。”蔡玉峰说着走了出去。
蔡云峰回到办公室拆开了一封信,内容很简单:“蔡局长,我无意和你为敌,这算不上交易,对我们大家有好处,你把徐先华和孩子放了,我和弟兄们撤出河阳,并保证不再进入河阳,如果蔡局长一定要拼过个鱼死网破,我相信你无法承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后果。盼复!”。蔡云峰即使再愤怒,也相信这封信上的内容绝不是信口开河。他也相信,信上的话是真的,如果自己真的息事宁人,让河阳太平,放了徐先华和孩子,河阳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而自己这样做,也就是把这帮极其危险的人物推给了其他地方的政府和人民,这样的交易就是典型的自扫门前雪。蔡云峰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交易的,该河阳人民需要承受的,只能由河阳人民来承受,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妥协,否则,他就不是蔡云峰。
“我的回复:放下武器,放弃侥幸,及时自首,方可保命。蔡云峰。”这就是蔡云峰给写这封信人的回复。
前来送这封信的人是一个杂货铺的伙计,让他送信的是一个女人,给了他两个大洋,女人告诉伙计,如不及时送到,杀了他一家,如果有人跟踪,会灭了他的一个家族。
“你把信交给来取的人,放心,我们不会派人跟踪。”蔡云峰把信递到全身发抖的伙计手里时说道。
“谢谢蔡局长的救命之恩。”伙计千恩万谢的走了。
蔡云峰相信,一定有人在监视这个伙计,如果自己贸然派人跟踪,那这个给丨警丨察局送信的伙计一家或许真的会遭殃,他绝对不能让让这样一个无辜的人承担风险。
送走了伙计,蔡云峰回到了审讯室,那个黑衣人竟然睡着了。
不是睡着了,而是死了,莫名其妙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