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带着人到了周家,把华梅五花大绑的带走了。
华梅的父母来了,对于女儿的行为他们那里还敢为女儿辩护一句,表示支持族长对女儿的处理。
最让华梅无法承受的是宋飞扬竟然当着族长和族里人说是华梅勾引他的,而且还振振有辞,甚至编造出华梅如何勾引他的细节,华梅笑了,她总算彻底看清了这个虚伪,明哲保身的男人。她感觉活着不如死掉干净,她没有为自己作出一句辩护,她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她只求一死。
华梅除了一条丨内丨裤,其他的衣服都被剥去,挂在村里的槐树下,她的身上都是一些不知内情的村民吐的痰和臭鸡蛋,一块大大的牌子竖立在一边:乱伦荡*华梅。三天的时间,华梅就那样绑在树上任众人羞辱,水没有的喝,饭没有的吃,尤其是晚上,村里的二流子跑到华梅的面前,摸,捏,所有人间最残酷,最不忍目睹的事情华梅都经过了一遍,她不反抗,也反抗不了。
村里人的暴行终于被一个有良知的老师知道,他看到华梅的惨状,于是,他选择了报警,希望丨警丨察赶到时,华梅还能活着。
蔡云峰在华梅叙说她的遭遇时,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他叹息,眼睛湿润,愤怒,无论这件事情华梅多么的不对,但一个女孩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滥用私刑早就被民国法律所禁止。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宋飞扬和周翠必须为止付出代价。
蔡云峰走出了华梅的病房,他现在思考的不是如何惩治那些加害华梅的凶手,而是在思考华梅今后何去何从,华梅周家肯定是回不去了,父母也绝对不会接纳在他们眼里伤风败俗的女儿,如果,在华梅好了以后就这样让华梅走出医院,那华梅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死。
回到丨警丨察局,蔡云峰给吉星宇下达了拘捕周翠和宋飞扬以及族长的命令,他特别吩咐吉星宇要多带一点丨警丨察,尽可能不开枪,讲道理,如果遇到胡搅蛮缠,开枪警告,再有闹事者抓。
看到大批的丨警丨察出现在村里,村民们知道,这是要抓人了,宋飞扬和周翠被五花大绑押上了警车,但吉星宇在抓族长时还是遇到了麻烦,二十几个中年和青年人把族长团团围住。
“你们最好退下,如果蔡局长过来就不是抓一个族长的事情了,是我一再阻止局长亲自来,如果按照局长的意思,凡是草垛村对华梅进行过羞辱的人都要抓起来,你们不想让事情继续恶化的话最好让我把族长带来,我想蔡局长也不会为难一个老人的,你们想清楚,如果再不退出,我马上离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想蔡局长的手段你们应该知道。”吉星宇果然厉害。
一听说要把羞辱华梅的人都要抓起来,那些围着族长的年轻人一个个都跑开了,在关系到自己生死的时候,什么族长,什么勇敢都是糊弄人的废话,孤零零站在原地发抖的族长这时才发现,自己所谓的德高望重原来如此不值分文。
吉星宇圆满完成了抓捕任务,而那些围观的村民早就一个都不见了。
丨警丨察局刑讯室,蔡云峰坐在宋飞扬和周翠的面前。
“宋飞扬抬起头来,我现在问你的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否则,你会吃苦的。”蔡云峰冷冰冰的说道。
“是,蔡局长,我知无不言,老实回答。”宋飞扬全身都在发抖。
“是华梅勾引你的吗?”蔡云峰问道。
“是的,是她勾引我的,她在我面前故意把胸部露出来给我看,我没有经得起诱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被这个荡*害死了。”宋飞扬哭道。
三个耳光把宋飞扬的半边脸都打肿了,蔡云峰看上去几乎没动过手一样:“再说一遍,是谁勾引你的?”蔡云峰中指的钢针已经到了中指上。
宋飞扬被打蒙了,他看了一眼狠狠盯着自己的妻子周翠再次说道:“是华梅勾引我的。我发誓。”。
“啊,啊,疼死了,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我说,我说,我全说啊,蔡局长饶了我吧,受不了啦啊。”宋飞扬在地上打着滚,嚎叫着。
长长的带着倒钩的钢针被蔡云峰快如闪电般六次插进了宋飞扬的大腿上,而蔡云峰的中指连血迹都没有。
“再有一句谎言,我会对着你的胸部来,我保证你死不了,如果你还想试试的话。”蔡云峰微笑道。
“是我啊,啊啊,是我勾引华梅的,我骗她带她远走高飞,我骗她爱她一辈子,可我怕我老婆啊,我承认我懦弱,我不是个男人,是我害了华梅啊,疼死了啊,我受不了啊。”宋飞扬在地上打滚回答蔡云峰的话。
“很好,你这个畜生,垃圾,人渣,把一个爱你的女人害成这样,华梅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人渣,自己懦弱,还色胆包天,敢做不敢为,你他妈的还算个男人吗?你等着,有你好受的。”蔡云峰对身边的丨警丨察使了一个眼神,嚎哭着的宋飞扬被架了下去。
“到你了,你做好准备了吗?”蔡云峰对早就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周翠说道。
“你,你想怎么样?你这是乱用私刑,是违法的,难道你,你想对我一个弱女子下手吗?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我,我去省城告你。”周翠的嘴唇都在颤抖。
“华梅是女人,你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宋飞扬确实可恶,但你更可恶,你把宋飞扬当成奴仆,任意的蹂躏他,羞辱他,他成了你周家的一条狗,一个免费的奴隶,你压根就没有把这个男人当成你的丈夫,他只是你赚钱 的一个工具,华梅也是,你早知道他们通奸的事实,但你没有告诉别人,因为你还指望他们为你赚钱,在事情败露后,你丢卒保车,把华梅彻底抛了出来,你去族长哪里去表演,导致华梅遭受不堪入目的羞辱,你在旁哈哈大笑,我不明白,你这个女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会如此歹毒,你知道这样会遭报应的。告诉我,华梅身上的那些针孔是你造成的吗?给华梅缝合**也是你指使的吗?”蔡云峰问道。
“是我指使的又如何,一个乱伦的**难道不应该得到惩罚吗?”周翠理直气壮。
“你这样一个女人,自从你生了儿子周潇以后,你几乎很少让丈夫进入你的房间,我在奇怪,是你没有欲望,还是你在外面有男人,你能告诉我吗?”蔡云峰说道。
“怎么了?我告诉你又如何?我就是不要看宋飞扬没有一点男人味的娘娘腔,我不喜欢他,我有自己的心上人,要不是父亲,我才不会要这个窝囊废做我的老公呢。”周翠说道。
“呵呵,我知道,闻掌柜的,扬州药房的,我已经派人去请了。”蔡云峰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周翠惊呆了。
“我猜的。你说华梅是个**,是荡*,你这个早就红杏出墙的女人算什么呢?”蔡云峰笑道。
“我最少没有乱伦,所以,我有资格说她是荡*。”周翠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甚至理直气壮。
“就算华梅有错,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狠心的事情去折磨一个女子呢?”蔡云峰说道。
“我喜欢,我可以从这个荡*身上找到乐趣,我有这个权利,我是她婆婆。”周翠竟然笑了。
“不得了啦,疼死啊,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受不了啦啊,停手,停手,快停手,求求你,求求你,蔡局长啊。”刚才还在笑的周翠突然狂哭,狂叫了起来。
“我是丨警丨察局长,我也喜欢在犯人身上找乐趣,因为我有这个权利,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因为我高兴,我喜欢,别急,你再嚎一会,等会再来。”蔡云峰围着周翠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