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长看到蔡云峰回来责问他:“蔡县长,你为什么派丨警丨察围住金老爷的府邸,如果是犯罪你们进去抓人,如果没有犯罪你们包围金老爷府邸会给金老爷的声誉造成影响的,现在金家村的老百姓都要造反了,你们倒好,一围好几天,别人问,你们说是保护金老板,有这么保护吗?”。
“难道金老板不要保护?你们求贤镇也不要保护?丨警丨察来了,不是没有再死人吗?这有什么问题吗?你这个镇长是怎么当的,不会去解释吗?不是你口口声声要破案,我们在破案你们又说三道四,那你们想怎么样呢?我们撤走,你们破案?”蔡云峰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次他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和证据逮捕金明了。
“你,你我说不过你,那你告诉我,这个案子还能不能破,不能破我去省城找专家来。”张镇长有点口不择言了。
“真的,你真去省城,那我是不是可以撤走了,再死人你负责,写下保证书给我?”蔡云峰微笑的说道。
“我,我就是说说,你蔡县长都破不了的案子叫谁来都没用。”张镇长知道自己说话重了,
金明现在还心存侥幸,他哪里知道蔡云峰不但把他的老子解救了回来,还了解到了很多他的信息,非常不利的信息。
蔡云峰从金明呆在家里的淡定就知道,金明的作案工具绝对不会放在家里,一定放在一个别人想不到的地方,那么金明会把作案工具放在那里呢?
蔡云峰来到金家村的时候,丨警丨察和村民开始剑拔弩张的对峙着,他们要求丨警丨察撤出金老爷的府邸,因为,明天就是金老爷带领金家村民祭祖的日子。
蔡云峰问曹军:“你们禁止金老爷出来了吗?”。
“没有啊,金老爷也没有出来过,我们只是禁止金明离开啊。”曹军说道。
“那为什么他们还吵吵闹闹的?”蔡云峰不解。
“村民们说,丨警丨察在这里,他们祭祖会受到影响,是不吉利,哎,没办法和他们说不清,整个农村都这样,宗族势力太难缠了。”曹军叹息道。
“不,宗族势力也是让地方安定的一股力量,没有一个宗族宣讲作恶,都讲仁善,守礼,孝道,对教化民众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我们要看到正面的积极意义。”蔡云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多人围着,弄不好就是群体性事情。”曹军担忧道。
“没事,我在呢,曹军,祠堂你去过吗?”蔡云峰问道。
“去过,有值守的人,只许一个人进去,我进去看到的都是牌位。”曹军说道。
“好,你带我去,我一个人进去。”蔡云峰若有所思。
祠堂里供着金家历代祖宗的牌位,庄严肃穆,金家祠堂正堂挂着唐朝时就是武将的祖宗画像,金家村的人把这位武将称为金家始祖。整个建祠堂的钱都是金老爷家所出,村民义务出劳动力。祠堂既然是金老爷所建,那么就是说金明可以随时出入这座祠堂,那么,金明会不会把这个只有在祭祖才有人来的地方当成自己作案筹备的现场呢?何况,值守的人本来就是金老爷派的自己的家奴。蔡云峰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都吓着了。金明敢在祖宗面前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吗?但他马上说服自己,一个心理扭曲的人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还是一个受到新教育的青年。
“小少爷经常来这里吗?”蔡云峰问值守的老人。
“是的,县长大人,小少爷在祠堂里有一间专门用于学习的地方,是金老爷吩咐的,说是在这里学习能得到祖上庇佑。”值守的老人说道。
“可以带我去看看小少爷学习的地方吗?”蔡云峰问道。
“小少爷吩咐过,没他同意不得随便进入他学习的房间。”值守老人垂手说道。
“我是县长,我将来要重用你家小少爷这样的才俊,所以,我要看看小少爷在学习的房间里到底是看的什么书,写的什么文章,有何不可?带我去。”蔡云峰很威严的说道。
“县长既然这么说,老奴当然开心,我这就带你去。”值守老人满脸都是笑容,县长大人这么说,金家又要出大官了。
蔡云峰走进了金明这间学习用的斗室,细细打量起来,两排书柜中间一块布帘在被蔡云峰掀开后,呈现在他面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这里简直就是为犯罪而准备的房间,所有的作案工具齐全,台子上的一张纸上写着他的下一步计划,他的下一个目标竟然是杭老板的女儿杭小姐,死亡的方式在校园里制造一起意外溺水死亡。桌子上还有好几封信件,这些信件都是管家写给金明的,难怪金明暑假回来就开始着手报复。在这些信件的最下方,蔡云峰被这一张纸上写的内容震惊了。
金明的内心世界。
“这个世界疯了,疯的没有秩序了,怎么办?那就让我来恢复失去的秩序吧。中国几千年来,维持这个秩序的都是社会的精英,是精英让中国灿烂的文明得以延续,现在怎么了?一群贪官污吏当道,黑恶势力横行,那些什么本事都没有的烂民,穷鬼张着血盆大口吞噬着这个社会有限的资源,我父亲被那些流.氓设局陷害,我母亲竟然会因为没饭吃寻死,爷爷为了坚守传承宁愿吃观音土也不去乞食,而管家去问那些官吏讨一口粮食被嘲笑和玩弄,而我们金家千年以来坚守的道德仁义无情的被一群流.氓,恶棍,穷鬼,贪官污吏踩在脚下,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吗?或许我无法改变世界,但我能改变河阳,我要让那个满嘴仁义道德,假仁假善,沽名钓誉的蔡县长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仁义,什么是真正的河阳之心,我要杀掉依附在这个社会躯体上不能创造价值的吸血穷鬼,让迷茫的人群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序,什么是正义的力量,我要让那些流.氓走进地狱让他们为自己恶付出代价。”蔡云峰看的心惊肉跳,他翻开了第二张纸。
“一个流.氓的女儿,凭什么进入如此高雅的学府?不就是因为她的父亲巧取豪夺了这个社会的资源,用金钱铺路才让这样的孽种进入了校园,这样的孽种污染了纯净校园的空气,以为拒绝了我的计划她就能逃脱,别做梦了,暂时的逃脱,只不过是多享受几天这个世界一点阳光,最终的命运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等着吧,你的嚣张跋扈快走到尽头了,如果你活着,不知道将来多少精英会毁在你那骚动的胯下,我要替天行道。”蔡云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心情。这是一个在正义和邪恶之间行走的少年,他不清楚如果让这样的行为发展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的生命会丧生在他的手下,除了惋惜,蔡云峰所能做的就是把这样一个本可以造就的极端少年无奈的送上断头台。
“跟我走吧,你爷爷在这里,我不想让他老人家难过。”蔡云峰对金明说道。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犯什么罪了?有证据你拿出来,我跟你走。”金明很不配合。
“你的证据都全了,你是不是要我当着你爷爷的面把你所做的都说出来?”蔡云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