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我们是来查案的,你怎么帮人家分起了家啊,菜花是可怜,但这也是王员外自己的家事啊?”孙坚说道。
蔡云峰盯着孙坚看了一会,孙坚知道说错话了。
“对不起,蔡局长,我不会说话你不要生气,我乱说的,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害怕。”孙坚赶紧道歉。
“没有心就不要跟着我办案了,回去巡街去吧。”蔡云峰一脸的怒色。
“蔡局长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我打我自己。”孙坚懊恼不已。
“如果一个人铁石心肠,这样的人什么案子也破不了,菜花一定知道一点什么事情,这里面有问题,必须让菜花开口,一个可怜的女人需要给她生活下去的信心,我们是人,不是石头。”蔡云峰说道。
“那蔡局长你为什么偏偏会来王员外家呢?”孙坚斗胆问道。
“因为埝桥镇今天早上报告给我的最近死在沙滩上这个女孩是王员外家的,我不来他家来谁家?因为现场我看到女孩的大腿上和手臂上有很多伤痕,特别是最近被掐的伤痕,当时我认为这很可能是凶手折磨女孩造成的,但这样判断我马上就否定了,因为我发现了很多针空密密麻麻的在小女孩的臀部,大腿上,而且很多是老伤,那时,我就在怀疑,这个女孩肯定在家经常受到家人的虐待。而今早的电话告诉我这个女孩竟然是富甲一方的王员外家最小的女儿时,我都惊呆了,既然是王员外家的女儿,什么人敢如此虐待他的女儿?我必须亲自来一趟,看看是何人有这样的胆子,但我走进王府后,我没有看到府里的人有一点的哀伤,我猜到这个女孩十有八九是一个女仆所生,最少女孩的母亲不受待见,就是现在我都不明白,就算再是女仆所生,这个女孩也是王员外的亲生女儿啊,他又怎么忍心让家人如此折磨,我想不通?但我们不急,这个谜团我会解开,王员外的身上还有故事,慢慢挖掘,快了。”蔡云峰说完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我就纳闷你为什么要见女孩的母亲,为什么见到菜花会把她的外衣扯掉?局长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了菜花的身上的伤痕一定比自己的女儿的伤痕会更多?”孙坚问道。
“是的,在菜花一进来时,我的心就刺痛了一下,一个给王员外生了一个女儿的年轻女人怎么会瘦成那样,肯定是饥一顿饱一顿,而且平时一定少不了被虐待。”蔡云峰说道。
“蔡局长,你认为王员外会根据你交代的去做吗?”孙坚问道。
“会的,他不敢不做,借他十个胆也不敢。”蔡云峰脸上寒气逼人。
“局长,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孙坚问道。
“埝桥警署。”蔡云峰说道。
赵贵是个老丨警丨察了,蔡云峰在的时候, 他就是埝桥镇警署的署长了。
赵署长很低调,局里给警署配的一辆警车除了抓犯人,他自己很少私自用,他每天都是骑配发的自行车上班,办案。
从外表上看,赵署长是一个很清廉的署长,但令人蹊跷的是,埝桥的贪腐之风却有增无减,举报埝桥警署的人从来没有断过,就是不发生这起命案,蔡云峰也会亲自来埝桥整肃,因为他回到丨警丨察局看到了大量以前举报的信件扔在前任局长的柜子里。
表演出来的清廉绝对不是真正的清廉,蔡云峰虽然年纪不大,毕竟干师爷,干局长干了那么久,下面各个部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了如指掌。
蔡云峰和孙坚的车子到埝桥警署时,赵署长已经带领一群丨警丨察在门口迎接,好像早就知道蔡局长在这个时刻光临一样。
听取了情况汇报,看过了案情汇总,蔡云峰很满意,对埝桥警署的改变给予了肯定。
“还有一个女孩的身份一定要查,查出来,我听取了其他警署给我的汇报,说你们已经发了协查,这很好,还有我要知道,这些失踪女孩的家长,或者发现者的报案记录。”蔡云峰说道。
“这些孩子的家长没有一个来报案的。”一个丨警丨察立即说道。赵署长的眼睛盯着这个丨警丨察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丨警丨察不再往下说了。
这个说话丨警丨察的话让蔡云峰心里非常吃惊,十八起失踪案没有一个家长报案这太不正常了。
“那就是说,这些失踪案都是你们自己挖掘出来的?”蔡云峰好奇了。
“我,我。”刚才那个说话的丨警丨察说话一下不利索了,蔡云峰已经观察到赵署长刚才那个眼神。
“赵署长你来说。”蔡云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赵署长。
“一部分是发现者报的案,还有一部分是匿名报的案,所以,我们知道了有这么多失踪的女孩,情况就是这样。”赵署长说道。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他妈的有意思了,家里的孩子丢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报案,都是等人死了然后被人发现了报的案,更有意思的是,不知道失踪的女孩信息竟然还有人匿名报案,那么这个匿名的人怎么知道孩子失踪了的呢?那这个人会不会是凶手呢?你们查过了没有啊?”蔡云峰冷笑道。
“没查过,我想人家报案查啥啊。”赵署长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你准备好了吗?”蔡云峰问赵署长。
“蔡局长什么准备好了?”赵署长开始在冒汗。
“没什么,没什么,呵呵!”蔡云峰一闪而过的杀气转瞬消失,然后掩饰道。
“哦,哦,哦”赵署长说出了三个哦。
“赵署长的办公室我今天开始征用,目的,彻底督查这起案子,我再次强调,我不想sha人,但有知情不报,隐藏秘密的,最好到这间办公室来找我,否则,绝不是仅仅脱警服那么简单,还有我要知道那个没有查出来的女孩身份到底是谁家的,我能感觉到你们其中有人一定知道。我等着。”蔡云峰杀气腾腾的说道。
说完这句话,蔡云峰开始观察那些坐着的丨警丨察脸上的变化,但他发现最紧张的不是那些丨警丨察,而是身边的赵署长。
那么,赵署长又知道什么呢?
“今天的晚饭我和孙警长到赵署长家里吃,赵署长你欢迎吗?”蔡云峰突然微笑的对赵署长说道。
“蔡局长,晚饭我已经定在镇上最好的饭店,都是刚上来的海鲜,去我家没什么吃的,改天我准备好了再请蔡局长光临寒舍。”赵署长满脸笑容,但掩饰不了他极度的紧张,因为他满头的大汗足以说明他离崩溃已经不远。
“不要那么破费,有什么吃什么,走,孙坚。”蔡云峰站了起来。
赵署长不得不站了起来。
蔡云峰在离开埝桥警署的时候把埝桥镇警署的副署长周宁也一块喊上了,说这样四个男人喝酒才有劲。
今天的车子是赵署长开的,这辆专属于蔡云峰的车子是新车,赵署长开的好像很吃力,也许是对这辆新车不熟悉,或者是骑自行车时间太长的缘故。
“赵署长不对啊,你家不是在东边吗?你怎么往西开呢?”周宁说道。
“我带蔡局长去我另外的一个家。”赵署长的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