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雯的哥哥一边听一边点头。
“你也不容易,一个人能做到现在这样不容易了。我最近做的私享定制旅游还不错,有没有兴趣?”
“什么模式?”我尽量让自己谦虚一点。
“你知道我除了家里的公司,还顾着自己的公司,主要是做飞机租赁。现在有公务机的个人或公司不少,飞机那家伙和汽车一样,不能停,要经常飞一飞才更好,对飞机、机组和飞行员都有好处。很多公务机的飞行时数很少,所以除了帮助这些公务机得到机位和通过认证什么的,我们的另外的业务就是把飞机租出去,一方面帮客户赚回点成本,另外一方面这块市场潜力巨大。受冷嘉月的启发,我们为那些没有公务机的人开辟了旅游项目,私人飞机、酒店、餐饮合适的旅游目的地。生意还可以,贵是贵了点,也没有离谱到有钱人都要想一想的。”
这算是个高端的定制旅游模式,那次坐冷嘉月的湾流时我就大概问过,机上每个座位的成本也不算贵的吓人,正真贵的是维护方面,母港的靠泊费用和飞机的维护费用。冷嘉月的湾流一年花费在飞机不飞行时的费用大概是三四百万刀。
但是我没搞明白华雯哥哥的意思,如果他真的想让我和他一起做,不应该是这么不打招呼的就跑来喀什,很有可能只是对我的态度的一种试探。
“哥,谢谢你想着我。有什么我能做的事呢你就说,我肯定会去做的。我答应过华雯要在喀什好好的等她,所以,暂时我不会离开喀什。”我没敢拒绝,华雯哥哥说的这些个东西我完全不懂,虽然他往旅游上靠,但我想肯定都是找合作方了,不大会自己从头到尾的做下来。
他做飞机租赁和航线安排什么的有优势有资源,至于目的地酒店和交通什么的,肯定是找专业的地接会好的多,别的不说,各航空公司都有自己的旅游一块,和航旅合作又方便又能维护资源,毕竟他打交道的不是机场就是航司。
“你还挺聪明的。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和我妹一样,不肯吃现成的,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说完这个,我们两个就又没了什么话题,我只好无话找话的说了些和田的人文,然后想着回到喀什后再去买几件玉器送他,大舅哥必须要讨好一下。
因为两个人话不多,所以吃肉喝酒就比较多了。感觉自己喝的有点多了,我趁着还清醒,付了账然后给老板讲如果我们两个等会喝多了,还麻烦他帮着叫个出租车送我们回酒店。掏了出租车费和酒店的名片,我才放心的继续喝。
真的醉了,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里的。反正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餐时间了,自己穿着衣服躺在床上。起来检查了一下手机和钱包什么的,然后去洗澡换衣服,去吃早餐的时候才发信息给自己的大舅哥,问他醒来没,过来吃早餐。
“小李,我们两个最后怎么回的酒店?”华雯的哥哥问我。
“不知道啊,我反正记得我结账前给老板留了钱和地址,让他帮着叫出租车来着。但后来怎么回来的还真的不知道,等会下去的时候问问酒店的人。”
“算了,搞清楚这些也没用,可能真是老板帮着送的。反正你说过这边的人都还不错。”
我们正说着话,玛依莎进来了,她从家里来送我们。
“玛依莎,谢谢你,你不用来送的,反正过两天你就回去了,你这过来送我真不好意思。”我说道,一边招呼玛依莎也坐下来吃点早餐。
“不送不行,佟大哥来了你也不说一声,不知道你想撒的呐。要不是昨天晚上我去接你们,我还真不知道佟大哥也来了。”
“啊?昨晚你送我们回来的?”我问道。
“玫瑰饭馆的老板认识我爸爸,昨天晚上你们都喝醉了。他本来帮你们叫了个出租车,他说你特别好,还没醉的时候就给他钱和地址。但是车来了,你们两个说撒都不走,一个嘛说要吃烤全羊,一个嘛说是要等玛依莎来,还要给我打电话,结果电话都拿不出来。还好,醉成那样还记得我的号码。那个老板嘛有一点印象,就打电话问我爸爸,还真是他认识的我,我和我爸爸又开车来把你们拉回去的。”玛依莎一边说一边把我昨天留的打车的钱还给了我。
“丢人了,我喝醉了是不是特别可笑?太谢谢你和你爸爸了。”我说道。
“没事,说明你把我还是当朋友的,最最记不清事情的时候还记得找我。不过你们两个很听我的话,饭店的老板和服务员都拉不动你们,我去了就说了声‘走’你们两个就跟我上了车。还知道把房卡掏出来给我。”玛依莎笑着说。
华雯的哥哥看着我,他也明显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劲的对玛依莎表示感谢。
我和华雯的哥哥看起来一点醉酒的样子都没有,我们两个倒是比昨晚话多了一点,两个人都想不通,只是啤酒就能断片。最后一致认为可能是没吃多少东西就喝了两三瓶,之后再吃再喝都没啥用了。
夺命大乌苏还真的是厉害,吃完谢过了玛依莎,大家退房上了车,玛依莎要了华雯哥哥的电话和地址,说是回头给他航空快递冰冻的烤全羊,说这家店很大一部分销售收入来自网上邮寄销售。
“玛依莎,现在你那块儿有这个商品吗?可以试试。”
“有,但是现在航空不像你们大城市那么发达,所以还是有点不敢寄,只敢往北上广还有一些有直飞航班的城市送,万一飞机一晚点什么的就完蛋了。”
“没包给快递?限时的或有冷链的,风险就不在你这里了,出了问题还有赔付。”华雯哥哥问。
“想找,这边还没有,毕竟量小,不是天天都有,快递做这个不划算。”玛依莎说。
玛依莎在北京有七年的求学经历,所以她和华雯的哥哥到也很聊的来。
“我想想办法,我们有这块的业务。每天给你一个重量或体积的货仓,你要保证有货物,先到北京吧,试一试,烤全羊和新鲜羊肉。你联系店里,每天冷冻好包装好送机场,我那边安排人接货,直接送库房。”
“佟大哥也想做烤全羊批发?”玛依莎明白这货能走,但没明白具体啥意思。
“我不做,这东西好吃也不能天天吃。我是说我有运输的渠道,就算是晚点或误机我们有人去协调,确保货物不会解冻,或者换其它飞机转场送到北京。到北京给你入库,你那边再找人提货,至于卖给谁靠你自己。”
“佟大哥,回头我要找你谈生意的,这么好的事早怎么不说。除了肉别的货物能这么走吗?”
“都可以啊,只要飞机能运输的都行,就是费用会比较贵一点,你像干果什么的如果这么运就不划算了,运费太贵,但烤全羊、玉石这样高价值的比较划算。”
所以一个人站在车下,一个坐在车上,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这才上了路。直接往沙漠公路过去,严格的说是国道508,沿着和田河走的,如果不是这条路,陈琰当初骑摩托车进沙漠可能真的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