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提醒,我们都是按规定来,坚持公开透明,不怕他们学。有空来喀什玩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们见一见。”
挂了周东涛的电话,我庆幸我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谢亚敏的房子里一切正常,我想想就没有给她打电话,打算回头再说。回了家,雷佳佳正在可怜巴巴的等我回家。
“你怎么像个小媳妇等老公一样的表情,哟,还有一桌子菜!你不怕我在外面吃了饭。”
“对了,你看出来了就好,我下午回来的早,有点无聊,为了这个表情,我下午对着镜子练习了好久,最后是想着你如果是我老公,然后工作很辛苦,疲惫的回到家,我看到了很心疼,才找到感觉。”
“啊?原来是演戏啊,我刚才一愣,还想着怎么才能不伤害你,又不能让你得到我。”
和雷佳佳开着玩笑,吃着改良的喀什菜,这才觉得自己过的是一个正常的生活,我仍然习惯给华雯写日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会让她讨厌,她不联系我,我必须要联系她。
写完之后才开始写几个培训的方案,本来以为这很难,但是考虑到农民的水平,我写的方案我敢说是所有培训学校里最好的。
写完方案,又改了几个合同,合同是格式合同,根据不同的培训改人数和价格和分项报价就可以。自己算了算,如果不出意外,这三个培训能赚点钱,赚的很辛苦,整个下来能有个万把块钱就已经算是控制的不错了。
尽管如此,我仍然决定三个培训不降标准,好好的树立学校的招牌。
早上,我还是叫胡元虎来接我,开普拉多是为了让阿孜古丽不要轻视我,好好的配合,开小五菱则是为了节约成本和低调,开玩笑,开个好点的车真会被人误会做培训多赚钱一样。
看来我有必要时不时的要给人讲讲我除了学校还有餐馆和酒馆,还有民宿,否则真的是树大招风了。
第二天虽然是周末,我们仍然正常上课,因此我坐着小五菱一早就去了乡里,到了乡里,过了一遍正常的流程。我把买买提和胡元虎叫到了边上树荫下,打算开一个小会。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虽然合同什么的都没有签。其中一个培训是缝纫班,这至少要求有二十台工业缝纫机,一台锁边机,一台绣花机,几个电熨斗。
一个是林果业,这个我不怕,雷佳佳可是这方面的硕士,阿里木江已经自学了快半年了,买买提也认识一个有中级职称的退休教授。
第三个培训班是电工技术,买买提自己能讲,考虑到如果再接班可能会忙不过来,我决定让买买提讲课。
合同还没有签,我们去看过砌筑工培训情况就返回喀什找老师,缝纫找到了一个裁缝,她八十年代专门学过裁缝,有个高级别职业认证证书,自己开了个裁缝铺,还在带学徒。
林果业在阿里木江的介绍下,找到一个专业户,他擅长南疆的经济果木种植,这个土专家是我决定用的,因为他的费用很高,最终讲价讲到了八百一天,间隔讲课十天。其余的二十天请的是农科院一个退休的教授。
“我们必须要把最好的老师请到,目前我挑老师都是找能找到的人里最好的,专业户虽然没大学的教学经验,但他的实践经验很强,可惜的是他没那么多时间,只能间隔讲十天。回头这个班开班后要偷偷的录像,他可能不给录,就录音也可以,在周围找果园,家里果树多也可以,要让他带领学员操作,特别是一些关键的技术点。”我给买买提交待。
买买提很有意思,他会拿一个小本子把要主意的事都记录下来,这是个好习惯。胡元虎则弱一些,他完全靠脑子去记。
“小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你也做个工作笔记,每天都干了些啥事,遇到过什么问题,和谁见了面,有什么总结或想法,之后的计划等都可以记录下来,我们现在的做的事很单调和枯燥,时间一长就会忘记的。最简单讲,给你报销加油加气的费用时要能看到明细,交给你一些钱代付代缴你也要有明细。”我给小胡说道。
“对了,这不是对你的个人要求,这是制度,我们要很清晰的记录我们做过些什么事,花过什么钱。你不是还想参与饭馆和商店嘛,到时候你一定要记账的,否则赚了亏了都不知道,出了问题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补充说道。
从我在喀什开店的时候开始,我就习惯了把这些都记下来,虽然不是很全面,但至少我会比较清晰的知道账务的出入和每天做的事。
“我没给你说过,我哪怕是在家睡了一个白天,我也会记下来,这样就知道我在家睡觉,而不是想不起来某月某日我在干什么。你放心,我不会检查你记录的东西,但我会问你,因为我们每一个班都会有日小结和结业小结,我不可能一直到现场,你和买买提老师以后也不会每天都来,所以我们要记录,以确保所有的过程都是可以追溯的。”我接着说道。
“李哥,这些没必要记的那么清楚吧,把钱的事搞清楚了就可以了,其它记那么清楚干什么?”小胡说道。
“买买提老师记的是关于老师那一块的,我们找了谁教什么,教材内容是什么,老师讲课情况,学员学习情况,乡里反馈的情况。你重点是记录我们自己的行动,教学情况也按我给的模板来,起码我们知道学员人数够不够,谁请假了,谁旷课了,几点上课,几点下课,吃的什么,发了些什么等等。另外,采购一定要记录,发票一定要有,喀什这里还不是那么健全,很多地方没有发票,这个白会计会想办法,所以我们一定要记清楚。”我说道。
“我还是想不明白,都记的那么清楚了,会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