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一个东西了,快餐。在内地有两种,一种是所谓的快餐或者说是盒饭,就是固定炒菜、米饭,一荤一素、一荤两素什么的,拿食堂用的铁盘售卖。”我说道。
“我明白了,你有点小聪明。”雷佳佳说道。
我之所以给谁都没有说我打算主要卖什么,是因为怕我还没有做,其他人就学了去。我走过的所有乡村都没看到卖套餐的,如果有菜有肉有面有米,我相信一部分吃拉面或抓饭的人会选择吃套餐的,这里的消费能力比较低,价廉物美的套餐应该会有很大市场。
“小商店呢?”
“仓储式,这里没有仓储式商店的概念,我来搞,把那些不赚钱或者销售量不大的商品全部排除在外,只卖热销品,所以前几次进货很重要,要总结出热销商品,然后人们为了省钱,会成件的买。”
“也是,这里的商店都是杂货铺,看起来很乱,你这样一搞有可能会有市场。”
“商店的好处是转型快,东西不好卖及时调整,整体不好也很容易调整,所以,我现在是想把饭馆给定下来。吃快餐的吃快餐,点菜现炒的点菜现炒,翻台效率会很高。”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投资,不是应该在古城里再搞一家小餐饮吗?”
“为了帮助贫困的人们。”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哦,对,你不投资,所以你说的我相信。”
我知道,只有雷佳佳能很快明白我所说的,比较我们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了。
晚上回到喀什没多久,买买提老师给我打来了电话。
“李老师,那个赛丁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们先不要找其他人,他明天再和我们谈谈。你说他会谈什么?”
“谈分配,他想多分点利润。明天我就先不和他谈,你来谈。分配比例不能变,他不用出一分钱就能分三分之一的利润,我算过,比他卖凉粉要赚钱的多,不过也累一些。分配比例上你不能松口。但可以提出三年后撤资,就是三年后这家店就完全是赛丁一个人的,利润也不用分了。”
“李老师,这样我会不会亏?”
“不会,就算你投五万,一年多就能回来,剩下的两年是赚的,那只是个乡里的小饭馆,你千万别想着靠它赚大钱。”
“好,听你的。”
“告诉他,饭店怎么经营你说了算,小商店那边你明天找那个叫阿塔克的,问问他老婆的电话,看看她老婆家在哪里?我去一次,如果可以,就做商店的服务员。”
“为撒要找他的老婆,那个人好找,看商店容易。”
“我们有一句话,宁拆十个房间,也不能拆散一对夫妻。夫妻两个人离婚对小孩子特别不好,我们看看他们有没有复合的可能,如果可以,要帮他们复合。那样对小孩子好。”
“唉,原来你是想做好事。你能不能说个准确的话,商店和饭馆都赚钱吗?”
“相信我,一定能赚,春天夏天多一些,冬天可能不行。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和胡元虎平时要多跑跑,毕竟你们投资了,我会帮你们的,现在先把培训做好。”
雷佳佳坐在院子里我的对面,她现在完全不像一个学生了,刚来喀什的时候,她似乎还经常看书,现在就坐那里看着我。
“我是电视剧?你看不烦的?”
“机会难得,马上天冷了,院子里就不能坐了,那个时候就很难看到你了,我总不能脸皮厚到跑你屋里去看吧。”
“你的脸皮还真的不薄。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我怎么觉得你已经跨过高山和大海了,却距离我越来越远。”
“看你说的,歌词都出来了。你马上给我写个歌词出来,听说你就喜欢给女孩子写诗词。”
“还真的是,我好像给很多女孩子都送过诗词,不过那都是出于内心的感谢,酸兮兮的又不用花钱,多好。”我说道。
那你能不能写个五毛钱的给我,说着雷佳佳从口袋里拿出了五毛钱的纸币。上海一直用的是硬币,新疆习惯用纸币,看到五毛钱我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马上装出一副猪样,开始写了起来。
最近忙学校的事,感觉自己做的是高尚的事业,所以还是有点灵感的。
《木兰花·佳话》
眼里西施婀娜身,心下金装不自问。
春花秋实描红唇,孤雁纷飞肠愁恨。
满怀萧瑟临西门,靓装红颜且失闻。
人生多变无芳芬,从此一笑怯凡尘。
写完后,我也没有修改就发给了雷佳佳,雷佳佳明显是欢喜的不行。
“好哥哥,原来你真的随便赠诗的,不过看在我也有份上,我就不骂你了,不过我看不太懂,现代诗你就不能写一个嘛。”
“这是个歌词,歌词和诗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带格律的诗词你看不懂,其实现代诗有些也看不懂,歌词却不一样,只讲究好听顺口:
‘你想过的生活不过如此,难以拒绝平凡的明天,
试过忘记你我的从前,却总是把你挂在嘴边,
没人明白我对你的爱恋,从牵你手的那天再往前,
你说春风里才是你的最美,我说是你不曾看到自己,
你是天空中最亮的星,你是我最真的梦,
不知沙尘迷了谁的眼睛,你很久很久没有消息,
我不信这是前世的姻缘,我想紧握你的手入眠,
站在西天边上看红城,思念的却是遥远
总是在岁月中白了鬓角,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总是幻想你的归来,总是在再见后独自落泪,
曾经和你走过的路已经泥泞,我失去了对未来的倾诉,
不知沙尘迷了谁的眼睛,你很久很久没有消息,
当我唱起了年少的歌,嘴角露出弯弯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