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为我懒惰的想法所不齿,即便是我没有给华雯表白过,我可能也属于那种贫贱不移威武不屈的人,骨子里不愿意受嗟来之食。
“阿姨,您听我说,过去呢人们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现在虽然您和叔叔还有我父母都不讲究这个,但我还是觉得要自己努力,幸福是奋斗出来的,我如果吃现成的可能会变成一个废人,这都不是吃软饭不吃软饭的问题。”
我现在是有点明白了,感情雷佳佳把她爸妈叫到喀什来不是为了孝敬他们,而是为了打动我,似乎我认为的假装男友的事根本就是一个圈套,雷佳佳肯定知道这些话要是她说出来我会毫不客气的拒绝,所以才借她妈妈的口说了出来。
“佳佳也还想着读博士,要不你们先生个孩子,我们帮你们带孩子,你和佳佳一起出国留学。对,出国去开开眼界,听说火锅在国外也很受欢迎,你要是不想读书,可以在国外开一个火锅店。”
这是死了心的想今晚就劝降我,而我也觉得雷佳佳的妈妈很真诚。怪不得一开始看不出他们的职业特征,原来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奋斗经历,有资本去产生自己的气场。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直接拒绝肯定不是一个好方法,当然更不能答应了。
“叔叔阿姨,你们今天也比较累了,早点休息,这个事容我在考虑考虑,和佳佳商量商量,你们也别急,好好玩玩。明天一早我还有事,现在真要回去休息了。”
我只能来硬的了,反正先离开再说,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抵御不住诱惑,人生从此可以不用奋斗不正是我曾经追求的目标吗?有钱、有时间、有个人的爱好、无不良习惯是我曾经幻想的完美未来。
“好,阿姨也不逼你,这些年我总结出一个幸福的秘诀,那就是要有钱,然后远离那些不喜欢的事,人没有了压力的和烦恼,精神就愉快。我就喜欢你这样不贪图钱的人,钱是好东西,但人不能贪。”
我一边听着教诲一边想着雷佳佳应该出来给解解围了,我已经明确说要走了,结果她妈妈还在说个不停。
“小李,你别看佳佳的房门了,你如果想住下,我和你叔叔不会说什么的,也不需要你今晚一定要承诺什么。”
“阿姨,我最近事比较多,先让佳佳陪着你们,等我调整出时间来带你们出去玩玩。现在我真的要回去了。”
我硬是离开了雷佳佳的家,直到我离开时,雷佳佳才装模作样的跑出来送我,还假装很关心很温柔很舍不得的嘱咐我回去的路上小心点,也许她这个嘱咐是真的,她可能过分的进入了自己幻想出来的角色。
打车回到住处已经是快两点了,想想就觉得滑稽,如果是陈琰遇到这样的事他会怎么处理?想到陈琰,我又冒出了一头的冷汗,我把这哥们给忘记了,本来说要陪他办点事的,一个是去把玉钱给了,再进点玉。一个是很神秘的事,陈琰还没有说。
感觉陈琰已经睡觉了,我发了信息给他,告诉他发生了点事,我去阿拉尔一个来回都回来了,没顾上他约的事,给他说抱歉,再好的朋友也需要礼貌一点。
电话很快就响起,是陈琰。
“老李,你还没睡啊,我给你说,本来今天我是想着要你陪着做一些事,不过后来出现了变化,我这里不需要这两天就进货,我也就没好意思给你电话。”
“别这样,我会内疚的,耽误了你的事就是耽误了。”我说道。
“你有空吗?到阳光小区这边了,我们聊聊。”
都这么晚了,这小子居然问我有没有空,明显是要我过去一下,想着已经把他的事忘记了好几次,我咬咬牙决定过去一下。
开着小五菱我就到了阳光小区这里的一家小烤肉店,陈琰居然一个人在喝啤酒吃烤肉。
和陈琰打了招呼,他看了看外面的小五菱,给我抱怨道:“你这是不打算喝酒才开车来的吧,我给你说,现在这个社会,不喝酒很多事就办不了。”
“我们哥俩还用讲这个?我是想着方便,从昨晚到现在,我开车开了十几个小时,明天一早还要下到县里去,越是疲劳喝酒越容易醉,我不想明天一早见领导的时候还晕晕乎乎的。”
“老李,你看你过的真累,而且没啥质量。我找你呢是想和你商量个事,我找到投资了,山东一家企业打算在喀什尝试着做点什么事,其实你我都明白,有政策扶持,如果能立一个重点项目的项,优惠政策享有后就几乎相当于成本打了折扣。”
看我没明白,陈琰接着说道:“我打算和他们合作,再赚一把,不过那些家伙太黑,我只能赚小头,我想这次带着你。”
“有钱赚我当然愿意,就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还有我和你拉到投资有关系吗?你这家伙没这么好心。”
“老李,你还是不了解我,你把我当真朋友,我不会坑你的。之前的几个事你不适合,这次这个事你很适合。”
“做什么的?”
“这也是我提前要找你商量的。你看我,你说有招商推介会,我就想到怎么样能赚一笔,想到了玉石,还真的是赚了。”
“说重点。”我见陈琰有点喝多的样子,怕他真的是喝酒喝多了后找人倾诉来了。
“重点不好说,对方不是什么善茬,和开啤酒屋的那几个二世祖不一样,那几个二世祖有情有义。这些企业家就是属于既想着做那什么又想立牌坊的人。”
“那你还和他们合作?不怕把自己给埋了?”
“嘘,小点声,不是他们埋我,是我想埋他们。你看,他们主动找到我想和我合作,手段很简单,他们想利用我注册几家本地公司,然后和他们进行竞争。最终目的是要我在某次招标中投中一个援疆项目的标。”
“围标?”
“表面看起来是,我和他们谈了两次,我一直对他们为什么找到我感兴趣,后来我搞明白了,因为我是在喀什生活的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