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把你的想法给你姐说出来,说的对,她会理解的。不过有个说法我要纠正一下,我比你大不了多少,见过的事,走过的路的确比你要多,但这不代表我就是正确的。”
我其实不想管别人的事,本来这个二次元少女和我没有交集,现在硬是整出了很大的责任。
“不能说,说了她们会更生气的。”
“你怎么了?是和人私奔了还是当未婚妈妈了,我给你讲,发生任何事,家永远是你的避风港湾。”
我试图劝解她赶紧回宾馆,或者答应她姐帮她找个工作,反正我不打算让她住在我这里,我真怕她会赖上我,她和华雯不一样,她像个小猫小狗一样需要随时照顾和陪伴。
“姐夫,你的思想好社会,我就是会抽烟吓着你了,其实我男朋友都没谈过,你不知道,我们二次元经常会活在幻想里。”
“那你能给我说说不能家里人说的事吗?”
“行,我豁出去了,姐夫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得帮我,我没拿到毕业证,我考试挂科太多。”
朱菲菲终于说出了根本的原因,有了这个原因,她的拒绝和逃避就说的过去了。无论家人还是她姐,给她安排工作的前提都是大学毕业,现在没这个文凭还真的不好进到体制内工作。
“补考过了能拿到吗?”
“嗯,明年参加一次补考,全部过来就给毕业证。”
“其实你应该早点给你姐说,这也不算什么影响情亲的大事,但你就这么跑喀什来谁养着你啊。”
“姐夫,我能在你的店里打工吗?我很能干的,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不能,我这店里要的民族美少女,况且,你一个大学生应该做大学生做的事。”
让我没想到的是朱菲菲居然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停不下来。这大半夜的,有个女孩子在我的院子了哭,还是挺麻烦的,我赶紧拉着她到了我的屋里,关上了门,免的邻居们好奇。
“你别哭了,我给你想想办法,你再哭下去我就不管你了。”
其实我刚才在想一些事,但怎么都想不出她能做些什么,本身都需要别人给照顾,当服务员肯定不合适。
看着停止哭泣的菲菲,我问她有没有什么特长或者会些什么技能。
“不会,就会吃,会二次元的东西。”
这个的确是不太好办,关键是我真不知道她适合干什么。
“姐夫,会做衣服算不算,我们穿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因为定制比较贵。”
我突然想到她可以去往这方面去发展一下,米热的妈妈会裁缝,如果她们两个能合起来做点什么也不错。
我再次劝她回去,说会帮她的,可是她坚决不回去。甚至我说我的被子臭烘烘的,她如果留下来没有被子盖,结果她说她不嫌弃,说完还特意闻了闻我的被子,天气热了,其实我一般只盖毛巾被。
这就有点尴尬了,她睡我的屋里,我就没地方睡了,虽然我曾经睡过其它房间,但总不习惯,从房间没厕所到晚上外面很黑,各种吓唬手段都用了,小姑娘就是毫不动摇的要住我屋里。
我在另外一间房里睡的并不好,天没亮就再也睡不着了,朱菲菲估计也是换了地方睡不着,居然穿戴整齐的从房间里出来了。
“姐夫,你这个炕太硬了。”
“后悔了吧,昨晚让你回去不回去。”
“我白天去多买几床褥子,坚决不回去,再说了,我姐今天就回去了,我也没宾馆睡了。”
同样没睡好的还有宋雪梅,她先是发来消息问醒来了没有,听说已经醒来了,就急着要过来,有这么一个妹妹的确是够操心的。
我开五菱去接了宋雪梅和姐妹两个的行李,满喀什的转悠,看了两个楼盘,结果售楼处都没有开门呢。
宋雪梅接受了我先租一个房子的建议,但朱菲菲非要租到离我很近的地方,说是有安全感,我就不相信她一个人上大学会没有安全感,最终在网上找到了中央美地的一套小户型,楼层比较高,可以短租,先租了三个月,这里能从窗户看到我住的房屋。
然后,在朱菲菲的要求下,我们开车去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和铺的盖的,之后又把宋雪梅送回了乡里,对此,宋雪梅非常的不好意思,一再表示给我带来了麻烦。
“李哥,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宋雪梅说。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件事,就和她咨询了一下,就是办农业发展公司的事。宋雪梅说她去了解一下,然后给我回复。
在回喀什的路上,朱菲菲终于沉默了。
“姐夫,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你和我姐没啥关系,但是我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你不能因为这个生气,你还是要帮我。”
“那你还叫我叫姐夫?”
“嘻嘻,习惯了,多好听,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下午的阳光正好迎面照着我们,我看着这个少女的脸上充满着稚嫩和快乐,她真不是一个会忧愁的孩子。
回到喀什市,帮菲菲把东西都搬到了刚租的房屋里,这次这女孩到很听话,没再缠着我。走的时候,她说请我吃晚饭,我果断的给拒绝了。
“你要是自己会做饭就自己做,不会做或者懒得做要么去外面吃,要么到我店里去吃。”
我并不想给自己找这么一个小尾巴,我想着怎么样尽快给她找个工作,我不知道我跑到喀什来的时候华雯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回到家还没坐稳,我就接到了阿里木江的电话,询问我的意见,他迫不及待的想创业了。
“阿里木江,你的工作怎么样了?如果你的工作不让你在外面再有一份工作,我建议你还是以工作为主,毕竟稳定的体制内工作比较难找。”
“李哥,你这里如果能搞成,那边我就不去了,比起坐办公室,我更喜欢自己干点事。以前是不知道该怎么干,现在有李哥一起,我就不怕了。”
接着,阿里木江又给我讲了一些他的想法,如何逐步把大棚的数量扩大,如何安排种植品种,如何销售等等。
“李哥,这里面的事,种什么、怎么种我都不太担心,如何销售我也不是很担心,一开始我们的规模小,完全能够零售,后期产量大的时候我想我也找到渠道了。我就是不知道如何把数量扩大,发展很重要。”阿里木江说。
我告诉他,我也找人去打听情况了,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优惠政策和扶持。如果有类似卫星工厂那样的政策,至少我们不用发愁第一年的起步。
和阿里木江沟通之后,我就躺床上看手机,很难得有这样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我想思考如何搞一个农业公司,这算是我从未涉足的领域,可是没有两分钟我就打起了瞌睡。
一直到半夜,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迷糊中看了一眼,除了电话还有很多的微信消息,电话和所有消息都来自一个人:朱菲菲。
“姐夫,我一个人住害怕,你怎么才接我的电话啊。”
电话接通后菲菲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她害怕,声音中带着颤抖。我有点无奈,我告诉菲菲这里很安全,让她不要担心,谁知道她只是一个劲的说害怕,让我过去陪她。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不合适。你把房间所有的灯都开着就不会怕了。房间门关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