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进的很简单,用小型制冰机和纯净水来制冰,用小冰沙机来打碎冰块,使用的酸奶是南达的大罐酸奶,顾客都看的到,这样能减少游客的担心。在菜单上还明确注明使用纯净水制冰,制冰机每天会清洗消毒。
这几个年轻老师吃完后问我多少钱,要付钱给我,我说:“免费的,我这里对所有的支教老师免费,边上这家也是我的店,所有餐品都对支教老师免费!随便吃。”
他们惊奇的看着我,似乎想不通我为啥要给支教老师免费,我没有过多的解释,说实话,这也只是我刚想到了瑶瑶才临时做的决定。
“你们为新疆的教育做了贡献,我最尊敬和佩服的人就是你们这样的老师,我知道你们不差钱,我也不差这钱,你们可以帮我宣传一下,不论是不是支教的老师都免费。”我补充说道。
接近七点的时候,华雯带着两个女孩有说有笑的回来了,手里拎着几包咖啡豆。
“你的小车真难开,硬邦邦的,你在附近找一个免费停车的地方,花钱的也行,以后这车你和玛依莎用起来也方便,你每天还是把我的车开着,这样我也方便!”华雯对我说道。
五菱的这款mpv其实挺好开的,就是没什么舒服性,所有的东西都低档,更别说减震、座椅会有多舒适了,一脚油下去也窜不起来,高速超个车很困难。而且后驱车容易在沙地、湿滑路面甩尾,但平时用来拉点货很合适。
“怎么样?喀什能买到咖啡豆?”我问道。
“有,不过可选性不多,在三运司买了两包,热依罕说她家那边有个口岸,我们就去了,还真在口岸见到了咖啡豆。不过价格不便宜,等过两天我们在网上找找质量好又便宜的。”华雯回答道。
“李哥,我们下午去了我家那边,那边有个伊尔克什坦口岸,有一些巴基斯坦、印度和吉尔吉斯的商品,咖啡豆就是在一个吉尔吉斯摊贩那里买的。”热依罕略带自豪的给我说道。
“下次有时间带我去逛逛。”我回答着,然后把记账本给到了热依罕。她说的那个口岸我知道,距离七八十公里,没想到她们已经一百多公里跑回来了,速度还挺快。
“李哥,你又免费请人喝饮料了?今天已经第二次了。”热依罕看着我的销售记录问我。
“嗯,这次是几个支教老师,以后只要是支教老师我们都免费,记我的账上。”我回答道。
热依罕还是想搞明白我为啥这么慷慨的对老师免费,她还要问我什么的时候,华雯制止了她。
“你李哥有他自己的考虑,你按他说的做就可以了。”华雯给热依罕说道。
萨媞妮媞则在一边开始忙碌起来,除了咖啡豆,她又拿出一些其它工具,估计也是才买的,我就认识温度计和研磨器,其它的不知道是干啥的。
小萨则一边给热依罕讲解一边做着示范,看起来很专业。
“小萨,陈琰教过你做咖啡吗?看起来你很懂这个。”我问道。
“好久没做了,有点生疏了,我在航母上服役你们是知道的,当兵的时候有不少培训课程,学过这个。”小萨说道。
“啊?还教这个?”热依罕问道。
“为了复员的时候我们能有一技之长。”小萨给热依罕解释道。
“姐姐你见过大海了?”热依罕问道。
“好了,好了,大家好好干,干的好了让你李哥带你们去看大海。”华雯说道。
热依罕这才把注意力又放回学做咖啡上。
看着小萨教热依罕冲咖啡,我看着华雯,感到有些意外。
“我来到喀什后经常有一些意外,小萨挺能干啊!”我小声给华雯说。
“我不喜欢喝咖啡不等于我不懂咖啡,小萨在山区在草原上不等于她不懂咖啡。对我来说她可能是她们村甚至她们乡里最博学多才的一个人了。你觉得陈琰喜欢上她是个意外吗?”华雯笑着说。
“大部分不习惯喝咖啡的人是无法分辨出咖啡的区别的,小萨是个例外,她几乎不喝咖啡,但在品尝咖啡的味道上有特别的天赋,就是说味觉比较敏感。”华雯说道。
“你这里就一种咖啡体现不出来,刚才在口岸那边,小萨闻了咖啡豆后就能区别对应出咖啡豆和咖啡。我还先让老板介绍一下豆子的产地,然后用几种外观差不多但产地和烘焙程度略微不同的咖啡豆让小萨闻,她真的能分辨出产地,磨粉后仍然能分辨出来,没有一个错的。”华雯接着给我说道。
“这是个天赋,我只知道有人能闻出酒的品牌、产地和年份。小萨这个优势该怎么发挥?”我问华雯。
“在车上我问她有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天赋,小萨说在军舰上服役的时候,部队组织女兵学习茶艺和咖啡制作,她学的最快最好,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比别人更好一些。但怎么发挥这个优势可能还要靠机遇,这里不是我们那边可以去做个品鉴师或大师级咖啡师。你先想办法留她给你帮忙吧。”华雯说道。
“正好让她教一教热依罕这些店员,等陈琰回来的时候我看看他们能不能把荒原酒吧拿下来,或者再搞个咖啡店。两个人如果真的有未来应该不会在山里一辈子的,如果她自己愿意,我就让她留在店里做个冲调大师。”我说道。
“李哥,在草原上的时候,阿琰的咖啡都是我给冲调的,你不用担心我的技术。”小萨在不远处对我说道。
“我很崇拜你的技术,我只是觉得非常有意思,在草原上有个不喝咖啡的牧羊姑娘居然会冲调咖啡,我还想着怎么把你留在我这里呢。”我对小萨说。
“李哥,你有点小看我了,我可是在太平洋和印度洋都航行过的水兵,别总是说我是牧羊姑娘。”小萨吐了吐舌头小声对我说。
我乐了,好吧我之前确实小看了这个纯洁朴实的姑娘。
晚上米热和玛依莎也过来了,我和华雯就临时决定请小萨、米热和玛依莎在外面吃饭,本来玛依莎说就在店里吃,还可以让路过的游客感觉到我们店生意不错。
我说:“在内地这叫托儿,这几天为了开业大家都很辛苦,特别是昨天开业很成功,店员们我改天单独请她们,你们我今天就请。”
我带着一群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到金澳尔达吃饭。金澳尔达自己没有停车场,所有车就在路边停着,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没有车位了,我问迎宾小伙车有没有车位的时候,他没啥表情,只是正常引导我停好了车。
但是当他看到一个小五菱上居然下来了几个美女他就有点不开心了,似乎是有点嫉妒了。
我赶紧加快走了两步,走在了几个美女的前面,看起来她们像是追随在我身后一样。这引起了这几个姑娘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哥,有我们几个美女衬托着你,你是不是感觉特别的骄傲呀?”米热学着有些嗲的声音问我话。
我老脸一红,意识到自己装的有点过头了,说:“当然,觉得好有面子,奖励你今天多吃点肉。”
这次点菜点的都不是常规的菜,大家一致认为常规的菜我们自己都能做的出来,就不在这里吃了。我们点的都是米热和玛依莎都没吃过的菜品,比如鲜花奶茶、干炸土豆、秘制干煸炒面、香酥花生辣椒等等。